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睡冷祁夜的肩,估计她的睡相不重要,而睡的肩膀要成为大家热议的话题了。
“好了。接下来我们进行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我们刚刚那件拍品。其实并不是最后一件拍品,今晚我们的压轴拍品,是要从在座的各位手中挑选一位上台来。随性拿出一件你手中现有的物件作为拍品,大家是不是很感兴趣。看看究竟会是谁有幸上台来。那么,让我们待会让灯光跳动起来。我喊停的时候,谁就上台来。”
主持人激动的说完一大段话,台下原本安静的人群顿时变得沸腾起来。
在座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见惯了平时的拍品,即便在高档夺目,也丝毫不太能打动他们。
主持人的这个安排很有创意。让他们顿时来了兴趣,都很期待会是谁献出最后一件压轴拍品。
“灯光师。准备,跳动起来吧!”
话音刚落。亮如白昼的镁光灯开始在人群中不停地转动,晃得人眼睛都有些发晕。
“停。”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望向被镁光灯包围着的那个人。
栾素还在浑浑噩噩中。忽然一道白光将她照的闪亮,她下意识的用手背挡了一下脸。
“原来是位漂亮的姑娘。现在我们有请这位穿白色旗袍的小姐上台来。”
主持人一边说,一边双手鼓掌欢迎,笑的甜蜜而不失风度。
台下早已经按捺不住,每个人都在心中揣摩这个人是谁,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拍品。
栾素尴尬的看了一眼冷祁夜,旁边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台去,不然一定会被人说闲话的。
她步伐优雅,不疾不徐,丝毫看不出一点慌乱的样子。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您?”
上台后,主持人与她握了握手,询问着她的名字。
“我叫栾素。”
她接过台上主持人递给她的话筒,平静的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
“栾小姐,很荣幸请你到台上来,相信你一定很惊讶,不过我们的规则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接下来你将要选出一个什么物件作为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呢?”
主持人也很好奇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复,要知道,这场拍卖会来的人物都不简单,所以更不可能随随便便拿些小物件打发的。
“我今天倒是什么也没带出来,不过非要选一样的话,就我身上穿的这件旗袍吧。”
台下很多富商家的小姐和太太都长长的哦了一声,因为在她上台之际,就有很多人议论她身上穿的旗袍。
旗袍的样子别致精美,仿佛透着古韵的灵性一般,花纹秀的细腻饱满,根本看不出来是出自哪个设计师的作品。
像这些豪门的太太小姐们,眼里最先看到的不就是容貌和衣服吗?她们的攀比之心,早就已经在心里扎了根。
“栾小姐这件衣服真的好漂亮哦,不知道出自哪位设计师之手呢?”
主持人问的问题,也正是台下大家都在揣摩和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条裙子是我自己设计的,面料是偶然间在杭州的一个小铺子里遇到的,当时摸着这块丝绸感觉特别的丝滑清凉,手感真的特别的好,所以爱不释手的最后被我收入囊中了。”
栾素微笑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一讲到设计,根本没有一点的不耐烦。
冷祁夜坐在台下,看着她发光一样的站在那里,嘴里不自觉的漾起了笑容,他选中的女人,果然无论站在哪里,都显得很出色。
“原来栾小姐是一位设计师啊,真的让我很意外,好啦,虽然我很想跟栾小姐继续聊下去,但是时间的关系,我们只能请栾小姐自己讲一讲这件旗袍的设计理念,然后给出最低拍卖价格,等到这件旗袍遇到她的有缘人,我们的这场慈善拍卖会也就圆满的落幕啦。”
说完,主持人将舞台留给了栾素,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我的所有设计都是空穴来风,其实这件旗袍的灵感来源于我在学设计时的授业恩师,当时我们学校有一棵合欢树,我的老师跟他的夫人同在一个学校里教书,夏天他们没有课的时候,都会选择去那棵合欢树下乘凉,所以当时我很感动,后来就有了这个合欢花的图案,它的寓意则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恩爱到白头。”
栾素在台上讲的有声有色,台下的竞拍者们听了也非常的兴奋,对于这些有钱人,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这件旗袍,我之前并没有穿过,今天是第一次上身,也算为大家做model展示一下了,它的起拍价就1元好了,你们随意出价。”
说完她微笑的退到一边,把剩下的交给台上的主持人。
竞拍开始以后,台下一阵狂热,由于起拍价格低,台下的牌子接二连三的被举起来。
最让栾素大跌眼镜的是,她的这件旗袍竟然让人叫到了两百万,这点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栾素看了一眼台下,裴语柔频频的给她竖着大拇指,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五百万。”
随着情绪高涨的人群里,一个闪着蓝色光泽的牌子被高高举起。
主持人激动的尖叫了一声,然后没有人在肯加价,五百万,买一条没名气的小设计师的作品,相信在座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眼瞎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这个价格对于这条裙子来说,实在太不成正比了。
所以大家都只能忍痛割爱,看看是谁出手这么大方。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亮牌子的那个地方,现场立刻有一个人受不了了,气的直想在台上暴走。
拍品她出,善款还要她们家出,这到底是什么道理啊,栾素真的怀疑,冷祁夜是不是智商掉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