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拿出圣旨说,“这位小哥,皇上有旨,宣墨王进宫见驾,还请行个方便!”
刘太监兜里摸出了把碎银子,递给凌二,一脸的哈巴狗样……呜呜呜,老脸真是丢尽了!
去别家宣旨,那是赚外快的,油水足足的,来王府宣旨,小命还得紧着收,送一点银子算什么?
刘太监狠狠想要蛋疼,可惜他没蛋,这辈子都没了。
这就是差距啊!
凌二垫了垫手中银子,目光冷光缓和了一些,“原来是宫中来人,在这里稍等。”
转身进了王府,随手就把刚刚得来的银子抛给了挤眉弄眼的凌风,“皇上有旨,是你进去禀告王爷,还是我去?”
凌风抽了抽嘴,直接把手中的银子一把又扔了回去,“不去!王爷现在正全心守着王妃晋阶,这时候去打扰,小爷还要命呢!”
开啥玩笑?
银子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没了……这就什么都没了。
“我去警戒!剩下的你看着办!”
凌风纵身一跃,直接跳上了府中高高大大的梧桐树上,树底下,凌二狠狠抽着嘴,想了想,又转身出去,将银子“啪”的还给刘太监,他做人是有原则的。
“王爷闭关修炼,无法进宫见驾,你还是回吧!”
连个公公都不称呼一声,凌风转身回府抬手关门,“砰”的一声响,将王府大门关得死死的。
刘太监整个人都懵比了……
皇上猜得真准啊,这岂止是抗旨不尊,这简直就……目无圣上!
眼底狠光一跳一跳的,像虫子似的不甘滚动着,终久是没敢再度上门,脚下狠狠一踢小六子,“没用的东西,滚!”
带着一肚子的火,还有被人狠狠打脸的不愉快,刘太监麻溜的又回宫了。
这一趟回去,自然又是添油加醋一番,将自己说得特别委屈。皇帝一双冒火的眼睛,狠狠盯着那退回的圣旨看,这玩意根本打都没打开,刘太监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只听皇帝骂了一句“狼崽子”,然后这圣旨就拿出去销毁了。
一瞬间,刘太监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可这样的大事,他宁愿不知道啊!
猛的一下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让自己狠不得地上有条缝,直接让他跳下去算了。
可皇帝没有考虑这些,他所考虑的事情,还很远大!
“既如此……朕的圣旨都不能让他进宫,那么,苏浅呢?就不信他们两人一起闭关修炼去了!”
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太上皇不回来,这西越国的下一任皇者,也绝对轮不到龙千墨来坐!
“再往苏府去一趟,苏浅如果在,让她即刻进宫,不得有误!如果不在……就让苏家主去找。他的女儿,他不操心谁操心?”
皇帝这是玩了一手的好棋!
这是明知苏浅在王府,还要拉着苏府往这火坑里跳的节奏啊!
没办法,刘太监又跑了第二次传旨去往苏府,而这一次传旨,是以他为尊。苏常明点头哈腰的将他接进去,又送了许多的天材地宝给他,刘太监这一下心里平衡老多了。
圣旨“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按,告诉苏常明,“让未来的太子妃过来接旨!皇上宣旨入宫,不得有误!”
这态度,这气势……苏常明直接一头冷汗,整个人都不好了,啥,那个孽女,不是听说死在落日森林了吗?这怎么又冒出来了?
一脸试探的问,“刘,刘公公啊,苏浅她不在家啊,她听说是去落日森林了……”
“啥?落日森林了?”
刘太监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他,简直就想吐他一脸,“要是没有确切消息,皇上能让咱家来传旨吗?你是怎么当人家爹的?还是苏府家主?依咱家看,你就是蠢货一只!太子妃明明已经从落日森林出来了,你却还不知道消息,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噼里啪啦,刘太监口水横飞的一连串吐艹,苏常明整个人都懵了,但懵过之后,又气得老脸爆红,那个不省心的孽女,既然没死还回来了,却不第一时间回家,居然还敢滞留在外?
看他不打死她!
心里压着火,苏常明赔着小心道,“刘公公教训得是,老夫这就马上命人去将小女带回来,并且即刻送她进宫!不过这事,还请刘公公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才是。”
为了苏浅惹的祸,苏常明赶紧又另拿了一些好东西出来孝敬刘太监,刘太监这才满意了,看看那送上来的一堆礼品还算是比较合眼缘的,手一挥,收到了袖子里,迈步告辞了。
这方刚一离开,苏常明一屁股就坐在了大厅的太师椅,气得整个人都哆嗦!
别人养儿养女是养孝顺,他这养了一个白眼狼啊。
“管家!”
他一声怒吼,狠狠拍着座下的太师椅,“给我去找,挖遍玥城每一寸土地,把那孽女给我找回来!”
那个孽女,孽女!
他狠狠骂着,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在这时,一阵香风扑面而至,秦姨娘一脸兴冲冲的说,“老爷老爷,妾身听说宫中来人宣旨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
“啪!”
秦姨娘没到跟前,这迎面一记耳光,就重重扇了过来,苏常明现在正烦,这秦姨娘这时候跑过来,她不触霉头,谁触霉头?
就见一声耳光响亮,秦姨娘重重的就被甩了出去,好半天爬不起来。
苏常明五阶实力,出手也够狠,秦姨娘的脸,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老高,直接就被找懵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啊”的一声尖叫,刚要放声大哭,苏常明不耐烦的一挥手,“来人,把这个溅婢,给老子关到后院柴房!”
顿了顿,又想起了后柴房还有个大夫人,顿时又更心烦了,“滚滚滚!赶紧带走带走!”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省心的都没有!
刚刚听刘公公那意思,找不回苏浅送进宫去,怕是皇上都不饶她吧?
这个孽女,孽女!
额头青筋又气得暴跳,却是忘了自己这个当爹的什么德性了。
女儿有用的时候,你高兴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这惹事了,就恨不得打死打残去喂了狗!
这天底下,有这样的父母吗?
整个苏府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墨王府后院书房秘室中,苏浅的身体已经变得越来越透明了。
七彩的光亮,绕着她的身体,欢欣鼓舞的跳动着,像是调皮的孩子,在围绕着亲亲的娘亲做个游戏一样,那样欢喜的情绪,直接就感染了在外守关的龙千墨。
唇角轻轻上扬,是宠溺,更是爱意。
他的阿浅,一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