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有啊,只不过是一份兼职而已,我照顾老人家,想省一点房租。没有什么错吧?”
“那你在森林路小区a座那套公寓是怎么来的啊?”巴伦带着一丝的咄咄逼人,还用力把把文件夹拍到桌子上。
我的心一震,看来这个巴伦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借这个机会把我调查个底掉,这家伙到底有几个意思啊?我要怎么办?
帕克律师可能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小声说:“小心回答,如果他说的不对,我可以告诉他诬陷罪”
我一眼瞥到巴伦眼睛里的醋意。
我轻笑一声,哼了一下:“巴伦局长,你不也觉得我是个漂亮的女孩吗?19岁的花季年龄,可不只有一个人为我离婚哟。噢,你是问那房子怎么来的?我只能告诉你那是我前前前前任送的生日礼物啊!怎么?我触犯了什么法律了吗?律师!”
巴伦真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他尴尬的“嗯,嗯,”清了清嗓子,解开了领口的纽扣儿,眼神里的纠结换成了深深的厌恶。
“请你不要污辱公职人员,小心我会告你诽谤!”他气愤地站起来,点着我的鼻子,吐沫都喷到了我的脸上了。
帕克律师站起来,“我反对警务人员威胁我的当事人。再说她也没说你任何诽谤的言词。”
巴伦一怔,这才意识到其实我并没有说任何有关于他,只不过他是做贼心虚而已。
我冷笑一声:“帕克律师,巴伦局长说得都对,我真当过按摩女,还陪着男人出过台。我还打过……我就是一个那样的女人……”我假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翘起的二郎腿还抖了几下。
心里却想起了沙沙姐说过的话“进了这个圈子,就等于陷入了一个大染缸,从此后你就算用一河的水也洗不白你的名声……”还真是这样,我云梦雅这辈子只进过按摩院一次,就成了人家嘴里的出台的按摩女了?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要辩解吗?我要说明吗?
“唉,辩解什么啊,还不是越洗越黑……”我垂着眼帘,看着地下。
“哼,一个在夜上海工作过的女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快说,为什么杀人?”他拍了一下桌子,一脸凶相。
我假装吓得不轻,一下子躲到律师后面:“帕克律师,你可要给我作主。我没有杀人,不是我杀的人。我一直在医院里,有许多人给我作证……”
“不是你杀的,也是你勾结别人杀了,快说!”巴伦还来劲了!你来劲我也不是吃素的。我站起来直冲到他眼前:“我不是警察吗?你不是局长吗?”
帕克律师拉住我,“云小姐,说话小心。”
“我的家里发生了谋杀案,警察不是要去追查凶犯吗?为什么在这里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还要无中生有?”我指着对面那个大腹便便的巴伦大声说。
“警官先生,我的当事人提出来的质疑正确,我支持。对不起我们要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下次请换个人来写笔录,我怀疑巴伦局长曾经对我的当事人有过别样的暧昧想法。不适合询问我的当事人。”
我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跟着帕克律师走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样的明媚,可是就在这阳光下却有暗杀,有阴谋,有死亡。
我望着那个我住了几个月的房子,真觉得不寒而栗。幸好瑞蒂没在家,如果她在家……我不敢想下去。拉着帕克律师快步向阿深他们那边走。
阿深挂断了电话严肃地对我说了句:“快回医院,阿宝来电话了,手术结束了。”
我跑回到自己的车里,刚要开车,米弘源跑过来:“你快去旁边坐,我来开车。”
手术室外一片混乱,除了阿宝急得在走廊里走来走去之外,还有警察和记者都堵到了抢救室外。
“警官,听说哈桑国王是被人谋杀的?到底有没有案犯的信息?”
“警官,请问抓住了疑犯了吗?”
“请问哈桑国王的手术有生命危险吗?”
那几位正在值班的警察木着一张脸,理都不理记者。
我拨开人群,直接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这位小姐,这是医生办公室,你直接闯进来不太好吧?”
我一摸脸部,这才发现,忘记了萨拉森女子的妆扮了。
没等我说话,米弘源也走了进来:“各位,我是米弘源,是哈桑国王的监护人。可以代替他的家人。”
医生和教授都愣在当场,“那这位是……”
我也走上前:“各位,我确实地是蒙瑞亚,只不过今天装扮不一样而已。哈桑国王手术到底怎么样了?快点说啊!”
主治医生伸手往下一压:“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哈桑国王的手术没能做完全。因为打开腹腔后才看到整个腹腔都充满了肿瘤。所以我们只好把之前刺破的部分缝合上而已。他的时间不多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我急了,不是说手术之后可以好吗?怎么这就说时间不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