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兰觉得自己很屌,和他对线的两个是白痴,其中一个最擅长的是送人头,另一个则比较喜欢回城。总而言之,二者皆微不足道也!
“看,她们回来了。”
随着周青这一声,林默兰稍稍抬起眸子,他瞧见美丽的小惠正带着一只没有活蹦乱跳的猴子往这里边说边笑的走。
“……快完了。”
“是啊,最好快点儿吧。彩花她好像不是很喜欢男生玩游戏。”
“嗯?即便如此,这个游戏她应该是玩的吧?”其实,林默兰之所以会玩这个游戏,就是因为他怀揣着一颗想在游戏中钓妹子的心。
啊,当然,他只是单纯的想钓——对小惠,他还是绝对忠心的。没错,绝对忠心!
“她什么电子游戏都不玩。”周青一边在手机屏幕上缓慢的移动手指,一边小声道:“刚才游戏没被她删掉,还算侥幸……”
“被删掉?你刚才被删了什么啦?”
“唉,别说了……也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
哦。
这样一说,林默兰就知道了——反正就是h的东西吧?
咦,真有趣…凌彩花明明长着一张要么是欲求不满、要么就是毫无欲望的脸,这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在意那种事啊……
不过,这倒也无所谓。
反正这和自己也没关系。在林默兰想来,他只要争取在今天……不,是在之后的旅游中取得小惠的欢心,这就足够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不知不觉间,凌彩花她们已经走到了这边。
“啊……”
她瞥了一眼林默兰,然后便将刀一般的视线恶狠狠的戳在了周青身上:“还在玩游戏?我们离开的时候,你俩说的明明是就玩一会儿吧?”
“我可没说过这种事。”
林默兰抬头瞥了她一眼:“稍微有点儿慢,就多玩了一盘。”
“怎么,我俩还得等你俩?”
“很快就结束、很快就结束了……”嘿,周青这小子还真没囊气。
不过,林默兰倒是也不敢小惠面前大言不惭……
“那你们快点哦。”
凌彩花不悦地嘟着嘴,她用好像那种青春电影里的女主角一般轻松、活泼的走路方式跳了两下,然后就坐到了周青旁边——啊啊,好恶心……
至于小惠,她则挽了一下整齐的长发,旋即便静静地继续站在原地,以和蔼的目光继续注视起了坐在长椅上的几人……
“yousb”
结果,奋战的结尾依旧是失败。
顺带一提,sb是shibai的缩写,当年共和国为推广汉语拼音也是花费了很大苦心……总而言之,如今将英文和汉语拼音结合起来是一桩相当时髦的事。反正这就是一件时髦的事,爱信不信!
“输了啊……”
“赢一场输一场,也算可以了。”
林默兰慨叹一声,然后他就朝周青笑道:“下次我再带你,咱俩绝对能上王者。”
“上个屁。”凌彩花骂了句脏话:“他哪有那么多时间玩游戏,别忘了咱们都是高中生。每天上课就已经够累了,更别提以后还会更累——将来还得上晚自习。”
“啊,就算是这样,打一两局游戏的时间……”
林默兰还想再说。
然而,他却注意到凌彩花一直在用非常险恶的目光盯着自己。
于是,他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接下来去哪儿?”
“嗯……我想去那边,我想滑旱冰。”
“是么……那好,那就旱冰。”
这俩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一个急急躁躁,另一个缓缓慢慢。这样的俩人凑在一起,真是完全不让人觉得他们将来会分手——但是,林默兰却知道这俩货将来一定会分的。然后凌彩花的价值便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经历男性的增多而逐年下降,没错!绝对会如此!
是直男癌吗?这样的想法是直男癌吗?没错,一定是的吧。
所以林默兰只会将想法藏在脑袋里。
“我不会滑旱冰。”
朱慧突然开了口。
“嗯?呃,呃……那,那就不滑啦?”
“诶——?小惠不滑,就让她再在一旁等等嘛。大家一起出来玩,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你陪我滑——怎么,你不愿意?”
“倒也不是……那,默兰你呢?”周青将问题抛还给了林默兰。
哈?那还用说?
林默兰不是什么圣人,更不是什么蠢人。他清楚自己这次来游乐场的目的是什么——因此,他便开怀笑道:“啊呀,抱歉,其实我也不怎么擅长滑旱冰。不过,彩花她说得倒挺对的,就算你俩滑,我们也可以在一旁看着嘛。”
见林默兰如此上路,凌彩花便赏了他一记鼓励式的眼色。
嗯哼。
他们俩都知道,双方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凌彩花希望和周青开展一段美好的回忆;林默兰则希望能增进自己与小惠的关系——虽说直到现在他也还是对凌彩花的恋情不那么看好……无论如何,他都还是觉得凌彩花总有一天会和周青分手,然后便开始浑浑噩噩、傻了吧唧、孤身一人、无处可依的凄惨生活下去。这样的她当然没法和伟大的自己相提并论,但至少现在,他和凌彩花的利益还是共通的……
“是啊,我可以等会儿。”小惠也甜甜的笑了:“其实,和默兰聊天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我俩无聊的时候他可以玩一会儿游戏,我也可以看书……”
“大家是一起来游乐场玩的,光我俩,好像有点儿不好意思……”
“哎呀!他们都说行了,你还纠结个什么劲儿啊?”如此说着,凌彩花开心的回头看着林默兰他们:“再说,你不觉得他们是想撮合咱俩吗?”
“啊,啊……没错。”小惠又笑了。
既然她笑,那我也笑!怀揣着这样的心情,林默兰皮笑肉不笑的……总之,他就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起来。毕竟,他其实没什么好笑的。
***
呲啦——呲啦——
呲啦——呲啦——
凌彩花的愿望落空了。
旱冰场里全是人,这儿也有很多、那儿也有很多。她带着蹬着旱冰鞋摇摇晃晃直不起腰的周青溜进场地后,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量去找没有太多人的空地,发现这儿没有、那儿也没有后再继续找其他的——哦,难怪周青这么不想滑旱冰。看他这踩着鞋根本走不动路的样子……原来如此。
哈哈。
这可真够呛。
想来,凌彩花应该也没料到吧?在女朋友面前丢脸,这本是周青竭力想要避免的,可没成想,他俩现在竟然真变成这样啦。
“来,我教你吧。”
“嗯、嗯……”
在凌彩花的带领下,周青慢慢地学起了旱冰,他滑动的时候小心翼翼,往前走的时候也相当害怕。总之,他现在这样儿比自己当初学旱冰的时候强多了,林默兰记得自己当初那会儿……那摔的,真叫一个惨。
“左脚往前,对,然后右脚接上。”
“左脚,右、右……啊呀呀!!”周青尝试着想往前滑,可即便在凌彩花的搀扶下,他也还是猛地失去中心并……
“小心点儿嘛。”
并……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他摔倒前,凌彩花准确地搀扶住了他。她将他抱在怀里,总之给人的感觉就是挺怪的——不过这俩人本来就挺怪的,所以林默兰看着倒也不是很吃惊。
“来,重新开始。”
“好、好的……”
周青再一次小心站定了身体,他开始慢慢地……
“啊啊啊诶诶?!!”
整个人失去重心,整个人摔倒进凌彩花的怀里,脑袋咚的一声撞上了她的胸口——然后,凌彩花的胸部虽然很可悲,但姑且还是有一点的。所以他便整个儿把后脑勺撞了上去,而看凌彩花的样子……诶?似乎很疼!
“好,再来一次。”她眨了眨眼睛,继而又将周青弄起:“好好学,半个小时要是学不会,咱们就先出去。回去以后你买个旱冰鞋,我继续教你。”
“要不……算了吧?”
“怎么了?你不是一次都没摔过吗?”凌彩花拍了拍她那凄惨的胸脯:“放心吧,有我呐。”
“倒也不是,只是…总在你面前出丑,还得一直让你教,我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儿……”
“是吗?那以后学习的时候,你就多照顾着我点儿喽。”
“但是,男人……”
“嘿。”凌彩花嗤笑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我只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两个人在一起得相互帮扶,天朝人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听说有男人怕在女朋友面前丢脸就不做一件事的道理。”
哇……
哇…………
这个回答,还真是特别不像凌彩花。
嗯,所谓的凌彩花不应该是那种,就是“你是男人吧!”“你是男人,那就多让着点儿女人啊!”“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占便宜不是因为我是女人。”“你竟然连这都做不好,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你竟然不尊重我,你真是个直男癌!”的那种女生吗?
无论怎么看,林默兰都感觉她特别像那种人。所以说,这货究竟是怎么得了失心疯,又是怎么进化成现在这种横着一张贤妻良母的模样的?这不应该呀……
“她说得真好。”
此刻,朱慧正趴在栏杆上,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场内的一切。貌似凌彩花的话也令她非常有感触——唉!这不是当然的吗?和凌彩花那种心血来潮的货色不同,小惠她应该正是那种最贤妻良母的贤妻良母吧?
“是啊。”
虽说这样说很不男人。但为了顺着小惠的心情,林默兰却还是捧起了她的臭……香脚:“她能有这样的想法,周青还真是挺幸福的。”
“其实,大多数女孩都是这么想的。”
“啊?”
小惠说的这是什么?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林默兰是不敢信。毕竟啊,你想……女生们看的那种都是什么狂拽、什么狂霸、什么酷炫、还是什么霸道,在已经知道这些人喜好后,倘若还对她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抱有所谓的幻想,那林默兰才觉得自己是真的白痴。
不过,男性有时候倒也不能信。毕竟在那里面男人似乎一个个都是没什么能耐却喜欢装逼、没什么骨气却喜欢“打脸”、没什么的魅力却喜欢上成千上亿的个女人的仿佛连狗都不如的欲望集合体……
嗯……
不能信?
对自己的这个推断,林默兰稍有疑虑。毕竟,虽说那里面的内容很糟心,也很搞笑,但如果说里面的东西都不对,那似乎也有点儿……
“男人或女人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心。”
好了。
这句话来了。
所以说,小惠她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