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老疯子脸色铁青,真要气得疯了。
可惜他现在的脑子倒是清明的很。而有时候,人越是清明了,反倒这心中的怒气,就怎么也咽不下去。
想到这臭丫头之前,不止一次的骗他,哄他,老疯子就有一种把人抓出来狠狠抽筋扒皮的冲动。
“臭丫头,赶紧出来!若不然,爷爷一掌轰了这山头,将你轰成碎渣!”
苏越山暴怒的说,他这时候不疯了,反倒更是心烦意乱的不行。
这个该死的臭丫头,滑溜的就像只小泥鳅,每次眼看都要抓到她了,可每每总被她逃了出去,一次又一次,苏越山觉得自己就像那被小耗子戏弄的老猫一样,喘气不止,可效果甚微。
可惜这一次,苏浅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样,无论他怎么喊,里面就是没有半分动静。
忽然,耳边“嗤”的一声冷笑,有尖尖的声音不屑的说,“你这老货真是太笨了,你孙女如果真的无路可逃,她早就诡计多端的向你求饶了,可现在,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一定是另有出路了!”
“谁?”
老疯子阴冷的视线猛然看出,若有实质一般,将身边不远处的一片碎石堆轰得飞了起来,那声音顿时撇了撇嘴,无趣的道,“不过事实而已,也至于你发这么大的火?”
小小的身子如一簇妖娆的火焰一般,慢慢的就飘了起来,小脸倒是精致,可这个头就未免小了许多。
“你不是人。”
老疯子皱眉说,在这个小小的红人身上,发现了一丝天地间的自然之力,略略凝神,立时惊讶道,“火灵?”
火灵见被认出身影,也不隐瞒,大方点头道,“是我!”
老疯子不言语,一双充血的眼睛,猛然变得贪婪,一抬手就直接将主动现身的火灵,一把抓在了手掌心,火灵被抓得紧,喘不过气来了,忍不住叫着道,“苏老祖!我来是有事跟你说的……你不是一直想得到苏浅身上的小神龙吗?我知道该怎么得到!”
生死关头,火灵很无耻的再度出卖了小神龙与苏浅。
老疯子目光闪了闪,果断将火灵放开,冷笑着道,“在本祖面前,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老祖拿你去炼丹!”
如此自然界最最纯净的火元素精力,要是用去炼丹,绝对的事半功倍。
火灵连连点头,只要能达到目的,她怎么样都愿意,一个阴狠的计划在心底一闪,她给老疯子出着主意……
老疯子连连点头,“好!那就这么办!”
掌力一翻,连续数次,极为精准的轰在洞口的同一个点上。
“嚓!”
一声轻微的响,塌方的洞口被再度打开!
“我先去!”
火灵目光一闪,兴奋的就冲了进去,老疯子并没有阻拦,他刚刚清醒的脑子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够使,只觉得与火灵达到了一致,那肯定就是万无一失的。
“哼!这一次,看你这个臭丫头怎么逃得过爷爷的掌心!”
老疯子破袖子一挥,也跟着闪身进去。在见到眼前一幕的时候,顿时就怔了怔,然而又猛的气歪了鼻子。
该死的!
怪不得之前洞中没有动静,原来,是早就跑了啊!
“臭丫头!”
心神微微一动,很快锁定苏浅的气息,是从洞中的地底跑掉的!
追!
当机立断!
老疯子灵力聚起,猛的一掌拍下,“轰隆隆”又一声响,脚下忽然就出现一个大坑,老疯子眼睛一扫,已经隐隐看到在前方的通道中,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身形一闪,直接就跟着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苏浅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
老疯子,这个阴魂不散的亲祖宗啊,你干嘛要一直追着你亲孙女不放?
苏浅咬牙,简直够够的!
“伏阳,你左,我右!快,分开逃!”
眼前地道化为两条,苏浅一个低喝,转身就冲向右边逃出去!
伏阳愣一下,刚刚叫一声,“小心……”
眨眼间,老疯子已经马上到了屁股后头,当下也顾不得别的,这时候再去跟苏浅一起走,也已经来不及了。
咬咬牙,伏阳猛的冲向了左侧通道。
而这时候的老疯子,似乎是真的疯颠了,狂暴了。速度比起之前更加的快了不知多少。
苏浅这边刚刚扎着脑袋,才冲出通道口,下一秒,老疯子的身影,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
她猛的一个急停,脚跟一错,折返再跑。
然而,老疯子不疯的时候,脑子有点理智的时候,是怎么也不可能给她骗倒的!
“乖孙女!爷爷来了,你不好好迎着,跑什么跑?”
无论她怎么跑,眼前总有一道老疯子的身影先她一步的拦着她。
最后,苏浅无语了。
实力相差太大,她跑个屁啊!
咽了咽口水,干笑着叫了一声,“爷爷。”
老疯子沉默不语,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苏浅,洗去了那一脸的易容术,现在的她,像极了当年的伏清凌。气质出尘,容颜绝美。是这天下间难得的一个美人。
而此一刻,老疯子也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母爱。从一出生,就帮着自己女儿瞒下了这惊世的容颜,不被任何屑小之辈所觊觎。这当娘的心,也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想到伏清凌,老疯子到底也是曾经苏府的掌家人,不由得也心软了一下,问她,“看在你娘的面子上,把神兽给爷爷,爷爷就放你走,如何?”
这条件提的……倒是没有强迫,可也绝不容人选择!
苏浅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地上,也懒得废话了,“爷爷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啊。神兽什么的,长什么样子,爷爷要是知道的话,不如拿来给孙女看看,孙女以后比着找一个来,再送给爷爷?”
一副睁眼说瞎话的滑头!
“臭丫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疯子阴冷的脸色一瞬间又怒意勃发,更加阴恻恻的道,“倒是真有几分本事,跟你娘一样,天生就是修炼的料!只可惜,还不是一样要早早殒落?”
苏浅心中一个激淋,猛的问道,“我娘怎么死的?”
所有的算计,猛的又在大脑中迅速飞转而起。
到最后,只能有一个办法: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