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墨一下就猜到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了,不由好笑。
这种见到宝贝就走不动路的性子,回头可真要改改了。
还好这里没外人,要不然,这事传出去,回头再用什么宝贝来设套害她,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迈步上前,抬头抚摸这丫头脑袋,“好了,既然开了个口子,那就把小宝救出来,这个东西来路诡异,先收起来也行。”
苏浅点点头,先把异火收起来,又伸进手去,握住小宝,再将小宝也收进了空间,再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个连异火都觉得委屈的樊笼,她直觉这应该算是个宝贝了。
“等回头炼化成一件宝衣来穿,你觉得怎么样?”苏浅绕着笼子转着圈,眼里咄咄光华,璀璨夺目。不由就晃了男人的眼神,这一瞬间,他的心都要跟着软化成一滩春水了。
抬手握了她,一切由她,“嗯,等回头找到炼器门,把这个笼子炼成一身宝衣,再刻上阵法,便是一阵防御性很好的法宝了。”
“唔……我暂时没打算去给炼器门,我想着自己试试。”
苏浅理所当然的说,“要是给了他们,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起贪心,把宝衣吞了?”
龙千墨:
小丫头想的还挺多。
点头答应,“行,等回头你炼好了,就穿出来给我看看。”
“给你看?”
苏浅惊讶,“我的意思是说,宝衣炼出来,是要送给你穿的啊!”
她都有那么多宝贝了,小宝也有了宝衣,也就他没有了,她得送他一件。
“给我?我暂时用不着呢。”
龙千墨顿时一笑,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以为宝衣炼化而出,至少会给苏小宝穿在身上,但没想到,她会给他。
“没关系啦,总是要有备无患的。小宝已经有了一件了,所以这件就给你。”苏浅痛快的说,没注意龙千墨的脸色在听她说完话之后,顿时就变得臭臭的。
这臭丫头,原来给他宝衣,是退而求其次。心里这酸溜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龙千墨无语,果然那个臭小子,是在她心里永远排一位的……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去纠正她的错误思想。
总有一天,儿子排最后,他排第一。
正说话间,原本已经因为困了苏浅入地下河的那个通道,忽然又慢慢的打开,有悄悄的脚步声,渐渐的向这边行走着。
苏浅抬手将樊笼收起,侧耳听了片刻,不由冷笑一声,该来的,早晚要来。
“来得刚刚好啊,本王向来脾气都不是很好……浅丫头,你跟本王说说,打算要怎么收拾她?”
龙千墨淡淡的说,前方来人一定就是白绮灵,他跟苏浅都能听出来。
“唔,你真的能下得了手?”
苏浅撇他一眼,话里有话道,“白灵主坐拥整个魔兽山脉的所有的魔兽力量,你舍得下那个狠手?别到时候那美人狐狸精一撒娇,你把什么都忘了!”
瞧这话说的,多酸啊,这得打翻多少醋缸子,才能堆起来的酸气?
龙千墨咳了一声,没好气的看着这丫头,一脸无奈的说,“什么美人狐狸精一撒娇,就把什么都忘了?本王是那样的人吗?”
“难道不是吗?”
苏浅气鼓鼓的,女人,或许都是这样吧。在没有与他真正在一起之前,她可以犹豫,可以生气,可以作天作地的折腾他,然而现在……他们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她忽然又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毕竟,白绮灵太优秀了,虽然是一只兽,但依然给她很大压力。
“想什么呢!本王刚刚说的话,你是全忘了不成?”
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一记,手握了她,大步往外走,一边说道:“本王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好不容易才将你这臭丫头追到手,本王才不会那么傻,舍了西瓜去捡芝麻!”
而且,这其中最让他开心的事情就是,浅丫头无论是在这之前还是在这之后,完完全全,都是他一个人的!
她是他的,从头到尾,都是!
“你说谁是西瓜呢,人家才不是西瓜……”
苏浅嘀咕着,目光看向被他握着的他,暖暖的喜欢着,嘴上却是死不服软。
“好好好,你不是西瓜,那她是西瓜!”龙千墨马上就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于是,苏浅又不乐意了,美目圆睁的道,“那你的意思,我是芝麻了?”
龙千墨:
他到底说什么才好啊!
他没那个意思好不好?老祖宗有句话说得真对,跟女人讲道理,脑子不是进水就是被驴踢了。
生生一磨牙,认命的道,“本王的浅王妃怎么可能是芝麻呢?那是神女,神女大人!比洛神还要美的存在。是本王最喜欢最爱的女人!”
撒狗粮不要钱,龙千墨向来不爱说话的嘴里,一旦说起甜言蜜语来,那是一把一把的能腻死人。苏浅顿时满足了,嘴巴笑得关都关不住,可还是要假装矜持一下的嘛!
女人要自重,不能随随便便被男人几句花言巧语就给哄住了。
白眼睛一翻,鸡蛋里挑骨头,“那你的意思,我要是不美丽不漂亮不仙了,就不是你最爱的女人了?”
噗!
龙千墨想吐血……女人,你咋这么难缠?
于是,当白绮灵慢慢将这处闭合的通道打开,一步走到明处的时候,她万万没想到的男人,竟然是在这里?
眸光一闪,直接视苏浅为无物,脸色激动的冲到龙千墨身边道,“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是来这里找本座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本座就在这里。走走走,跟本座回去,本座这次一定会好好的款待于你!”
白绮灵因为太过激动,眼里只有那个优秀到天怒人怨的男人,倒是根本就忘记了在这男人的身边,一直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她叫苏浅。
见这一幕,苏浅简直又冷笑了,鼻子里哼哼道,“墨?叫得好是亲热!”
这一声哼出声,龙千墨柔声一叹,“阿浅,不许胡闹!”
一把甩开了白绮灵,身形微微闪动,龙千墨长身玉立在苏浅身边,一脸无奈的说,“醋丫头,刚刚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也没有答理她……你可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