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沐夏相信了他之前说先把沐家折腾倒,再送到她手里的说法果然不是闹着玩的。
这人是真的有能力。
阿虎见他们商量事就没有上前去扰,而是在一边安静的等待。
但他心里很疑。
安小和这位比孩子还漂亮的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总不会真的是恋爱关系或婚姻关系吧?
安小上次来的时候还说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合适的人了,结果这么快就把自己的终大事给解决了?
这也太快了点吧?
但要说不是,之前安小的样子,更像是跟某人在赌气。
他可清楚的记得在梯上的时候安小看到这位祁先生的时候的神。
愤怒,遗憾,各种复杂的感交织在一起。
更不要说她还跟他摆拍了一次。
咳。
虽然没真的亲到,但做戏嘛,自然是给能看到的人看了。
就是这位祁先生的反应实在太吓人。
他觉得如果不是他们家设备刚换过,要是搁以前的那设备,这两位真的就殉了。
啧。
搞不懂。
他还是安静的看戏好了,反正他就是个小小的服务生。
沐夏和祁泽寒商量的很快,没多久就定下了全盘计划。
商量完之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祁泽寒的神也终于轻松了起来:
“怎么样?我说我想追你的,你现在总该相信了吧?”
“等你做到再说吧。”
沐夏最看不惯祁泽寒的一点,就是他太过装模作样了:
“我就搞不懂了,你不是跟着冷修桀很久了吗?”
“怎么就没学着他靠谱一点?”
祁泽寒对这一点不敢苟同,他大声喊冤:
“我不靠谱?你然说我不靠谱?我跟你说,天下还真没有比我更靠谱的男人了,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有哪个男人比我更靠谱的?”
沐夏凉凉的道:“冷修桀啊。”
祁泽寒一下子成了哑巴。
好吧。
不能说老大坏话。
但是他能说他老大其实连怎么追人都不懂吗?
除了取豪夺那一,连什么叫贝蛋天才神童现在还一事无成的小三的弟弟,现在又染上了赌瘾。
那小三背着沐董事长不知道掏了多少钱,可惜对方屡不改。
她们这些手脚做的蛛丝马迹,但祁泽寒既然肯查,就能查出来。
这些也并不全是安以卿的手笔,这姑娘到底还有点底线,黄赌毒三者不可沾是底线。
狙击他们的生意是安以卿的主意,沾上赌瘾就不是了。
这完全是个意外。
他们本来就是找了个妹子去那个意志不坚生惯养的王八蛋而已,谁知妹子是个赌鬼,把那家人坑惨了。
他们家一开始生意做不好的确是安以卿的主意沐夏的手笔,但后来就完全是那个坑爹货的锅了。
挪用夫给他的生意资赌博什么的。
事到这里已经完全失控。
所以沐夏才后面有点心虚,面对异母妹妹会有所忍耐。
黄赌毒,向来是家破人亡的侩子手。
虽然发展有些神展开,但一想到这丫然敢撺掇的沐夏去挪用人家的动资,祁泽寒就有点恐惧。
最让人无奈的是,她还真没有自己浑水摸鱼捞一把的想法,那些钱她一分没要,就是为了帮沐夏。
对这样一个人,哪怕她现在成白痴,他也是不敢小瞧的。
她装的再无辜,他也坚决不信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祁泽寒把戒备提升到了极限:
“你不回去休息你来干嘛?”
沐夏跟她不愧是心有灵犀的好妹。
看到安以卿的时候立刻眉开眼笑。
若不是知道这俩的确没什么亲密关系,祁泽寒差点以为她们两个真的搅姬了。
她一把拉过安以卿,往红云ke里一塞,自己抬脚就跟了进去。
祁泽寒心中的不祥更甚,他想争取自己入住间的权利,结果刚迈步,沐夏闪电出脚。
一脚蹬在了他口。
祁泽寒踉跄后退了两步,无法置信道:
“你干什么?”
沐夏嘿嘿一乐:
“我要和我家亲爱的睡觉了,你一个男人来干什么?走你!”
说完,‘啪’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