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鱼塘,远远便瞧见一只狸鼠,此刻正在堤坝上晒着太阳,那畜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悄然靠近。
魏脱看着慵懒的狸鼠,心想…不逮到你,都对不起我新买的‘火箭筒’了。
遂匆匆填上钢锥,踮着脚靠近堤坝,悄悄瞄准狸鼠。
伴随着扳机的扣动,一根银亮的钢锥登时飞出铜管,只是一瞬,便射入了狸鼠脊背。
中了招的狸鼠被钢针带得向后飞出丈余,竟是直接被钉在了一棵柳树干上,没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成了!”魏脱见状不禁欣喜若狂,一是喜在承诺余松的事情完成了,二是喜在这袖箭的威力当真让自己意外。
然还未高兴太久,又见一只受了惊的狸鼠钻入水塘。
方才魏脱的注意力全放在那只晒太阳的狸鼠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竟是还有一只。
看着藏入洞穴的狸鼠,魏脱心生一计。从河边折了一堆嫩柳条,在堤坝上摆做一排,自己则静静躲在一旁,填好袖箭钢锥,坐等狸鼠出洞。
不消片刻,果然有只狸鼠上当,看着贪吃的狸鼠爬上岸堤,魏脱瞅准时机又是一发,亦是如之前一样,轻松得手。
依照此法,忙乎了没多久,已是猎得五只狸鼠,随后一直等到中午,见不再有狸鼠出洞,心知应该差不多了。
遂将命中猎物的钢锥一一拔下,方将五只肥硕的狸鼠在地上摆做一排,正好遇见了来夯土的余松。
不禁心道…来的正好,如此一来到省了我不少腿脚。
“我说,小兄弟,你…你可以啊。”
对于眼前这一幕,余塘主显是没有心理准备。
“余塘主过奖了。”魏脱回道:“咱们的约定,您还记得吧。”
余松听罢倒没打艮儿,一拍胸脯,甚是爽快的应道:“你的心尽可放到肚子里,我余松既是答应你了,定会说话算话。”
魏脱一听道了声好,连赞余塘主爽快。
如今有了趁手的家伙,魏脱深知打猎的事应该提上日程了,可这小村庄四面环山,也不知究竟哪个山头能找到狐狸野兔这些小动物,于是便顺便向他打听了一下。
这一打听,魏脱方知,那日去地煞谷路过的竹林,一直向南走可以找到一条上山的小路。
顺着小路往上走,若是腿脚轻便的话,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一个歇脚的凉亭,经凉亭向西,走个半个时辰,可以到达一处开阔的林地。
林地间树木稀松,地上生满了杨胡草,村里人习惯称呼其为‘杨胡林。’其间时常可以瞧见狐獾野兔,十分适合打猎。
魏脱听他说的详细,知他是个热心肠,恭敬地道了声谢,正要带着狸鼠离开时,却听余松又开口道:
“凉亭向东,人称黑鸦岭,其间怪树林立,常有野兽出没,魏兄弟需谨记,切莫孤身前往。”
魏脱见他表情严肃,不似在危言耸听,遂点了点头道:“多谢余大哥提醒。”
“谢倒是不必了,我只是怕你误闯了那林子。”余松解释道:“要知道,自打地煞谷立了这星石规矩以来,每年都会有不少青年慕名而来,像误闯黑鸦岭而丢了性命这种事,几乎是每月都有发生。”
魏脱听他说起慕名而来的青年人,不禁心生疑惑,自己来到谷外的村庄也有几日了,却也没瞧见什么人和自己一样,整天忙着攒星石。
询问过余松方知,过去要进谷学艺仅需十枚星石,而百枚星石的规矩是去年刚刚改的,很多造访之人也因此知难而退了。
“那这星石究竟有何用处?”
对于星石的用处,魏脱心中始终有困惑,比如村里的商人是从哪儿得来的星石,这黑色的星石究竟是用来干嘛的。
“商人的星石是地煞谷定期供应的,至于有什么用。”余松解释道:“你进了地煞谷就知道了。”
听余松说了半天,只觉他事无巨细,说的样样详尽。却不知为何,说起星石竟开始卖起关子了。
见时候不早了,魏脱同余松匆匆到了别,带着狸鼠回到了村庄。找到了皮货商,用狸鼠换了一枚星石,再加些许钱财。
想起司琪,心想…这姑娘没准正在家里饿着肚子,遂从集市随便买了些青菜和肉,顶着炎炎烈日开始往回赶。
路上,魏脱忍不住数了数身上的星石,十八枚星石虽说离目标还差很远,却也是个不错的开头了。
想着星石来之不易,随身携带多有不便,万一不小心掉了,岂不是白忙乎了,所以准备回去后向司琪要个匣子或是口袋,将星石放在茅屋中。
可到了茅屋,遍寻屋内屋外,却不见司琪踪影。
只在破旧的木桌上发现了一本书,书面上没有名字,也不知里面写的是什么。
翻开书页,魏脱方知这原来是本辩识百草的图集,里面不光画有各式草药图鉴,旁边还附上了草药的功效。
想着司琪可能是去采药了,便将图集折好,先去升火做饭了,准备饭后好好研习一番。
可等了司琪半天,也没见其归来,于是便先行吃了午饭,回屋去研究那本草药图鉴了。
翻看了几种草药图鉴,只觉描述的甚是详细,对比之前找到的草药,发现画的亦是很逼真,遂开始与门口晾晒的草药一一对比。
对比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于是将金条星石安置屋中,背着竹篓,带着图鉴,独自上了附近的矮山。
手中有了草药图鉴,找起药来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吃力。
整个下午,魏脱都痴迷其中,丝毫不觉时间正在悄然流逝。直到夕阳西下,方觉归期已至。
短短一个下午,辩识了诸多草药,魏脱本是心中高兴,可回到茅屋,却仍不见司琪身影,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这姑娘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虽说司琪的采药功夫自己十分佩服,然她毕竟是个姑娘,若真是在山上遇见什么野兽,也难保不出什么危险。
魏脱越想越不放心,可仔细一想,司琪采药的那座矮山,自己下午转了个遍,也没瞧见她啊……
“难不成…她走了?”
联想起昨天夜里司琪的异常言语,以及留在桌上的图鉴,魏脱忽觉确有这种可能。
只是她为何要不告而别,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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