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看到日向日足脸上露出的微笑。雏田心中是震撼的,因为这位以严苛著称的父亲,在自己面前都很少笑过。
但是落在林凡眼中又不一样,只见一个冷冰冰的面瘫脸,先是戳了自己一下,又冷不丁对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对自己伸出援手,那意思是要指点拳法。
尼玛呀!这明显不是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这简直是恶魔的微笑呀,看多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林凡直接被吓得往后退了三步,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日向日足一愣,额头出现无数黑线,感觉天上有乌鸦在飞。整个木叶的人都求着自己给指导体术呢,这个小辈这吃了苍蝇的表情是什么鬼。
不满的哼了一声,日向日足也没管林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与叫阿福的仆从,化作两道残影飞驰而去。
过了半晌,等林凡反应上来,日向日足早已经走远了。
“喂,我说······那个雏田呀,日向大叔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怎么没明白呀?那个······你看这毁坏药田的赔偿到底要怎么个算呀?额,雏田大小姐,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
“父亲的意思是蛤蟆油君不用赔偿药田的损失了哦。”
还没等林凡啰嗦完,雏田打断了林凡的话。
“啥?你说啥?我没听错吧,不用偿还了?”
“嗯嗯,父亲大人的意思是,蛤蟆油君你不仅不用偿还药田的损失,而且他还有一套拳法想要传授给你。”看着在自己面前一惊一乍,犹自怀疑的林凡,雏田再次重重的点头肯定道。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此时的林凡感动的都快哭了。谁说长着白眼的就是白眼狼呀,这不,日向家,吆西吆西,大大的好人!
事情得到解决,林凡几乎没有与雏田和日向齐冒多聊一句话。便使出了自己凭生最快的速度,落荒而逃。
不跑不行呀,他是真的怕多说一句,多耽误一刻,那个古怪的日向大叔,就会反悔。到时候即便把自己卖了,也还不清他们家的债呀。
看着一溜烟在自己眼中跑的没影的林凡,日向雏田和日向齐冒相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之色。
“这个人真怪······”日向齐冒呢喃。
“是呀!”雏田认真道。
“呜呜·······”那只侥幸活下来的虎鳞犬,也是大点其头,表示赞同。
··························
木叶村,日向家院。
两道身影并驾齐驱的疾行,很快便至院内幽僻之处,一前一后,双双落地。
前面的身影高大,后面的身影佝偻。这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日向日足与仆从阿福。
“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孩子不但没有沉沦。反而拥有了修习体术的绝佳体质。人世间事,真是世事无常啊!”
甫一落地,日向日足便充满感慨的叹道。
“是呀,家主大人。恐怕谁也没想到,那个孩子会如此顽强,老仆可是听说了,这六年来,那个孩子吃了不少苦头。可是即便是面对何等羞辱,那孩子也不曾放弃过成为忍者的梦想。只是·······”阿福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日向日足示意他不必忌讳,直接说下去。
“只是家主今日的做法,是要教那孩子忍术吗?难道家主要违背与那位大人的约定了吗?”
“嘿!我说阿福,你是什么耳朵。我说了是教拳法,并没有要教忍术,这个明显不算违背约定吧。”日向日足莞尔,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咳咳······这个好像真不算违背约定。”佝偻苍老的阿福猛地咳嗽两声,差点没有被日向日足的话噎到。
看到一贯威严刚正的日向日足,脸上狡黠的笑容,他忍不住生出想要上去踹他两脚的冲动。果然,能当上家主的人,再刚正也不可能是什么好鸟呀。
日向日足显然没有注意到阿福脸上丰富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呢喃道:“再说,我与那位大人的理念并不一样,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家族强大更重要。我很不理解那位大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实在不愿看到那个曾经辉煌过的家族,在那位大人之后,泯然沉沦,甚至后继无人。”
“即便面对现实会很痛苦,但也好过如懦夫一样的自欺欺人。今天我在那个孩子眼中看见的是追求力量的熊熊热火,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即便真相可能会令他痛苦到绝望。但一个努力了六年都从不曾放弃希望的人,值得我去给他一个机会。”
回想着那个孩子似曾相识的坚毅面容,一道倩影在日向日足心中浮现,一道道尘封的记忆呼之欲出,日足闭上双眼,威严的面容上带起了无尽的伤感,以弱不可闻的声音又叹息道:“直子,希望我这么做是对的吧·······”
看着日向日足陷入对往事的回忆,福伯默默一叹。想去安慰几句,却欲言又止。
妙木直子、康田道夫、日向日足,曾经的木叶第三班活着的只剩下家主一人了呀。失去同伴之间的羁绊大概是最难受的吧。
福伯摇了摇头,默默的走开了。场间只剩下日向日足一人,追忆,满是淡淡的苦涩·······
林凡离开了日向家的药田,一路窜的飞快。与日向日足略略一见,林凡表示完全看不透这位白眼大叔,如果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这个人真怪!
正因为在林凡看来日向日足很是莫名奇妙,所以才要尽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刚才白眼大叔心情好,没有向自己索赔,不代表他不会反悔。那么大一片药田呀,换做一般人恐怕砍死自己的想法都有了,对此,即便林凡一直对超厚的面皮自我感觉良好,此时也是非常心虚的。
一路狂奔,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在街上流窜。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日式阁楼,带有浓郁战国时期的风格迥异的装饰。以及来来往往大多穿着和服的忍者与平民。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凡陡然停下了脚步。异世独处,穿越而来的孤独,首次袭上心头。
木叶很大,人来人往,唯我,形单影只。
世界很大,南雁北返,倦鸟思归,唯我,灵魂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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