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地人坑不到那坑在外地人。.vo.
他当时找了三个在我们当地打牌技术最好的,属于以赌为生那种,而且每个人都会一些技术,说的好听叫技术,其实是做老千的手法。
而我李叔也在那三个人里面,这些也是他跟我爸喝酒的时候,告诉我的。
他们有明确的分工,老板负责拉外地人进来,我李叔技术最好,坐官洗牌发牌,其他两个人负责倒牌,倒牌是发牌前的翻牌。
我李叔给我说过一次他们合伙骗人的例子。
当时有个隔壁乡的人挣钱从沿海回来过年,正好在那家赌场外面等车。
老板观察了他很久,过去问他要做去什么地方的车,等他说了以后,老板说去那里的车还要等很久才来,让他进去坐一会儿,这样站着也累。
他进去后,老板让我李叔他们三个组织起最里面那桌,开始打牌。
由于他等的无聊,围去看热闹。看的兴起,他也开始下注,结果几个小时不到,他在外面辛苦挣了一年准备拿回去过年的八万块钱输的干干净净。
当时他还在赌场里面哭了起来,说他没钱不敢回家,不然他老婆要跟他离婚。
可其他人那管他这个,都继续开始赌钱。
最搞笑的是老板当时竟然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坐车回家。
事后,我李叔跟其他两人一人分了一万五千块钱,老板分了三万五。
我李叔也是前几年跟着那个老板还有其他两人合伙坑人赚了不少钱,才能在县城里面买房子买车。
不然他这辈子都不能给我小琴姐准备什么嫁妆。
所以说,赌博害人,一入赌,终生惨。
最后赢钱的都是赌场的老板,基本大多数钱都进了他口袋。
不然别人凭什么冒着被抓要坐牢的风险开赌场,还不是因为开赌场能赚钱。
我想曹逗逗遇到的人肯定跟我李叔他们差不多,都是设好局在故意套人。
曹逗逗那个室友肯定也是一伙的,她肯定也会分钱,不然也不会骗曹逗逗去。
“你跟你那个室友打电话,然后说你认识一个挺有钱的朋友,看能不能在组织起他们,让我去打一次牌。”我喝着咖啡对曹逗逗说道。
曹逗逗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喂,黄静啊,是我认识了一个挺有钱的朋友,他说他现在挺无聊的,让我帮他找打牌的地方。这不我想起你有几个朋友不是挺喜欢打牌的嘛,能不能约约他们……哦,这样啊,好的,我马跟我朋友说。”曹逗逗说完挂了电话。
“她说她那几个朋友现在有空,让我带你过去。”曹逗逗对我说道。
呵呵,一听到我有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坑我啊。
“行,我去付账,你去外面等我,我马出来陪你过去。”我微笑着对曹逗逗说完,去柜台付账。
付完账,我给李姐打了一个电话,“能不能派四楼的几个巡逻保安给我……一点小事,我不会有危险的,你不用担心。好,我给他们打电话。”
挂了李姐的电话,我拨通了四楼巡逻保安队长的电话,“对,是我……你马派十多个巡逻保安给我,要强壮一点的,让他们穿自己平时的衣服过来,不要穿工作服。我马把要做的事跟地址发给你,你发给他们让他们马过来。”
安排好后,我朝外面走了出去,拦了一个出租车,曹逗逗给司机说好地方后我们赶了过去。
最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小区外面,而曹逗逗的那个室友已经站在那里等我们了。
等我们一下去,她朝我们走了过来。
“逗逗,这是你的朋友?”黄静微笑着望着我对曹逗逗问道。
我知道她在打量我,看我是不是真的有钱。
“对啊,他叫罗宇。”她又小声的在黄静面前说道,“我给你说啊,他家里面很有钱的,是个富二代。而且他喜欢我,还愿意帮我还钱。”
我看见黄静脸的笑意更胜了。
她带我们朝小区里面走去,进了一栋小区,坐电梯八楼到了一个房间外面。
我看了一眼面的门牌号,黄静按了按门铃,里面有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黄毛青年给我们开门。
他叼着烟对我们一笑,让我们进去。
进去后,我看见还有两个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正坐在沙发抽烟,他们都是一副小混混的打扮,一个染着红色的头发,一个留着飞机头,看起来挺另类的,应该都是不务正业的小混混。
“逗逗,你欠我们哥几个的钱都好几天了,是不是该还了?”那边沙发的红发青年笑着对曹逗逗说道。
曹逗逗白了他一眼,“没看见我带了一个有钱的朋友来嘛,他答应帮我还欠你们的钱。”
黄发青年给了我一支烟,“兄弟,她的钱真的你帮她还?”
我知道,这是他们在试探我。
这一口一个兄弟,还不是看在我有钱的份,要是我没钱,估计他们不仅不会喊兄弟,还会直接动手。
“他们欠你多少钱,我帮她还了是。”我没点他给的烟,自己摸出华叼在嘴点燃抽了起来。
“兄弟霸气啊,逗逗欠我们的钱也不多,加利息六万多一点,不知道兄弟你是给现金还是支付宝微信转账?”红毛青年笑着对我问道。
我笑了笑,“我今天是来玩得,这刚来牌都还没摸,你们让我给钱,这不好吧?”
“那兄弟你的意思是?”飞机头青年叼着烟问道。
“至少也要打完牌在一起给钱啊,这来给钱我一会儿打牌会点背的。”我抽了两口烟,说道。
“行,既然兄弟你话说这里了,那我们也不矫情,哥几个,摆桌子。对了,兄弟,你是想玩麻将呢,还是扑克呢?”红发青年站起来对我问道。
我叼着烟说道,“麻将我很少玩,一般跟朋友都玩扑克,既然我们这里有四个人,那我们玩四人地主吧。”
我肯定不能玩麻将,因为我根本不会麻将。我家那边有地方习俗,说男人玩打牌玩扑克长牌,女人玩打牌玩麻将。
这也是我不会麻将的原因。
“行,兄弟是客,我们主随客便,玩四人地主。”
红发青年说完,搬了一张桌子出来,黄发青年搬来了板凳,飞机头拿了一副没开封的纸牌出来。
我问他们厕所在那里,我想去个厕所。
走进厕所,检查了里面没有摄像头后,我将确切地址发了出去,让他们赶快过来守在门口等我消息。
编辑好一条短信,我将手机揣进了兜里面。
坐在凳子,等他们交代好规矩,红发青年问我,“兄弟,我们一局玩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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