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醒来,安以卿觉得自己浑好像被拆了又重组了一遍似的的。
到都是酸痛。
尤其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那让人难堪的酸胀感,仿佛还有异物在里面似的。
再看看上点点红梅。
安以卿了一声鸵鸟似的缩到了被子里。
对昨的事,安以卿只记得前半段。
她记得自己要去洗澡,结果糊糊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的就成了鸳鸯。
很耐人寻味的鸳鸯。
绝对不负戏水鸳鸯的大名。
她在缸里就被煎了。
坑爹的是当时好像还是她主动的。
之后的事有点断片。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仿佛求不的,一直纠着冷修桀不放。
言语间各种戏衅。
什么这么瘦是不是没劲儿啊,什么皮肤比她还好用了什么肤品啊,什么这么帅来让亲一个。
还有更大胆的,她好像还去抓了他的那家伙,还认真的问人家你这算大还是算小。
然后冷修桀就体力行的让她体验了一下他是大还是小。
安以卿以前并没有跟人做过。
她跟景堔谈恋爱的时候,一方面还不大,另一方面还没被沐夏给污染成老司机。
就是纯纯的谈校园恋爱,牵个手就甜蜜的想昭告天下,亲个嘴能傻兮兮的回味好几天,再进一步的接触,那是没有的。
等后来马上毕业准备ding婚了,安爸爸出了事,安家破产。
景堔转头就跟沐云溪传出了恋爱消息,双方父母乐见其成的消息更是传的有鼻子有眼。
她得到的,只有‘对不起,我真爱的是你。’
安以卿只想把这几个字糊他脸上。
见鬼的谁稀罕你的真爱了,渣就请一口气渣到底,不要再给真爱招黑,真爱它还是个孩子,经不起折腾。
想到这些事安以卿的害羞感也消失了大半。
事已成定局,除了顺其自然,安以卿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
还好冷修桀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冷漠。
安以卿摸了一下自己上。
上清的很。
她自己是没什么印象,也不可能梦游着给自己做清理。
那只能是冷修桀了。
想到这里安以卿心里又有点隐秘的放松。
她想起,但一动浑就难受的要命。
一难受就想起昨让人脸红心跳的那些场景,然后整个人跟煮的龙虾似的,温度再也降不下去。
对了,冷修桀呢?
安以卿终于收拾好自己下,发现冷修桀已经不在别墅里了。
别墅里的活人,除了她,只有一个保姆在扫卫生。
保姆一见她醒来就赶紧跑了过来:
“二少夫人您早,二少去上班了,临走前吩咐不要扰您,说您昨天累坏了今天得好好休息,对了,而少说他已经替您请假了,您不用担心上班迟到的事,如果休息不够的话,让您吃过饭之后继续休息。”
仿佛为了迎合保姆的说法,安以卿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安以卿好生尴尬,她装作脸上不烫勉正常道:
“有粥吗?我想喝点粥,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王琴,二少夫人您叫我王就好。粥有,莲子百合粥,还有皮蛋瘦肉粥,您喜哪个我给您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