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错:三娶俏才女 第283章 将军赋
作者:龙罂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捉住她的那只手,完全摊开放在自己脸上,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若似无骨,肤若莹玉,近之丝滑,让人爱不释手,如果不是知道她这双手究竟有多厉害的话,他会以为,这真的是双属于女孩子的无害红酥手,这双手生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不适之处,仿佛他整个人就该是这样的,他这个人,本该生就他这样的容貌一般。

  近身,眼里的她更清晰,心底的渴望,也更清晰!

  “喂!你这两天,是不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他听到她这样问他,他不仅在心底好笑。

  这小人儿,果然将他看成自己家的孩子了,明明他还虚长她几岁来着,怎么他有个念头,便以为他又受了人欺负?在铁甲军里,除了大哥,谁还能欺负他?而且大哥也没有欺负他的理由呀?

  “我若说,只是因为我想要你,你会同意吗?”

  辛儿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刺激的猛烈收缩一下了,这人,这人这人,今天一定有事!

  他却觉得还没将她刺激够一般,在继续。

  “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都想要你留在我身边,不再是什么嫁娶两不干的关系,我想要你和我以夫妻的形式在一起,就算我是贪心的,若我恳求你,你愿意吗?”

  他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认真,待认清这一点后,她不禁冷静下来,望着这个人,笑意牵强,问。

  “易幼飏,你知道你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吗?知道她要做什么?要什么?究竟隐瞒了你多少?你确定,当一切真相大白的一天,你能够承受得住这个人所隐瞒的一切,甚至她的罪恶?更或者,你确定,你真的了解这你面前,想要和他成亲,共度一生?”

  “先前你不是也觉得可以吗?为什么现在我下定决心了,你反而退缩了?”

  辛儿苦笑,侧脸,不忍心再面对他。

  “你可能觉得我这不过是托词,你便当我是托词吧?你是如今方下决心,可是我的决心,已经在经过这么久的催磨中,渐渐越来越薄弱了,二哥!当时我未逼你,今日你也不要逼我好不好?就这样难道不好吗?就当我求你!”

  “我不同意!”

  明明是在为难她,他却好似受了天大委屈,声音里都是呜咽,憋屈,固执着。

  “明明是你搅乱了我的世界,你现在要撒手不管吗?”

  面对他的指控,辛儿接受。

  “就当我不负责任,我们就这样好不好?若五年后我们都还在,你若还如今天这般心意,我答应你,就算前面刀山火海,就算炼狱九重,我定拖着你一起,可好?”

  “五年?”

  易幼飏痛不勘言,只知她今天拒绝的并不是自己的一个求婚,这应该是一个美好期望的……提前辞别吧?

  “三年?最长期限?不是说只要种下那种蛊,就不会有问题了吗?怎么还是只是这么不保险的保证?就没有办法将她彻底治好吗?”

  他耳边响起英儿的夹着压制嘶吼,那时他们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却没发现,一刻都不想再等待的他,又重新回来想催他们快点开始,不想,却听到刚才他们有意隐瞒他的一些东西!

  大师也很恼火。

  “我怎么知道重阳轼那家伙怎么养出这么个徒弟出来?她体内的毒已经可以比过这世间任何一种毒药了,若是刚刚失衡时及时调理制衡,种下这种蛊不是没希望痊愈,可这小娃简直就是一个年轻时候的重阳轼,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可是比重阳轼倒霉,她将自己身体毁成这样,就算大罗神仙来也未必能将她治好,我的蛊种进她身体里,是我的蛊克制她的毒,还是她的毒死我的蛊都不一定,三年,还是仁慈点的概率,她能现在还活着就是幸运了,照她这个情况,若能续命,剩下的三年只能瘫在床上,也不为奇!”

  ……

  “五年!”

  这人让他等五年,可想而知她究竟抱着什么目的。

  “我不等!何必等到五年之后?现在你要下地狱火海,我也会陪你,你休想将我甩掉!”

  他义无反顾,如同不容她拒绝自己的决心,他同样在她唇上印下只属于他的印记,不同意刚才的浅尝为止,他迫使她启开闭着的唇齿,抵死纠缠。

  辛儿无力,也不想再去挣扎,呼吸被掠夺,胸腔缺氧的沉闷,夹着着彻骨的痛让她憋出了眼泪,口中腥甜又涌上来,他丝毫不顾的略过一空;这是任何毫无****色彩的吻,如果真的要套上是一个定义的话,那只能是情深所至,义无反顾的强行牵绊。

  直至他将她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肺活量逼到最后一刻,直至他将自己的理智逼到最后一根线,他才放过她,放过自己。

  易幼飏望着她,期望着她改变主意,或者对他不礼貌的行为进行斥责也好,最终她却还是只是那种淡淡然然的态度,只告诉他。

  “就这样吧!”

  四个字,轻轻淡淡,她的声音也是缥缈的,

  他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求也求了,逼也逼了,对她再狠一些,他也做不出来,只好将所有的郁闷都咽回肚子里,将她包好,道。

  “天冷了,我送你回去!”

  结果,那天回去的路上,两人却是两对两无言。

  好像都很清楚,谁也没办法说服对方,不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再持续争吵,于是都选择沉默,于是都沉默了,便造成了冷场的局面,两个明明离的那么近的人,心却因为同一个“为对方好”的理由,隔了层厚厚的墙!

  辛儿回去后便被英儿赶着打包,一起带去黄氏一族早就准备好的分营了,易幼飏并没有相送,这和这些天一贯粘着辛儿的易校尉很不相符,问他怎么了也只回答“这几天太累了,想调整一下,他快治病了不是吗?得有比他更有精神,这样才能做她的支柱,得比她更坚强,才能赢了这场赌博!”

  虽然不晓得两人之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明英倒是对一点很确定,二哥是不会离弃辛儿的,何况是辛儿这个关键时候?

  两人随护行队伍走后,易幼飏就在火头军那里偷了做饭的酒,躲起来独自喝起来,见到他不快的人不禁都奇怪。

  “不是走先前还乐呵呵的吗?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个样子了?什么状况呀?”

  “不是小军医到新建的军医帐住去了,心情不好,自己解闷吧?”

  “瞎说!小军医有的救小将军比谁都高兴,怎么会为这点小事喝酒伤神呢?别把咱们小将军看的那么弱了,小将军才没那么目光短浅。”

  “那会是什么呢?”

  “看上去好像很伤心?”

  “又和小军医吵架了吧?”

  有人猜测。

  “和小军医吵架别说他了,估计全军上下也没两个,估计又吃憋了吧?”

  “那就没人能救他了!”

  “可怜的小将军呀!”

  同样事件中的当事人,辛儿倒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只是趴在马车里的软垫棉被里,略有心事的样子,倒没有什么不好反应的,明英问她和易幼飏是不是又闹脾气了,她也只是轻笑摇头。

  于是他们这些身边人,明知他们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却无任何干涉的余地。

  直到到了新军医帐,辛儿被安排进一早准备好的房间,也是她即将在这进行治疗的专人病房,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紧张的抓住将她扶坐下的那只手,惊骇的问明英。

  “二哥呢?二哥在哪儿?”

  几人困惑之后不禁困惑,困惑之后不禁又担心了。

  “辛儿!你怎么了?二哥没有跟来,留在军营休整,过两天才来看你呀?”

  “不对!不行!不能等两天,赶快去找,一定的找到他,以防万一将闽骨前辈(给辛儿治病的蛊虫大师)也带上,将我的百灵丹也带上,还有奉阳孜,让所有人赶快将他找来,一刻都不得耽误!”

  几人真的惊讶了。

  小蔺将不安的她按住,安抚询问。

  “你先别急,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易校尉怎么了?”

  辛儿痛不欲生。

  “二哥饮了我的血,我大意了,我会害死他!”

  明英,小蔺,包括还未伤愈的穆麟骁,这下真的震惊了。

  而此刻的铁甲军营,深谷的一个角落里,易幼飏寻了个避风敝人视线,又能鸟瞰整个温泉样貌的地方,恍恍惚惚已经喝的有七八分醉。

  心口有些发闷,他觉得应该是心里的那股怨气压抑的实在太久了,便拎着一个酒瓶子晃晃悠悠踢踢踏踏出来透气。

  “苍茫茫,大漠孤鹰应飞雪,独不见,天狼深谷红泥潭;野茫茫,天地浩浩铁骑荡,阻西军,震胡害,四方谁来挡?”

  “咳咳!”

  他猛烈咳了两下,心口郁结难平,他高声畅言道心情!

  “将军一战威名扬,独不破,儿女情殇催断肠;我且有心,九霄炼狱与君共赴,怎奈何,天妒卿寿锥骨苦!”

  手里的酒几口过后又无,他心情越发不好,诗性便越是高昂。

  “最销魂,三十三夜君心计,万里远隔发相近;最难的,九十九重算心法,我若近时卿已远,寻不见,昨日君心负,不叫巫山云雨共,将军赋!”

  最后一滴酒都被他饮尽,他懵懵统统又折返在酒坛子之中寻,谁知几个都是空空如也,他再难受也只能继续空坛子中寻觅,醉态之中的他,也早已忽略,自己身体上的某种疼痛。

  直到他后面出现一个人,戴着震怒,带着失望!

  “你倒是好雅兴,又是酒又是诗的,是不是就差一个人陪你一起做这些事了?”

  他回头,以邋遢的姿态中仰望这位“大哥”,勉强嗤笑。

  “嗨嗨!大哥!难得,你竟然这个鬼时候来这里!”

  “你竟然也知道,看你做的好事!”

  雍大将军将他拽起来,本想将他脱离那些酒坛子,没想刚将他拽起来,他又导入另一边,脚下已经完全不稳了,他自己还纳闷!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未经人同意私自拿了火头军的酒来喝,与你说的坑杀战俘来说根本九牛一毛,怎么今天便于我计较一这些了?”

  雍正轩震怒不已,怒斥着他。

  “你还好意思问,不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啊?”

  易公子更困惑,而且,自己面前已有些不清晰,不得不努力保持清醒才行!

  “我,还做什么好事了?”

  也不过就是喝喝小酒偷偷懒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回头他却着实为眼前的这个阵仗下了一跳。

  明英小蔺穆麟骁,还有被拖着前来的两个大夫,一个穿着苗族大褂绣衫的一白须老头,另外一个挺熟悉,是据说挺忙的军医奉阳孜,不仅如此,还有很多是要来帮忙寻他的士兵,这些可好,这里的秘密基地,不是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吗?

  “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没做其他事吧?真的没做其他事吧?为何这等兴师动众?

  那些人见他安然无恙,似乎同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好像更无法接受,而迁怒到他身上,尤其明英和小蔺,几乎是质问的问他。

  “你究竟对辛儿做了什么!!”

  他对辛儿做了什么?

  怎么是他对辛儿做了什么?应该是辛儿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还有那个能力伤他呢?她们没见借酒消愁的是他吗?

  可她们既然这样问,而且这么紧张,肯定是辛儿发生什么事了,于是他又提起一刻忘记了前一刻伤痛的心了,酒也因此醒了大半!

  “辛儿怎么了?”

  辛儿到底也没怎样,就是被吓的不轻,比她们再不好一点而已。

  两个见他好好的本身就很纳闷的大夫,当场给他把过脉检查后,确定他无生命危险后,不禁更奇怪,被无故按在地上接受检查的易幼飏见他们这个样子,不禁更纳闷!

  终于难不住询问。

  “究竟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前辈?”

  雍正轩也急。

  两人相识一眼,确定没诊错之后才说。

  “命是无忧,所以才更加奇怪!”

  “啊?”

  这是不是就是说,他的小命,本身其实应该是有问题的?他们这么着急,是怕他已经在哪个角落死了吗?

  “二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辛儿说你喝了她的血,我们都差点把魂都给吓掉了!”

  明英后怕不已,他反过来拍着她抓住他的手背安抚。

  “别哭!没事!”随即又表示!

  “我还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