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魏脱再次睁开双眼时,感觉周身被绷的紧紧的,低头一瞧,身体已被牢牢地绑在一个石凳上,动弹不得,此时的自己,正置身一个牢房中。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除了过去在电视上见过的烙铁皮鞭之类的物件外。另有几件瞧着十分古怪,不知是用来干嘛的。不过看样子,自己应该很快就能了解了……
不知为何,牢笼外拉起了一道帷幕,似是在有意遮挡着什么。
迷迷糊糊间,听到帷幕后有人在说话。
“你听说没,大王这次可发话了,说是三个公子中,谁能抓住偷玉片的贼人,就立谁为诸君。”
话音方落,只听另一个声音回道:“如今既是二公子抓住了人,以后咱们还得多多巴结着他。”
魏脱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听着。
“昨晚之事也是稀奇的很,听说大公子早早就派人在门口埋伏上了,三公子更是亲自带着人四下巡逻,谁也没料到,这贼人竟会躲过两位公子的埋伏,偷偷溜进围场,还不偏不移地钻进了二公子那口偏僻的酒窖。”
魏脱听罢,心头一惊。
原来自己进去的并非什么地牢,而是石宣设伏的酒窖……可苏洪…为何要骗自己钻进去?
正想着却听一人答到:“嗨,这有啥稀奇的,我听说是二公子新招的那个总管,一路把那贼人送进酒窖的。”
一路送进酒窖?苏洪!?总管!?
魏脱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攥紧的拳头想要砸向石凳,却又动弹不得。
“咦?姓魏的这小子,怎会如此乖乖的听从于他?”
“我说你这脑子,怎的如此地不灵光,那苏总管既是知道魏脱兄妹的住处,多半是认识他。既是认识,那还不好办?”
“哦……原来如此。”
魏脱咬着牙,万万没想到出卖自己的人,居然是苏洪?!若早知他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那日倒不如让他曝尸街头罢了。
魏脱只觉自己已愤怒至极点,却听一个家丁抱怨道:“原以为昨天那无名大盗也会来,没想只是来了一个魏脱,害得咱们一晚上没敢睡觉。”
另一人则打了个瞌睡道:“要么,咱哥俩先眯一会儿吧,反正这俩人都半死不活了,让他们跑都跑不了。”
“这俩人?”魏脱心想…难不成是大哥和二哥?听二人说话的意思,两位哥哥似是吃了不少苦头,不对啊……那芙儿哪去了?
正想着,最早抱怨那人又开口道:“睡一会儿也好,那小美人儿既是被大公子带走了,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说罢还不忘“嘿嘿”坏笑两声。
魏脱似是听到了最不愿听到的消息,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道:“我嬲你姥姥!你们这群畜生!”
骂声方起,说话的二人一把拉开帷幕,冲着魏脱大喊道:“喊什么!待会儿有你受得!”
帷幕这一撤,魏脱再也无心理会二人的叫骂了。
但见魏脱和魏尚分别被吊在自己对面的两个牢房中。二人此时已是被打的体无完肤,不省人事。
“大哥!二哥!”
任凭魏脱如何叫喊,也不见他们回应。
这时,一人闻声走进了地牢,那两个家丁匆忙开始点头哈腰。
魏脱一瞧,来的不是石宣又是何人,再一看他身后跟着的苏洪,已是挂上了银色腰牌。
魏脱当即大骂道:“苏洪!你个畜生!我们好心救了你,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苏洪冷笑了一声,并没有理会,石宣则径直走到魏脱面前道:“说,那小子在哪?”
魏脱知他要问的是无名,当即回道:“我不会跟你说的,我只跟他说。”说着用头指了指苏洪。
“苏总管~”石宣说罢示意苏洪过去。
“这……”苏洪方一犹豫,却见石宣立即面露不悦,无奈只得听从命令。
魏脱见他迟迟不肯上前,遂嘲笑道:“呦呵,怎的做了总管,胆子反而小了。”
“哼,怕你不成。”
魏脱苦笑一声道:“如今我魏脱既是栽了跟头,守着秘密也是要脑袋的,还不如成全了你苏总管。”说着又看向苏洪道:“我说,你就不敢离我再近点么?”
苏洪也不知魏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瞧石宣始终面容紧绷,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得侧头贴近魏脱,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那无名大盗就在……”
魏脱越说声音越小,苏洪下意识的将耳朵贴了过去。
“啊!!!!”
但听苏洪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在场众人纷纷慌乱起来,只因魏脱已狠狠的咬住苏洪的耳朵。
石宣也没想到,魏脱会有这么一出,只得匆忙吩咐家丁将魏脱的嘴掰开。
然未待家丁上手,只听苏洪一声惨叫,二人便已分开,而地上则是多了半截耳朵。
“我去你的!”苏洪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一脚踢向魏脱前胸。
魏脱只觉这一脚,这畜生是用尽了浑身力气,自己只觉喉咙一甜,一口血竟涌了上来。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魏脱啐了一口血水道:“老子不嫌你耳朵脏,已经是抬举你了。”
那苏洪听罢,抬腿还要再踢,却忽听门口有人鼓掌道:“二弟你果然是慧眼识珠,这苏总管一瞧便和你一个路数。”
魏脱抬眼一瞧,来的是一个矮胖男子,长得却是和石宣一般的贼眉鼠眼。听他对石宣的称呼,多半就是众人口中的大公子,石邃了。
只见石邃的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一个拎着一个圆木桶,一个手上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用粉红的丝绢遮着,不知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
石宣见来的是石邃,仅是冷哼了一声,并未作答。
然石邃则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喂,要做太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就连大哥的话都敢不回了?”
“你来做什么?”石邃没好气的回道。
“呦呵,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父王可是令咱们三兄弟一同审讯这贼人的。”石邃的声音甚是尖细,举止娘里娘气,加之长得白净,又没有胡子,颇似一个宦官。
魏脱一瞧来的是石邃,想起不见的魏芙,大骂道:“臭娘娘腔,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
石邃闻声瞧了瞧魏脱,见他嘴角挂着血,当即道了一声:“哎呦喂,瞧你们把这小贼给打的。”
接着又对石宣说:“我说老二,你和老三都范一个毛病,你知道是什么吗?”说罢故意顿了顿,见石宣仍不理睬,遂又自言自语道:“你们俩就是戾气太重,太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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