我们一行五个人,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眼前茂密的树林忽然变得稀疏,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子一下子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那是一个半亩见方的死水潭,水色幽绿幽绿的,一眼看不到水底。看样子这个水潭不浅。
走到水潭边儿,陈瞎子明显放慢了脚步。
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掌心略大一点儿的罗盘,默不作声地转了半天。
我问黄四郎,他在做什么。
黄四郎告诉我说,陈瞎子在用他的风水手段找这座山里的集阴地。
因为鬼婴要是真的存在,一定是在集阴地附近生成的。
在我们两个说话的这会儿工夫,陈瞎子啪的一声合了罗盘,随后说道:阴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这里是整座山里阴气最重的地方。老头子我要是没看错,我们要找的东西,恐怕在这个地方。
陈瞎子说完之后,看了黄四郎一眼,半笑不笑的说道:黄四爷,地方我已经找到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黄四郎笑了笑,也没说什么,然后从他背着的那个包里,掏出了一把东西来。
我仔细一看,是两根小拇指略细一点儿的香,另外还有两枚铜钱。
铜钱的看着很古朴了,至于是什么通宝,我也没看清楚。
见黄四郎把两枚铜钱分别套在了两根香,点着后插在了水潭边。
黄四郎的神棍名声早在外了,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出手,所以格外的关注。
不过整个过程,没有我想象的那种神乎其神的技艺,乏味的要命。
这时候不但是黄四郎,连陈瞎子的脸也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直到那两根香燃了近一般,陈瞎子开开口问道:黄四爷,看出什么来了吗?
“不对啊,这里阴气这么重。算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那也应该有点儿反应才对啊。”黄四郎喃喃地说道。
他那声音低的,与其说是讲给我们听的,还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
此刻,连陈瞎子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
黄四郎沉了半分钟左右,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根长针,顺嘴问我:你和你女朋友同居了没有?
我啊了一声,随后明白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回答说早不是童男子了。
黄四郎皱了皱眉头,嘀咕了一句:凑合用吧。
然后拉过我的手指,用长针刺了一下,然后分别在香滴了一滴血。
我忍着疼,问他这是要干嘛。
黄四郎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两根香有了反应,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摇晃那两根香。
我大吃了一惊,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听啪的一声。那两根香几乎同时炸成了碎片。
这个变故来的实在太突然了,我吓得一缩脖子。
这下子不但是我和黄四郎,连距离较远的陈瞎子,也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望着崩碎了的香,黄四郎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连忙拉着我往后退。
直到退到距离水潭足够远了,他才停下来。
此时我发现,在他脑门,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那一下子,把他吓得不轻。
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黄四郎回答我说:怨气太重,安魂香都顶不住了。
我虽然不知道安魂香是什么东西,但是刚才那个情形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兆头。
黄四郎说完之后,扫了一眼陈瞎子,随后说道:陈大先生,这件事你了解多少,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说说吧。
陈瞎子摇摇头,然后回答说:我只知道,一定是有什么脏东西在这地方成了气候,这才一连串的死人。至于其他的,我所知也不多。
不过我总觉得这个陈瞎子没有说实话。
黄四郎嗯了一声,然后说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十有**在这儿,是不知道具体在什么问题。陈大先生是风水大家,这事恐怕得劳烦你动手了。
陈瞎子倒是没推辞,回答说:这地方实在太大了,要想定出具体的位置来,你们几个人,得给我帮一下忙。
说着话,从口袋里掏出五个小纸包来,大概有拍扁了的乒乓球那么大小,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陈瞎子把纸包每人递我们一个,然后解释说:风水离不开五行,我现在用五行定位法来试试,你们几个一人一个纸包,分别带着它到相应的位置去。
说完,给我们每个人指定了一个位置。
我一看,差不多把我们五个人均分在了水潭沿岸。
本来我对此还有点儿疑问,但是和黄四郎对了一下眼神,他示意我先照做。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们已经位。
这个水塘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老林子里枝繁叶密,很快我看不到了其他人的踪影。
到地方之后,我心里开始默算时间。
陈瞎子只让我们在定点的位置待十分钟,在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抬腿想走人的时候,忽然听到脑袋后面传来呼的一声。感觉像是什么东西,从我身后面砸了过来。
我本能地一低头,觉得一股子烈风贴着我的头皮刮了过去,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木头。
没等我来得及动弹,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骂道:去你妈的!
然后是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我肚子。
我一下子听出来了,那是周通的声音。
惊恐之,我大叫一声:周通,你干嘛!
此刻,我发现,周通已经红着眼珠子,好像野兽一样地盯着我:反正咱三今天得死一个,你认倒霉吧。
说完拎起手里的棍子,冲着我的脑袋抡砸了过来。
大惊之下,我抓起一把烂泥,朝他脸糊了过去。
周通被烂泥砸了个正着,棍子的准头一歪,一下子砸在了我的肩膀。
棍子嘎巴一下应声而断,那一刻,我觉得一阵子钻心的巨疼,感觉肩胛骨都被砸断了。
在我以为自己小命不保的时候,见周通一个踉跄突然趴在了地,随后传来了黄四郎的声音:好你个小兔崽子,敢玩儿阴的。
没等周通站起来,黄四郎一个窝心脚,踹在了他的胸口。
周通被他一脚放倒,趴在地半天都没爬起来。
我惊魂未定,问黄四郎: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发什么疯了?
黄四郎冷哼了一声,解释说:我刚才围着水潭转的时候,发觉这小子和李亨在鬼鬼祟祟的商量什么事儿。我一猜知道他们两个一准没憋什么好屁,于是跟了过来。是没想到,这小兔崽子干的这么绝。
在我们两个说话的工夫,陈瞎子带着李亨,也从对面走了过来。
陈瞎子好像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对黄四郎说道:黄四爷,小孩子开玩笑而已,你何必动这么大气呢。
黄四郎冷哼了一声:哼,玩笑?我再来晚一点儿,他的小命玩儿完了。
李亨眼里闪着寒光,瞭了黄四郎一眼,然后把周通扶了起来。
周通站起来之后,指着我嚷嚷道:是他先动的手。
我一听火了,大骂道:你他妈放屁。
刚才我被他打得窝火,这会儿正想去暴揍他一顿,结果却被杭四郎给按住了。
然后听他说道:陈大先生,五行定位也给你定好了,看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陈瞎子不紧不慢地回答说:只看了个大概,是潭子里水太深,又被阴气隔住了,摸不太清楚而已。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潭子里,肯定死过人。
说完他对黄四郎一拱手:以我老头子的能耐,恐怕也只能看到这种程度了。我看今天不如先到这里吧,黄四爷,先走一步。
说完,招手让那两个人跟他走。
本来自http:///html/book/42/42036/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