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再见:臣妾要休夫 第一百一十四章一场交易
作者:凤三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王爷,有个女子倒在门外。”如意看着书信都拿反了的王爷,轻叹了口气道。

  秦轩翰把书信翻转,而后轻嗯一声。

  心里也再做多少计量,只是想着何时这般事如意都要跟他禀报了,这等小事如意都不能处理好了么?

  如意跟在秦轩翰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也明她意,是觉她这些小事都不知处理了。

  只是若是寻常人晕在了王府前,她自是会打算好。

  而这晕倒之人可是……总之,她是做不了决定的。

  再说那个人可是能让王爷定然会即刻变了脸色之人。

  “那人似乎是王妃。”如意本打算不这么快说,只是瞧王爷这副模样,她若再不说,王爷怕真要以为她办事不力了。

  秦轩翰手中书信却是顿的落下,碰在书阶上发出一声砰然声响,转瞬即逝,而秦轩翰一双黝长的眸子却是直直盯向如意,“当真是凌儿?”

  如意不禁莞尔一笑,与王爷共处也有几余年,她只见过王爷处事不惊永远都是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样,直至王妃出现后,王爷倒更像个常人,喜怒哀乐都得到了大化的提现。

  如今,王妃总算出现了,虽不知是如何突的倒在王府。

  但要知,那几日在深崖寻找王妃,连连三日,却是都未曾找到。

  他们都以为王妃已经去了,甚至尸骨无存。

  王爷虽这段时日面上如常,却是常常走神,双眼更是突的有时便流露出一抹阴霾。

  如今找到王妃了,她倒是也能够恢复正常。

  “容貌上,的确是。”她也不说满话。

  其实这也是废话,那看着便是王妃,而且她也已经让人将王妃送去了王妃房阁中,请了太医过来诊治。

  秦轩翰却是已再不等她说,却是急急推门而出。

  去了房阁,榻上的女子依旧未醒,闭着双眸,那那张脸却是许久不曾见过了。

  “她如何了?”秦轩翰双目扫向一旁的太医。

  太医诊治也未有甚重症,自也是一脸喜意,整个秦国帝都已怕是未有谁不知轩王最宠轩王妃,这幸好王妃未有甚事,不然,王爷若是牵怒于他,他怕是今日别想活着出这个房阁了。

  “王妃无甚事,只是身上皮肉伤有些多,应该是摔下了高处而致,王妃倒也有福气,从那般落下来,也无丝毫大事。”

  秦轩翰却是思起那日在深崖处,凌儿竟还真是留了一命。

  也幸好,老天未收回凌儿的这条命,只要凌儿能够活着,哪怕是他直接变得苍老或是一死,也未尝有何不可。

  因为,一个人,即便得了这锦绣江山,未有人傍在身畔,就算这天下景色再好对他来说也未有何兴致来赏。

  服了几些太医开的药,一夜后女子倒是缓缓醒来,落目便是秦轩翰靠在床畔的模样。

  一双玉手靠上男子的一张俊容,而后却又猛的松开。

  秦轩翰终究是自小习武,敏锐力过人,即便是极轻的触碰,也是被惊醒了过来,“凌儿,你醒了。”

  女子淡淡道:“你还是唤我凌陌吧。”

  秦轩翰面色却是一下沉住,“我不是都与你说过了吗?我是你夫君,你是我的王妃。”

  女子摇了摇头,“也许是真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现在的我已经忘了,而……”她却是突的住了口。

  “嗯?”秦轩翰倒突的不急,双眼挑上一分促狭。

  女子面无表情,“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交易?”秦轩翰有些感兴趣,更浓的却是眼中那一抹阴霾。

  凌儿先竟还和他说交易这个词,虽然知她已失忆,却还是不免……

  女子淡淡道:“你帮我找出那个害了子画之人的背后幕手,我要亲手杀了他!”闭合双眼,却是满目冰冷,看向秦轩翰这才稍稍褪去了些许。

  秦轩翰却是骨节分明的手早已握的青筋显现,“那刘子画在你心中真有那般重要。”

  他自是知凌儿当初男身时和这刘子画却是交好,二人之间同谊深厚,据说同食同睡。

  想到那,却就不由得双手更紧,自己的女人,却和别的男人同睡一张榻,还一起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虽然定是未做些什么。

  但正因那刘子画不知凌儿是女子,做些亲密动作也不会有什么顾忌,反正两个男子之间还需要有甚忌讳。

  而刘子画碰到凌儿的何处,凌儿自然也不好说。

  女子却是唇角微勾,而后道:“他是救我之人,对我而言的确重要。”

  “你又要出去?”李游迢面无表情,双眼却还是流露出一分暖色。

  李萧何温婉一笑,“父亲,上次在外我却是结交了一个女子,文赋皆上,倒是约好了一同去苏州游玩,而后作诗赋文。”

  李游迢摸着八字胡须,听李萧何这般言,却是双目挑上一分赞许之意,而后却是看了眼李紫嫣,“紫嫣你也多跟你二妹妹学着点,虽说女子擅女工是不错,但我燕国民风开放,便是女子亦可做官,都是考文试。”

  李紫嫣不准声色地撇开李游迢瞪了李萧何一眼,而后道:“父亲说的对,二妹妹的确是优秀,不过父亲可是偏心了,我从小就不擅长学识,只在女工上稍有些作为,父亲这样我可是不依。”

  李萧何同样不动声色地瞪回去,不过明明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二人都是带着笑容的两张娇容显现下却也是一家和乐,“大姐姐可别这样说,谁不知道父亲最疼的可是大姐姐,我那点文赋不过是比别人稍用了些心,而大姐姐可才是真称得上有天赋,这女工可是绣楼里的绣女都难以相比。”她却是隐隐间特意加重了绣女二字。

  李游迢却不再言,而是在吕氏布菜时却是双目迅速敛过一道精光。

  对紫嫣和萧何那点小心机,他哪能不知,不过他却是乐于见成。

  她二个中必有一个会被送入宫中,而到时是谁自是看谁更为出色。

  萧何倒是沉着些,紫嫣却是血脉更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