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拿出一料药丸,自顾自地朝嘴里一丢,以示我吃了特效药,前后两次,当然能立杆见影,顿收奇效!
“先把伤口洗干净,然后再敷药!你们这样往上倒药,伤愈之后,她也会留下多条伤疤!”
吃了特效药的我,倒不在乎魏秋月之前还想杀我,只是矛盾越来越激化,旧敌未去,又增新敌,且恨意更甚,这远不是我的本意,还是要做些补救工作,将仇恨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为好。
我这举动,完全出乎廖曼妍她们三人的意料,在她们看来,像我这种寡廉鲜耻的人,肯定会以魏秋月的痛苦为乐,又怎么可能会大发善心,告之她们这种隐患呢?
“我们的金疮药,乃是全下最好的,伤好之后,还是多少有些伤疤,难道你有法子,让师姐不留痕迹吗?”
廖曼妍虽然恨极了我,但魏秋月受了这么重的伤,以后留下疤痕再所难免,想到她是前来助拳,却因她而遭此大难,心生歉然,那怕她再有大委屈,也想求我,看看是否能有办法,让魏秋月不留后遗症,死马当成活马医好了。
“有!你没看到我吃了药丸之后,立刻就生龙活虎了吗?你也不看看,我们百足门,可是搞医药立足的宗门,这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我向廖曼妍介绍着宗门的强大,当然,百足门有没有我的这么强大,就只有知道了!
廖曼妍和芈芷半信半疑,但是我吃了两粒药丸后,立马恢复如初,这可是她们亲眼目睹的,由不得她们不信!况且,她们的确没有办法让魏秋月不留任何后遗症,还不如让我这个怪人来试一试?还有重要的一点,这是我亲口做出的承诺,若是不能履行,那么她们灭了百足门,就师出有名了!
“孙师姐,端一盆水,拿一把刷子来!”我一出口,就是语惊四座。
后边的行动,也证明了我所言非虚,我飞速将魏秋月伤患处的衣服扯掉,扯的动作极其温柔,她一点也没感到衣衫离体而去!
此时做为医者的我,心翼翼地给她擦拭着血肉模糊的伤口,魏秋月虽然不再对我动手,却还是忍着疼问我:“你不怕我不领你的情吗?”
“想对付我的,也不只你一个,你这还算好的,至少爱憎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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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凶恶但却是公开的敌人,就怕表面温文尔雅,却在背后捅刀子的暗处敌人!
魏秋月的伤口有深有浅,我得心应对,才不会触碰到她最痛的地方,即便我万分心了,仍旧不可避免不碰到她最疼的地方。好在魏秋月也算是个硬女,紧咬嘴唇,额上疼得溢出汗珠,也没有喊一声疼。
我继续给她清理伤口,将那些外翻的创口,尽量弄平整,从膝盖向上一点点清理。
“我张宁,你能不能别碰我啊?”魏秋月确也豪爽,竟然就了出来。
我也不例外,老脸难得地红了一下,不过我厚脸皮就是厚脸皮,化被动为主动,干脆就把她腿上的伤口摁住,道:“我魏姐,要处理你腿根处的伤口,我只能把手放在这些部位上,要不然,我放哪呢?总不能让我骑在你身上,倒转身来给你处理伤口吧?你不懂我们百足门的伤患解决方法,这个无可指责,但你怀疑我的人品,让我无法接受。”
我这话,百足门上至赵静,下至最的程佳蕾,都在心里给我贴上玩死人不偿命的标签,百足门几时有过这样的伤患解决方法?而且处理伤口时,是用刷子在刷,可绝大多数时候,刷子把外边的血污刷掉之后,剩下的就是我的双手,在魏秋月腿上摸来摸去!若非考虑到大敌当前,不是我们宗门内部讨论的话,她们早就发作了,从上到下的口中,都会喊出两个字:流氓!如果还要加前缀的话,就是普下最大的流氓!
魏秋月心里格登一下,对我这种流氓似的回答很不习惯,惨白的脸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心道我这人脸皮可真厚,脑袋是怎么想的,这种话,竟然得义正辞严,得有理有节,得委屈万分,真不知有多少女人,会因这个而上了我的当。
想到这里,有苦不出的痛苦,让她很不舒服,而且看着我这么“热心”地为她疗伤,得还冠冕堂皇,无法反驳,让她发作不得,打是打不过,骂又找不着合适的理由骂,再,骂架也经不起百足门众师姐一起上阵,那么,唯有身份,能让我心生恐惧之感,遂愠怒道:“张宁,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吗?”
我在她腿上又是一阵忙活,这次我大意了一点,摸着了她没受伤的腿,毕竟任谁有好的不摸,非要去摸有疙瘩的、坑洼不平的那一面,道:“当然知道,你不就是廖曼妍的师姐吗?有着同一个师傅,脾气都差不多,后台都差不多。”
“我张宁,伤口在那边,你怎么往没伤的这面摸来摸去?”
廖曼妍看不下去了,底下就没这么治伤的,不向伤口处下功夫,却在没伤的地方动来动去。
百足门众人脸臊得通红,虽然和我是同门,理应同仇敌忾,可是她们同时也是女人,我这借疗伤公然揩患者的油,并且这个患者,还是和我大打出手的“敌人”,别人发作起来,理可不在百足门这一面。
“廖姐,你行走江湖,难道不知道医术最讲平衡吗?”
被人逮了现形,我脸不红气不喘,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反而抛出了众人闻所未闻的崭新理论,并且,还加大力度,正大光明地在魏秋月的腿上,从腿根到膝盖,抚来摸去,比受了伤的那条腿,摸得还要仔细,还要全面。
众人被我得全发了愣,百足门医术博大精深,也算下一流医道门派,现在的弟子虽然不屑,但也不是一窍不通,不学无术之辈,可是从未听过师傅、师爷、师祖过有这种理论,都以学术探讨的眼光,看着我在魏秋月腿上大占便宜,以为这就是崭新理论的实践而己。
这也不奇怪,我在她们面前暴露的能力,远远超出她们的认知范围,有新东西,由其是在她们的老本行上,有她们没听过的东西,这一点都不奇怪。
“廖姐,哦,这位姐我还不知姓甚名谁,不过先失敬,待会咱们再细聊,我先这平衡理论!理论很复杂,我就常话短,用大伙,主要是廖姐你们这些门外汉,能听得懂的语言,给大伙听!”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能正大光明占便宜而不占,更是王八蛋中的王八蛋,就是蛋王!所以,明着长话短,可我压根就没想短,就想拖时间!
“张宁,我不管你什么平衡不平衡理论,假如让我师姐腿上出了问题,我拼着哀求师尊和我父出手,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廖曼妍看到百足门其他人,都没制止或反对我的疗伤,也就是,我的疗伤,是受到百足门认可的,做为老牌医道门派,还不会公然胡八道,任我这种人,在疗伤这种大事上恣意妄为。但是,看着我一直在占便宜,她心里还是恨恨不平!
“人体是对称的,对不对?所有的器官,除了心脏和脊柱以外,其它都是对半分的。魏姐伤在右腿,左腿的确没伤,但是,我要让她两条腿以后一模一样,就必须对左腿也进行一定程度的按摩,稍后,给右腿敷药之后,左腿一样也要敷,两边的量有差别,目的就是为了让两边一致!魏姐,你不希望伤好后,右腿白的厉害,左腿却只是一般的白,两者反差太大,会让你丈夫把你当怪物看吧?”
我这纯属就是信口雌黄,无中生有编造出来的弥大谎,目的就是占便宜,并且让魏秋月在众人面前大损面子,还不能指责我什么,哈哈,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哦,于师姐,上次我过,要让你屁股比脸还要白,原理跟这个一样!”
要编谎言,最好是用别的东西来佐证此言非虚,正面强行证明,效果不好,曲线迂回才是王道。
“啐!师弟,师姐我知道,不过,我不能让你看我屁股!”
于兰薇对我这套疗伤理论,以前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但她被打之后十,拆除纱布,屁股上肤质好得惊人,由不得她不信服。
众人大笑起来,包括芈芷也在笑,本来板着脸的廖曼妍,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只不过立刻就收了回去。
“张宁,我不管你得花乱坠,我只管疗效,倘若达不到你的效果,我不但要杀你,还要灭了你们百足门,以报我被你乱摸之辱!我到做到!”
魏秋月看到十几号人,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在她腿上,这感觉,就如同妓寮里的流莺花娘,被客人品头论足,按质论价一样,就算我是在疗伤,她也极为不爽。
“我魏姐,看你长得斯斯文文,可是这出口成章的本领,也的确不凡!x来x去,比我这种市井民得还要露骨,这么不讲文明,你也不害臊吗?”
我最后严厉地批评了她这没有文化的粗俗行为,从兜里拿出两枚活血舒筋丸,对大伙道:“此乃我门特制血通全胜丸,内含象皮、白术、鸡骨香、血竭、白芷、独行千里、细辛等二十四种精制药材,研磨成粉,调加精制百足门特有百足粉,这才诞生了金疮神药——血通全胜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