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骄阳对居心不良的裕中城强者们没有给予好脸色,四人中的老大脸色变了数变,缓缓说道。
“我们兄弟自愿退去,公子何必一定要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本公子则觉得鱼不会死,你们精心编织的这张网却一定会破,诸位渔夫也有可能因贪婪而命丧鱼池。本公子历练修真界,目的就是提升自己,不怕受到这样、那样的挑战,诸位的贪婪,正好为本公子提供了提升战力的机会。
本公子不是好杀之徒,诸位欲想离开也可以,但是,须为你们的过错留下一点教训。既然你们来此的目的明确,那么‘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的道理,你们应该都懂,诸位就留下你们随身储物装备,本公子可保你们安然无恙。”
“公子太过分了吧?”
“过分?阁下的话是不是很可笑。在修真界,凭自己的本事挑战强者是受人尊敬的行为,但是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与劫匪何异,如果本公子以此问责月明王国的话,诸位应该知道后果,就算剿灭诸位的家族也不为过吧。”
“大哥,此地离裕中城不远,我们有殊死一搏的机会,何必要受他人之辱。”
“兄弟不可莽撞,这位公子不是一般的人物,以他之能如果全力施为,我们兄弟能站着说话的恐怕已没有一人。公子,是不是我们兄弟留下储物装备,此事就可一笔勾销?”
“本公子只是路过,且刚刚与贵国高层有过愉快的会晤,不想为这些小事闹得不愉快。如果诸位信不过本公子,本公子就无话可说了。”
“鄙人相信公子,公子能得到国君陛下的赏赐,定是一言九鼎之人。诸位兄弟,储物装备留下,此事就当作我们修炼过程中的一个教训。”
四位金丹中老二、老三稍有犹豫,但是,都知道孰轻孰重,尽管有诸多的不舍,也依然依言而行。
上官骄阳一一接过抛来的储物戒,点点头。
“阁下所言不错,我们修炼,资源至关重要,然而,虽说为了长生可以不择手段,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走错了路,便有可能万劫不复。”
“受教了。公子,鄙人有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
“当问不当问,在你,回答与否,在本公子。”
“陛下给予公子的赏赐,究竟是什么?”
“这是月明王国的大事件,想必不久将传到裕中城,四位如果急于了解真相,可以前往月明王城或北湖城,便可知原委。”
“谢谢公子。告辞。”
司徒彩虹看着垂头丧气御剑离去的四位金丹,如释重负。
“想不到争斗了半休,会是这样的结局。”
“彩虹,你是否感到诧异,为何没有像在山海城,对待庞氏家族时的那份果敢?
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应该是裕中城的人士,拥有不错的家族底蕴,绝非惯匪,只是一时被利益蒙蔽了双眼而已。还有就是,裕中城的底细我们不知,为避免意外,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为妥。”
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御剑沿着山脉东侧飞行了半个多小时,早已深入到戈萨山脉之中。戈萨山脉远不如日月山脉高大、山峰也普遍低于日月山脉,但同样是一山连着一山,连绵数千公里,山脉的另一端延伸至邻国桑普国境内。
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毕竟是年轻人,没过多久便似乎忘记了刚才争斗的险象,眼中尽是青山绿水的山色美景,他们如踏青一般悠哉悠哉地观赏着戈萨山脉沿途的风景,偶尔采摘几株灵草,收集一些炼器材料。
戈萨山脉的环境没有日月山脉复杂,因此,在山脉中,除了随处可见的虎豹、狼群之外,经常能见到独行的修真者或者是数人、数十人一拨的佣兵组织。年轻的上官骄阳夫妇感叹戈萨山脉资源的贫乏,他们数日的努力,却收获甚微。
“公子,无论灵草的数量还是质量都远不如日月山脉。”
“这很正常,光顾的修真者多了,留给你我的自然有限。不过那四个倒霉蛋,送上的礼物价值不止一万灵石,你我也算不虚此行。”
司徒彩虹惊讶不已。
“他们蛮富裕的嘛,还做这一勾当?”
“是人都有考虑不周的时候,而贪婪更会让人失去原有的冷静。易经,是一部神奇的典籍,它给了我们遇事需谨慎的提示和合理分析事物的方法,我们要多加研究、运用才好。”
“是彩虹不够谨慎,有些事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的,这次事件对我,也是一次教训。”
“不说这些,人的成长总有一个过程。我们还年轻,慢慢来,我们历练的目的就在于此,不是吗?”
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虽然已经成为夫妻,但毕竟年纪尚轻,只是上官骄阳的遭遇和数年的单身历练生涯,使他比大多数同龄人成熟许多,如果仅从年龄的角度,用对大家族弟子的眼光来看,他们无疑还是孩子。
自从裕中城事件之后,看似随意的上官骄阳,在历练中养成了一个很好的习惯,每遇村镇,必略作停留,了解当地的人土风情、打听本地区强者和强大妖兽的信息。
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一路走来,没有停止过对资源的采集。司徒彩虹透过山林间隙,见到深山中有一小镇,这一发现,让司徒彩虹感到有点意外,这里山恋起伏,地形复杂,离最近的村庄、修真者聚集区,恐怕要超过五十公里。
“公子,你看,前面有一个城镇,这里的海拨大约有三千米了吧?”
上官骄阳看了看小镇西边高耸的山脊起伏有致,午后的阳光越过高耸入云的山巅,还能照耀整个小镇,使得幢幢民居和街道小巷清晰地映入上官骄阳夫妇的眼帘。镇北有一汪湛蓝的小湖,状如弯月,镶嵌在小镇一侧,美轮美奂。
“差不多。过去看看。”
山林深处妖兽出没频繁,为此,眼前的小镇城墙高筑,戒备森严。入口处‘格林镇’三个大字,很远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小镇地理偏僻、交通不便,镇上的修真者不足三千人,然而,无论男女,似乎人人都很彪悍。平日里,镇上居民大都结伴而出,类似于一个个佣兵团体,风险虽大,但镇上居民大都过得不错。
格林镇的镇口有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酒馆,因为不是用餐时间,店堂内仅有一人在独饮。此人筑基后期境界,年纪还很轻,六、七十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一米七零左右,身体匀称、不算宽伟,但相当的壮硕。
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走到此人面前,见桌上菜肴很简单,一碟花生、一碟盐水煮熟的不知名的妖兽肉,一坛三斤装的老酒,一侧放着一根木棍,光滑圆润,想必是这位年轻人使用多时的法器了。
“壮士,不介意一起坐吗?”
年轻人转头看了看大堂,很自然地反问。
“店内座位有的是,为何要坐一起?”
“我们俩第一次来到贵镇,对本地不太了解,坐一起,方便说话而已。”
“请便。”
年轻人将木棍移到右侧的凳子上,继续自顾自的喝酒。
上官骄阳夫妇相视一笑,各自坐下,上官骄阳觉得对面的年轻人不太愿意说话,正好看到一位筑基中期的老者从后堂出来,便无话找话。
“壮士,这位是酒店老板吗?”
年轻人再次抬起头不解地看了看上官骄阳夫妇,然后没有正面回答,老人高声招呼。
“麦老爹。有二位客人要用膳。”
“臭小子,大呼小叫什么,老头子眼睛不瞎、耳朵又不聋。公子好、小姐好。二位要些什么?”
司徒彩虹笑问。
“老板,贵店有什么好吃的,弄四、五碟荤素菜,再来一坛好酒。”
“好嘞。公子、小姐稍等。”
老者也不多话,转身回后厨而去,上官骄阳收回视线,注视着眼前这个脸宽眉浓、沉默寡言的修真者,总觉得是位厚道之人。
“鄙人上官骄阳,壮士贵姓?”
“索途。”
“是格林镇人士吗?”
“土生土长的格林镇人。本镇地处深山,外来修真者很少,但是,来了之后在此定居的不在少数。”
“哦,格林镇如此偏僻,不怕强大的妖兽来袭吗?”
“附近很少有金丹期以上的妖兽光顾,据说山脉的另一侧有几头。本镇的镇长是位金丹中期的强者,另有二位金丹初期的前辈坐镇,格林镇无惧妖兽来袭。”
“索途,你如此年轻,不准备离开这里,到修真界各处闯荡闯荡?”
索途很不解地看了看比他年轻很多的上官骄阳和司徒彩虹,继而淡淡一笑。
“年轻?我快八十岁了。谁不想见识一下风光无限的修真界?可惜我索途修为低微,闯荡修真界谈何容易。”
“家里还有什么人?”
听到上官骄阳问到这个话题,索途脸色暗淡。
“父母早已不在,数十年来,索途独身一人,空闲时,便在麦老爹这里喝酒度日。”
司徒彩虹心生怜悯。
“索大哥,你的修为并不低,不必如此消沉。公子和我正游历修真界,今日偶然来到格林镇,俗话说,相遇便是有缘,索大哥不如同我们夫妇一起闯荡一番。”
麦老板正好端着酒菜进来,接过司徒彩虹的话说道。
“索途,你是该出去见见世面了。除了在山里采摘些灵草,捕杀妖兽,从来不与镇上孩子们一起嬉闹,只知道来老夫这里来喝酒,哪里像一个年轻人?”
“老爹,他们纯粹是胡闹,没有什么意思。”
“是,他们是胡闹,没有意思,那这位小姐的提议呢?公子、小姐的命比你金贵多了吧,他们不是也远离家族,来到这偏僻的深山?”
麦老爹说完后,再没有理会索途。
“公子、小姐,你们多开导开导索途,自从他父母过世之后,他很少有笑脸。二位慢用,有事请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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