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蟒浑身布满绿色的鲜血,这一刻,也有点懵,“啊啊啊,这是怎么了?那不是灵主大人吗?”
那一道优雅抛飞的白色小点,不就是他们这些千万魔兽,时时刻刻都在诚心跪拜的灵主大人吗?可是她她她……怎么可能会被打出去呢?还给打得这么狼狈?
一时之间,黄金蟒都有些懵圈了。
但让他更加懵圈的事情还在后头,就在龙千墨一声怒喊之后,他飞快跳起的身体,连同那一前一后同时坠落的母子二人,就那么诡异的在半空之间,忽然就不见了。
黄金蟒呆呆彻底懵比了。
卧日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一刻,黄金蟒的脑子无疑是混乱的,但混乱过后,更多的是加速运转!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一想到灵主大人居然有这么丢人的时刻又被他给亲眼看到了,黄金蟒瞬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不行,老子得赶紧呼啦啦的逃命去……”
灵主大人什么脾气,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上次事情没做好,差点就连小命给丢了,这次事情又没做好……他不用想就可以知道自己的下场究竟是啥样的了。
啥?
龙灵水?
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龙灵水啊,绝对是逃命要紧!
手一抹脸上绿色的血,黄金蟒身形一闪,迅速间就不见了人影。
几乎是同时,一道亮光骤然闪过,白绮灵神色狼狈,一个踉跄出现在原地,却哪里还有龙千墨的身影?
白绮灵差点就给气疯了!
“苏浅!苏浅!你这个贱人,本座不会放过你的!”
数次连番栽在这女人手中,白绮灵已将苏浅恨得咬牙切齿,“啊啊啊啊!”
愤极的怒意无处宣泄,只是狠狠将全身的魔灵之力都提起来,然后冲着眼前这一片无辜的树林,疯狂的发动着攻击。
一时之间,只见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无数成了气侯的飞禽走兽,没有一个不吓得战战兢兢,左躲右闪,只苦了那些没有成精的幼兽幼崽们啊!
面对魔兽之主的如此疯狂宣泄,好多可怜的幼崽幼兽,都死于这场意外的天灾人祸之中。
“苏浅,苏浅!”
一场怒火宣泄完毕,白绮灵漂亮的瞳孔猛然眯起,一股冰冷森寒的阴戾迅速翻上眼底,她冷笑一声,静下心来细细感觉了片刻,顿时又哈哈狂笑出声!
“苏浅,本座说过,本座不会放过你的,这一次,本座要让你万兽碎心,不得好心!”
摊开的掌心猛的握紧,那一道标记苏浅所在方向的神识之力,正在疯狂逃窜中,魔兽之主深吸一口气,目光噬血而阴冷的向着苏浅等人消失的那一道方向飞疾而至。
瞬移之力!
又一个瞬移之力!
龙千墨薄唇紧抿,目光坚毅。
他怀里抱着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可他逃离的速度却没有半刻停下。
眼前他们还身处这魔兽山脉的范围,而白绮灵又随时可能会追上来,龙千墨绝不允许自己失败!
因为,在某些时候,失败的下场,就是死。
倏然,怀中女人一个悠长的吐息,伴着隐隐的低吟声,似乎是要醒了过来。龙千墨眸光一凝,唇角便勾上了一个柔柔的轻笑,“阿浅,你醒了么?”
左右看一眼这个地方,山壁林石千仞,没有任何能够躲避的地方,不过这却难不倒他。
挥手在身侧的山壁处,很快就削出一个浑然天成的洞府,龙千墨的身形迅速就闪了进去,在进洞的时候,再度挥手将那些掉落的山石又稳稳的放回了洞口处,只留了唯一的一丝空隙,以保持空气的正常流通。并且又挥手再布一层结界,这次用的灵力,竟然是魔灵之力。
做完这一切,龙千墨原本气定神闲的脸色,瞬间就萎靡了下来。他毕竟也是人,之前与黄金蟒大战一场,就已经伤了元气,眼下更是一路瞬移狂奔,他能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很不错了。
“阿浅……”
疲惫的黑眸深深看着眼前女子,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心动,也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爱。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对任何女人有过类似这样强烈的感情。
似乎她一刻不在他身边,他就心神不定似的……从前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现在,他深深的懂了。
他爱她,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的生命在爱她。
“阿浅。”
慢慢的探出手去,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唇间,又移至她的眉间,温柔的脸上便带了一丝苦涩,“你这个笨蛋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答应本王?”
做本王的女人,就那么让你为难?
天下女子趋之若鹜的所在,她却避之唯恐不及。
在她身上,有他紧紧需要的火之令牌甚至是木之令牌,这一切他都知道,可偏偏……他下不去那个手。
“阿浅,你可知道,本王现在,已经是再也离不开你了——所以,你一定要乖乖的,不要有事,好吗?”
男人的唇语低沉而哀凉的说,她的情况很不好,很不好。
眉心之间,突兀而出的那一点朱砂痣,让她整个脸色看起来异常妖异,又带着隐隐的死灰色。
到底是经历了何等的生死关头,她才能以这样虚弱的身体,爆发出那样强大的力量?
天地法则,终归是平等而又公平的。
苏浅在生死关头,拼命动用了自己体内隐藏的最强大力量,她最终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一切,苏浅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似乎是处于一种灵魂游离在外的诡异状态之中。外间的一切她感知不到,她只知道自己在被那道威力强大到几乎是毁天灭地的冲击之力“救”下之前,她隐隐约约似乎看到了一道彩虹之色。
七彩的光亮,非常漂亮,但这其中却蕴含着非常强大的天地之力。
就连她之前甚是引以为豪的七阶实力,在这样一道强大的天地之力面前,仍旧一如蚂蚁与大象的区别。
修炼一途,何其难艰?
苏浅抿了唇,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片几乎是混沌初开的天地,前后左右均无路,只有头顶之上那一点七色的光亮,在指点着她相应的方向。
苏浅惊讶极了,这是什么地方?
心思一闪间,她试着不向那七色之光的方向而去,却无论怎么走,都迈不开步子。
她有些恼了,这又是什么鬼?
“就不信,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去就去!”
有些赌气的瞪着前方的那道七彩之光,用力的挥挥爪子,苏浅哼哼两声,终于迈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