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对安以卿来说就是裹着脓的伤口。
看似已经结疤,却经不起一丝碰触。
她能以骄傲面对景堔,用语言怼的他无话可说。
却无法用一种很平静淡然的声音跟随便一个陌生人说:呐,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一个人渣。
因为爱的刻骨,所以恨的铭心。
也就沐夏能在她面前提起这些而不会被攻击。
但沐夏看着风风火火嘴贱腔黄,却实在是个贝?”
“吃着人的软饭还好意si说自己清高?渣男。”
“好想弄死他。”
冷修桀缓缓开口:“……不要说脏话。”
有些事,从纸上看到和听本人说起,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安以卿说的,其实也不是全部。
至少她就没说她在那段时间几次崩溃的差点自杀。
还是沐夏看她看的紧才没出事。
这是他让祁泽寒找人查的时候查出来的。
当然,查结果并没有说她要自杀,只说她神恍惚憔悴,几次差点在过马lu的时候不小心车祸,甚至有次还踩空从梯上滚了下来。
安以卿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坚。
当事的击超过她能接受的程度的时候,她也会绝望至崩溃。
冷修桀有点遗憾。
三年前他对顾晓的纠和祈泽彤的莫名其妙烦不胜烦,就听了祁泽寒的馊主意匆匆找人结婚。
当的安以卿在他眼里就是个名字有三个字的符号。
他与她也不过只见了唯一的一面,那一面,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她长的什么模样。
对他而言,结果不过是摆脱麻烦的一块挡箭牌。
谁知冷家欧洲那边的生意突然出了问题,他就匆匆过去了。
之后又因为各种阴差阳错,在外逗留了三年。
当他终于理完所有的事要回的时候,又到了杀手的袭击。
若非这一连串的车祸似的事,也许三年前他就会发现她的特别之。
冷修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治病药。
只觉得,如果当时自己在的话,安以卿起码不用遭受那么多罪。
至于为什么这么想,为什么遗憾,他并没有多想。
安以卿撇撇嘴:
“绪就要这样,现在还好一点,压力大了我会去跳舞。”
“以前的时候到不开心的事,我和沐夏回去人俱乐部。”
“人俱乐部?”
什么鬼玩意儿?
冷修桀听过各种各样的俱乐部,人俱乐部还是第一次。
安以卿咕的一下笑了:
“哈,没听说过吧?”
“就是俱乐部提供挨的人,专供因为压力大又有特殊癖好的人解压用的。”
“……”冷修桀完全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东西。
他自小的导就是循规蹈矩,即便是绪,即使是想架,也有跟他能力相当的人当对手,完全不需要这些见鬼的东西。
“还有很多好玩的。”
“有个子摔跤俱乐部,我猜你一定不知道?”
“这又是什么?”
总不会一群人摔跤吧?有什么意si?
“不不不,虽然是子摔跤俱乐部,但实际上,这里所有的人,从员工到老板,都是人,但她们的ke人,只有男人。”
“……”
冷修桀很想问一句,你确定这是摔跤俱乐部而不是什么不正当交易俱乐部?
“……你也是俱乐部的一员?”
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对这个妻子一点都不了解。
即使有有那些记录了她生平的查记录,可她这个人,却在相中才逐渐鲜活起来。
而不是以前一张纸上的三言两语。
安以卿有点遗憾:
“不是,我倒想来着,可以光明正大的揍男人,可惜我手不过关,沐夏在那里有股份。”
“……”
“他们疯了?”
钱找,不是疯了是什么?
冷修桀完全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