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关上的门,我的耳边还回响着刚才沙沙姐的话,“富尔珍的尸骨未寒,吴莲若就和米弘业勾搭成奸。现在米鹏程也被自己宠爱的这个儿子气得得了癌症,肝癌。”
也许就是那句话,恶人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没到。米鹏程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这一生竟然是到了最后被自己的儿子气得半死。这应该就是他的报应。
我虽然替米弘源感到解脱后的轻松,可是心中却有点同情起米鹏程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米鹏程刚刚过了花甲之年,本是年富力强的时段,却没有想到,早年弃结发之妻,中年再次风流放荡,结果,又被自己的儿子摆一道“**之门”,还真是“死”到临头了。
我对着镜子食指点了点自己,“云梦雅,你自己的事还都没搞定,怎么想别人的乱事。”
终于可是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了,我又想起了米弘源,多久没见到他了,好想他。
不知道怎么的,我忽然想起了和米弘源的“生生世世的必修课”,那让人迷恋的时刻,那翻云覆雨的时刻忽然都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翻了一下身,骂了自己一句:“云梦雅,不要脸,一个人想那事儿……”
“一个人想哪个事儿呢?谁敢说我的梦梦不要脸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的床边响起,我吓得一怔,猛然翻过身来,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站在我的床前,“你是谁?来人……”
男人上前一把捂住我的嘴,“梦梦,不要怕,是我,米弘源……”
那声音是米弘源的,混厚,略有嘶哑,富有磁性,我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一振,使劲挣脱他的怀抱,用手捧着他的脸:“弘源,真的是你?你的脸到底是怎么了?你……”
多久没见他了,如果在外面任何一个场合见到他,我都百分之百不会认识他。之前米弘源长着一张线条明朗的脸,有着几乎完美的五官和忧郁的眼神。他的皮肤虽然不是很白晰,但是却胜在肤质细腻而略显蜜色。
可是今天站在我面前的男人,脸上却是从左脸颧骨到右脸下巴有一道深红色的疤痕,把一张俊脸割成了一个丑八怪。
我从床上跃起来,扑到丑男人面前:“弘源,真的是你?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子的?”我用手抚摸着他脸上的伤,顾不得眼泪在脸上狂涌。
我用手抚摸着他脸上的疤痕,“还疼吗?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是不是就因为这道疤痕你这么久都不来见我?”我感觉到那一刻我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米弘源一只手擦着我脸上的泪,“傻瓜,不要哭了,这不是好了吗?就是丑点,你不会嫌弃吧?”
我使劲搂着他的脖子,身子整个吊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踉跄一下,脚下晃了晃才勉强站稳了。我明显听到一个木头和地板相碰的声音传来,我猛地低下头才看到米弘源一只手柱着一根手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