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彩虹顺从地点点头,傍着上官骄阳,绕过野狗般挡在道路中央的庞自远三人,向前走去。庞自远显然还没有尽兴,同时,对上官骄阳的无视感到无比的愤怒。
“慢着。司徒彩虹请便,小白脸留下。”
随着庞自远话音落地,二名跟班一左一右向上官骄阳扑来,行动甚为默契。上官骄阳是何许人,金丹中期的强者,虽然不屑于对筑基中期的庞氏家丁出手,但对背后偷袭的行为依然给予必要的惩戒,他用灵力护住自己肩头、手臂,在二名庞氏家丁的手搭实上官骄阳肩头的瞬间,以反震之力,将二人掀翻在地。
上官骄阳转过身来,脸上看不出是怒、是喜,清澈有神的双眼注视着庞自远,庞自远顿时一阵心虚,口齿没有刚才那么流利。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问你,你要干什么?如果没有事,请不要打扰本公子。”
庞自远无言以对,眼睁睁地看着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慢慢离去。他见二位跟班一个抱着右手,一个捧着左臂,还在地上痛呼,迟迟不肯起来,不由得大怒。
“妈的,干嗷什么?快起来。”
“大公子,这小子是大高手,我的手可能断了。”
“胡说什么,大高手?这小子毛还没有长全呢,怎么可能?别装了,赶紧起来。”
另一位跟班同样苦着一张脸。
“大公子,我们哪敢装啊,我的手也可能断了。这小子太强,我们对付不了。”
庞自远再次看了看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远去的背影、路人眼中近乎嘲笑的眼神,愤愤的在二名跟班身上各踢一脚。
“无用的家伙,快起来,别丢人现眼的。”
上官骄阳没有理会依然骂骂咧咧的庞自远,随司徒彩虹向城主府走去,沿途不停地询问山海城的奇闻趣事。
山海城中河流众多,用原石砌就的坚固河岸,古朴的石桥也是城市的一大风景,城主府的建筑风格与山海城中的大宅院没有多大区别,沿街而建,门前没有宽广的场地,只是比普通住宅占地面积大一些,前后有三进,前院和后院较宽敞。上官骄阳听力惊人,远远就听到城主府大堂内的争吵声,来到城主府大门前时,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脚步。
“上官公子,怎么了?”
“司徒城主似乎在与人争执,我们现在进去合适吗?”
“无妨。肯定又是庞氏家族,这一家人真是太可恨了。”
“这是为何?”
“庞氏家族的税赋已经拖欠了数十年了,自父亲入主山海城城主府之后,他们就没有交过一天的税赋,父亲肯定是因为此事在与庞家另一位金丹庞左邻理论。”
“庞左邻,庞氏家族的家主吗?”
“庞左邻正是庞自远的父亲,他们父子二人都不是好东西,一样的令人厌恶。”
城主府大门二侧的偏房内空无一人,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一路走进去,也没有人过问,十几位城主府属员全部聚集在前院中,一个个探头探脑的向大堂内张望着,脸上表情各异,有的气愤、有的兴灾惹祸。上官骄阳看了一眼,就能大致判断出这些城主府属员的立场。心中不免一叹,城主做到如司徒彩虹的父亲这般,也确实够窝囊的。
上官骄阳觉得既然与司徒彩虹相识一场,就该帮帮司徒城主。他随在司徒彩虹身后穿过前院、走进大堂,大堂内除了一位金丹后期的强者,还有四位,其中有二位长相极为相似的中年人,一位身穿甲装,金丹初期修为,应该就是身为山海城统领的庞氏家族老二、庞右邻,另一位同样是金丹初期,然而面对金丹后期的城主大人,却依然咄咄逼人,肯定就是庞氏家族的家主庞左邻。
司徒彩虹和父亲招呼一声,便站在司徒瑾的身后,上官骄阳因大堂只有六七十平米的样子,并不宽敞,便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城主司徒瑾无暇顾及上官骄阳,给予了一个歉意的眼神,二名官员则礼节性地朝上官骄阳点头示意,唯有庞氏兄弟看也不看上官骄阳一眼,狂妄自大的本性显露无遗。
家丁受伤,庞自远不管不顾,独自一人尾随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来到城主府,拨开门外的围观者向里观望,见到父亲和叔叔都在,不禁大喜。
“父亲、二叔,这个小子打伤了我庞氏的二名家丁,请父亲、二叔作主。”
庞自远的到来,给了上官骄阳出手的机会,双手尽管依然抱在胸口,后背却离开了门框。庞左邻兄弟这才注意到大堂门内的上官骄阳,他们兄弟和城主争吵多时,原本就心浮气躁、肝火旺盛,听到有人打伤自家的家丁,庞右邻二话不说,迅速向上官骄阳靠近,在身体移动的同时举起右手铁掌朝着上官骄阳当头拍下。
上官骄阳自进门之后,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闯荡修真界,争斗难免,自己也曾无端地遭受过陌生人的数次追杀,自己将如何对待这世上的繁多的不平和罪恶。此时见庞右邻凶神恶煞的扑来,自然不会放过送上门来的机会,自从晋升至金丹中期,改修了修炼功法后第一次对战,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同金丹期高手动手。
易经的研习,上官骄阳体会颇深,他看似被庞右邻的无先兆的攻击吓得呆立在那里,实质上他正判断着庞右邻的运动轨迹和防御弱点。在司徒彩虹的惊呼声中,上官骄阳的身体令人难以觉察的平移了一尺余,轻易躲开了庞右邻的攻击,膝盖抬起,正好击打在庞右邻的小腹位置。
上官骄阳的反击没有结束,在庞右邻本能地捧腹弯腰之际,重下杀手,一掌击在其后背,震碎庞右邻心脏后面的二节脊椎骨,强大的灵气成刀状涌出,切割着庞右邻中枢神经和多条经脉,庞右邻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倒地,无力地瘫痪在门槛内侧。
这一结果惊呆了大殿内外的众人,数步外的庞自远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连滚带爬的向他的父亲靠拢,大殿内顿时臭气熏天。
上官骄阳没有料到自己的攻击会如此锐利,对方攻击的轨迹和人体重要部位似乎都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使他取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上官骄阳看到脚边生命迹象还在,却昏死过去的庞右邻,容不得再多想,心知只有将庞氏家族打残,才最有利于司徒家族,他右脚向庞右邻的丹田处踢出,彻底抹去了庞右邻生还的希望,结束了其数百年的修真历程。
上官骄阳踢腿的动作很隐蔽,灵力运用得恰到好处,庞右邻的身躯只是微微扭动了一下,便归于平静。他鄙视地看了庞自远一眼。
“你这纨绔,活着也是危害世人,本公子当给予你一定的惩戒。”
上官骄阳今非昔比,成人礼时,家族给的那柄下品法器,他本来就不想再用,便运用灵力向庞自远抛去,灵剑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精准地砸在其丹田的位置,且将庞自远牢牢地钉在地面之上,庞自远早已吓破了胆,此刻受此重创,顿时便昏死过去。庞自远丹田被破,如没有特殊的手段,此生将与修真无缘。
庞左邻见兄弟命丧黄泉,爱子身受重创,悲痛欲绝,手指上官骄阳,半天说不出话来。上官骄阳随手摘下庞右邻手上的储物戒,言语中尽是嘲弄之句。
“庞左邻,你可以说话了。刚才本公子见你口若悬河,拒交税赋,却歪理一大堆,现在,你的兄弟命丧当场,儿子命在旦夕,难道就无话可说了吗?”
“狂妄小子,我庞氏家族与你不共戴天,定将你碎尸万段。”
庞左邻话刚说完,手持灵剑扑向上官骄阳,上官骄阳同样飞身向前,速度奇快,却在二人即将碰撞之前,上官骄阳从一个令庞左邻意想不到的角度绕过庞左邻剑气攻击的范围,手掌瞬间降临到庞左邻的头顶,上官骄阳此时的姿态,居然和刚才的庞右邻出奇的相似,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
“这位公子,请慢。”
上官骄阳虽然年轻,但知道如果庞氏家族反应过来,他这位刚刚晋升中期的金丹,非但不能控制事态的发展走向,自身的安危也无法保证,他深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手掌非但没有收回,而是急速拍下。
庞左邻的心神刚刚受到打击,上官骄阳的速度又奇快无比,只听到咔嚓一声,庞左邻抬起的右臂立断,上官骄阳手掌只是略微受阻,随即便落在庞左邻的头顶天门穴,随着头骨迸裂的声响传出,庞氏家族家主庞左邻转眼间便身死道消。
面对突发状况,司徒城主、司徒彩虹和现场的城主府官员都惊呆了。对这样的结果,在官场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司徒瑾城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大堂内另二位城主府官员都是司徒瑾城主的亲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刻都震惊莫名地注视着司徒瑾城主,他们的表情告诉别人,他们不相信这是真实事件。大堂门外来自于庞氏家族的二位城主府属员更是魂飞天外,他们转身退出城主府大院,飞快的朝庞氏家族奔去,围观的其他城主府属员也四散逃开。
司徒彩虹震惊于这样血腥的场面,二位金丹,在一瞬间就全完了,这是还处于筑基期的司徒彩虹难以理解的。
“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司徒瑾为难了,很显然,上官骄阳的雷霆之举,为他司徒瑾解决了地方管理上的难题,但是,自己的城卫军统领和当地强者在自己面前被杀,他这位城主如果熟视无睹,如何向山海城修真者交代,思索片刻后,有了自己的决断。
“司徒瑾佩服阁下的手段,但是,身为山海城城主,只有得罪了。”
“司徒城主且慢,鄙人上官骄阳,今日之事,实为防卫。”
“上官公子,别怪我司徒瑾。”司徒瑾城主没有压制自己的声音,大堂内外的城主府属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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