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妃……”
向她匆匆走来的人带着慕问珺熟悉的声音。
“连翘?”慕问珺睁大的眼睛,她不是在做梦吧。
“王妃,属下可算是见到你了。”连翘一脸的激动。
“你是如何得知我在南疆的。”慕问珺看着一脸被冻僵的连翘,拉着就往自己的住处走。
剩下凤清澜独自在雪地里,凤清澜摇摇头嘴角挂着笑意离开了。
连翘向慕问珺说了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慕问珺心中吃惊,这权印天速度当真是好快,她心想,又如此熟知他们在南疆的事情,不就是赤裸裸的在告诉他们,南疆有他们的奸细,凤清澜说过他会告诉梦无生,梦无生近几日的忙碌,是否跟此有关。
“王妃……王妃……”连翘轻声喊道。
慕问珺被连翘这么一喊,才发现自己想东西走了神。
“王妃,现在的情况王爷的处境并不乐观。”连翘蹙着眉头。
“他自然有他自己的办法,目前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另一件。”慕问珺眼中放出寒光,方凌月活得也够久了。
“王妃指的是?”
“我们即刻去南疆皇宫,面见南疆国主。”慕问珺今日才察觉梦无生为了保护她,定然不会现在就把她带去面见南疆国主,所以她只能自己去了。
主仆二人,匆匆的行走在大街上,越来越接近南疆皇城的大门。
“来者何人?”
两个人直接就被拦了下来,守卫的南疆将士一脸的严肃。
慕问珺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信物,心想,不知道这东西有用没用,姑且就试一下。
“参见国主。”
慕问珺看到守卫的将士突然单膝跪下,心中一惊四下环顾,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看向自己手中的信物,难道是这个东西。
“都起来让开。”慕问珺冷冷的说道。
“是,快开城门。”
守卫的将士匆匆推开大门为她们引路。
慕问珺看着手里的信物,一股子的疑惑,这东西不是国师府的吗,怎么这些士兵见了竟如此敬畏。
慕问珺两人凭着手中的信物,一路无人敢问畅通无阻,离主殿越近,她就感觉有个真相要被她揭开。
“带我们去国主现在的地方。”慕问珺拿着信物,命令一个看起来还算高级的将士。
那将是看到慕问珺手中的信物,脸色大变,连忙恭恭敬敬的引路。
“这里便是国主议政的地方,贵客稍等,属下这就进去禀报。”
“不必了,你退下吧。”慕问珺出声阻止了。
慕问珺抬头望着议政的地方,虽然算不得宏伟,却处处透露着精致,深吸一口气,抬脚就走进去。
“青霄的镇国将军,开出的条件颇为诱人。”
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的中老年人的声音,浑厚而威严。
“权印天向来言而无信,难道还要再上一次当。”是梦无生的声音。
“可是此事有关南疆黎民百姓,若是能少了战乱的纷争,我们南疆便可修生养息。”
“珺儿,你怎么在这里?”梦无生显得吃惊不小,看到慕问珺突然出现。
慕问珺没有回话,定定地看着龙椅上的南疆国主,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却给她一股熟悉的感觉。谁知道那国主也在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痛惜。
“珺儿,你是怎么进来的?”梦无生又问道。
“我凭这个进来的。”慕问珺拿出手中的信物,看着南疆国主暮然瞪大的眼睛。
“黑莲盘纹。”南疆国主自言自语起来,嘴里说着错不了,错不了,这七分相似的容颜,像极了梦沁雅。
“沁雅。”南疆国主的眼神迷茫起来,像是在回忆一件及其久远的事情,神情快乐和痛苦交织着。
慕问珺听到南疆国主嘴里出来的声音,更是心惊,出口便问道,“你识得我母亲?”用完才发现自己简直是多此一举,这不是很明显么。
“你母亲?怎么会不识得。”南疆国主有些踉跄地走下台阶,走向慕问珺。
“我是否跟母亲极为相似?”慕问珺退一步继续问道。
“沁雅,你终于肯回来见孤了,可是原谅孤了。”南疆国主眼里泛起雾气。
“国主你看清楚,我不是梦沁雅,母亲早就去世了。”慕问珺急声说道。
“国主,他真的不是舍妹,是舍妹唯一留下的女儿。”梦无生也出声想换回南疆国主的神智。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沁雅只是在责怪我,现在还不肯回来。”南疆国主似乎被唤回来了一点神智。
“这是母亲最后留下的遗物。”慕问珺把信物交到南疆国主手里。
“沁雅真的死了,她跟孤说过黑莲盘纹出现时她就是已经不人世。”南疆国主语气里是说不出的痛苦,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南疆国主喃喃地问道。
“慕问珺。”慕问珺不知道南疆国主为何要问这个,但既然问了便答了。
“问珺,痴心错付红颜殁,问君来世可记卿。她这是怪我呀,怪我呀。”南疆国主痛心疾首。
慕问珺现在听着简直就是云里雾里,难道自己的母亲年轻的时候跟南疆国主,还有一段风流韵事?
“国主请节哀,逝者已逝,往事便不要再提了。”梦无生就是怕刺激到国主,才没有那么早让慕问珺来皇宫觐见,毕竟现在南疆处于关键时期。
“爱卿不必多言,孤都知道。”南疆国主,握紧手中的信物,收拾自己的情绪。
“问珺,贸然前来,还请国主不要责怪。”慕问珺嘴上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认错的自觉。
“你这孩子真是……”梦无生一脸的无奈,这若是男儿那还得了。
“敢问国主,与我母亲是何关系?”慕问珺看着刚才南疆国主的反应,不好奇都不行。
“此事说的话长,若以后有时间,我再与你细细说来。”南疆国主又恢复了以往的威严。
“既然国主不愿意说,那我就问问,方才有听到你们提到权印天,以我猜测,国主已然知晓,青霄寒王来了南疆,权印天也知道了,就跟国主在谈条件是吗。”慕问珺淡淡地说道,好像刚才那一幕完全没发生一样。
“你猜的不错。”南疆国主丝毫不掩饰赞赏之色。
“国主若要帮助权印天,我敢保证,国主绝对不会从他那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慕问珺语气依旧淡淡。
“你怎么知道权印天一定不会信守自己的承诺?”南疆国主不可置否的说道,不久前,他就已经收到权印天的信件,若在南疆帮他处理掉方曜寒,青霄愿意在边疆退兵,从此两国安宁无事,还会割让两座城池给他们,作为赔偿,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