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潇眼珠一转,再见南宫焱那恨不得咬死她的表情,她脖子一缩,悻悻的道:“这个我可不敢代劳,呵呵,我还是去看看我的小倌倌吧。”
说完,夏潇赶紧起身,越过那些波涛汹涌的美人儿出了厢房的房门。
南宫焱看见她狼狈的背影,握紧的拳头终于忍不住猛地打在了小桌上,震得酒杯里的美酒洒了一地。
“南宫……”秦公子一惊,放在美人胸脯上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南宫焱拿起桌上的酒壶,就着壶口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抬起手随手指了指右边的两个女人。
秦公子愣了愣,却并不多追问,赶紧冲那两个美人儿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坐到南宫焱身边去。
潇潇,你真的丝毫不介意他和其他的女人接触吗?
南宫焱苦笑一声,抓起酒壶又喝了起来。
坐在他身旁的两个姑娘见他神情落寞,越发的热情了起来,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贴到他的身上去。
可是那两双芊芊玉手刚碰上南宫焱的衣领,两人的笑容还未绽放完全,就见指尖瞬间变黑,那黑色顺着手臂蔓延而上,不过一个瞬息的功夫,两人就笔直的倒在了地上。
秦公子一惊,上前查看,两人不但已经气息全无,那手指更是烂成了灰烬。
“好厉害的毒!”秦公子看南宫焱的目光越发的谨慎了起来,脸上却依旧带着笑,“这两个贱婢伺候不周,南宫公子消消气,要不我再让老鸨另外寻几个资质好的来伺候?”
“不用。”南宫焱冷冷出声,只摇了摇手中空酒壶,“让人多送些酒上来。”
“好!”秦公子难得和北冥第一神医搭上关系,自然是南宫焱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立刻冲自己的随从交代了一份,那老者立刻就去办了。
似乎对秦公子来说,这样的南宫焱才是正常的,神医南宫焱,果然是个性格怪异又极难相处的人。
夏潇一口气跑出厢房,小心肝儿还在扑通扑通跳,好不容易跑累了,才在大堂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她背靠在一根圆柱上,脸上嬉皮笑脸的笑才渐渐收敛了下去。
其实,南宫焱对她的心思,她还是能感到几分的,可是……
既然不能给他想要的,自然是要早早断了念想才好,如果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女人身上,发现了别的女人的好,那是不是和自己就能安安静静的做朋友了?
“姑娘,你在这里啊,倒是让老身好找。”老鸨在这楼里上下找了一圈儿才找到夏潇。
夏潇一脸茫然没说话,那老鸨意味深长的笑着冲她眨了眨眼,“姑娘,老身已经给你安排了好货色,跟老身走吧,保管让你满意。”
“小倌倌?”夏潇嘴角一抽,还来真的了?
“对,小倌倌,秦公子出手大方,老身特意去寻了最好的货,刚才老身去看了一眼,哎哟哟,那模样俊俏得哟,老身都要脸红了。听说是南漠来的货,今个儿刚到的,姑娘是赶巧了才能遇上这么好的,要不是先前答应了姑娘,老身我自己都忍不住想……”
那老鸨说得含情脉脉,到真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看得夏潇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不过啊,正因为那货太好,那清倌的老鸨不愿意让我将人来过来,所以只能老身我带你过去了。你放心,我们风华楼和旁边的清倌是邻居,那老鸨也是我的好姐妹,所以我带你过去,价钱还能实惠许多。”
老鸨很热情,扯着夏潇从风华楼的后门直接来到了清倌的后门。
早已经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等候在那里,正是清倌的老鸨,见夏潇来了,一把又接过了夏潇的手,“姑娘,货就在楼上,我这就带你过去。”
“我风华楼给你带来的客人,你可得照顾周到了,别怠慢了我们的贵客。”风华楼的老鸨临走还不忘多交代几句。
“你放心吧,我这清倌的好名声也不是白来的。”
清倌老鸨满脸笑意的将夏潇带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然后根本不等夏潇反应就将她推了进去。
“姑娘,我们清倌的规矩,货物出手概不退换!你进了这个门,就要给钱了。”
清倌老板重新将房门关上,反应过来的夏潇想拉开那门,却猛然发现那门竟然给上了锁。
“尼玛!没听说过青楼还有强买强卖的!黑店!”
夏潇气得牙痒痒,撸起袖子就准备直接砸了这房门出去。
突然,一声轻轻地的喘息从身后传来,她诧异的回头,就看见那床上躺着一个人。
帷幔之间,那人的容貌被遮掩了大半,她看不真切,那呻吟的声音却很清晰。
那声音里的隐忍和痛苦,让她的脚步一顿。
青楼这种地方,十个有十个里都藏着腌臜事,活在青楼,本身就是个不幸,女人如此,男人更甚。
夏潇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那床边走了过去。
她轻轻掀起那帷幔,这才终于看清了躺在床上的男人,那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眉目清秀薄唇殷红,只可惜生错了男儿身,若是一个女人,怕又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
难怪连四十多的老鸨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染指。
那男人气息奄奄,抬头看向夏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如果不想死,就别碰我!”男人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说完话之后,喘息得更加急迫了。
夏潇不慌不忙的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指甲边缘镶嵌黑色的金属薄片,看上去像是假指甲,可是对于杀人的手段,夏潇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