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杀的,得亏你跑的快,要不然老娘让你知道厉害!
我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
这才意识到手里有个东西。仔细看。竟然是部手机,可这是我小姨的手机啊,陆寒怎么得到的。还扔给了我。
我刚要揣兜里,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成哥。我想着不认识就没接,可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自动挂断了。随后来了一条短信,我手一抖,把短信打开了。看到短信后有点懵。
内容是:宋姐。今天我表演的还不错吧,浴池装修后剩下的那两万块钱还你了,以后有这样的事还要找我哈。合作愉快。
浴池?
我看了短信后,脑海里顿时闪过早上那个浴池老板的影子。难道这个成哥就是浴池老板吗,可我小姨之前跟他怎么会认识呢。还有,两万块钱。早上那人的确是给小姨的支付宝里转了两万。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不明白,但却有种不好的感觉。
接着我又翻看了一下小姨的通话记录。原来这个成哥一直在跟小姨联系,更让我诧异的是。手机里有个备注小雪的手机号,我一看,竟然是李雪的,难道说,李雪也跟小姨认识?
我感觉脑袋有点卡,头疼的难受,也不愿意多想,干脆把手机装起来。到了学校后,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就给李雪打电话,问她打胎怎么样了,李雪接着跟我哭哭啼啼的,说刚做完人流,正在打吊瓶呢。
我本来还想问她是不是认识小姨的,想了想终究没问。
然后我就躺床上睡了一觉,半夜里我被尿憋醒,猛不丁看到床头站着个人影,差点把我吓死,定睛一看,瘦削、高大、剑眉星目、五官棱角分明,妈蛋,是陆寒,当即我就扑上去甩出去一巴掌。
可他一把就将我手腕抓住了。
“混蛋,你还敢来找我,老娘废了你。”我大叫着。
陆寒手上冰凉,就那么抓着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力气很大,我被他抓着,根本动弹不了。
“放开我!”
我喊了一声,可下一秒,他手上却猛地用力,大手一甩,直接将我甩在了地上,把我胳膊磕的生疼。
我爬起来再次跟他拼,他黑眸中闪现冷厉,身后一道阴风吹来,我猛地感觉脚下被绊了下,再次跌在地上。
而他却兀自坐在椅子上,就那么冷冷的盯着我,一句话都不说。
我气的浑身颤抖,这个死鬼,白长了一张这么帅气的脸,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兼畜生,糟蹋了我,现在还整我,要不是那会他在黄家坟地救过我一次,我绝对饶不了他。
就在我还想跟他理论的时候,他却瞅着我,口气冰冷的开口了。
“你想死?”
冷酷的只有三个字,却让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不想死,老实点。”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发现他说这话时,原本就煞白的脸上更加没了血色。
我站在旁边咬牙切齿,但却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一时间,宿舍里静悄悄的,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似地,令人有种阴冷窒息的感觉。
良久,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大手快速捂住我嘴巴,我刚要挣扎,脑袋却猛地一沉,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发现周围黑漆漆的,空气异常冰冷,还有些潮湿,我这是在哪里?天杀的陆寒,把我打晕了吗?
我伸出手在旁边摸索,却摸到了一条软软的东西,抓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点骚腥味,我顿时意识到这是一条小内内,而猛地,我伸手往下面一摸,妈蛋,我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陆寒!陆寒,你给我出来!”
我心跌入谷底一样冰冷,这天杀的趁我昏死,把我剥了的光,难道我再次被他给叉了?感受了下,那里果然又疼了。
忍不住,我眼泪就流出来了。我虽然女汉子,可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而且对方还是个鬼。
我喊了几声后,回音荡荡的,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这是在哪里,绝对不是宿舍,因为感觉上这里很大。
擦了擦眼泪,我摸索到了一张沙发,然后躺在上面蜷缩起来,瑟瑟发抖。
“醒了?”
猛地,寂静到令人窒息的空气像被撕裂,一道声音透出来。
我惊慌,一下坐起来,四下寻找,却没发现他的影子。
“这是哪里,快点放了我。”我连忙说道。孤身一人在寂静到凝固且漆黑的环境下,真的让人抓狂,我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
可过了老半天,对方竟然没有半句回答。
“你说话啊,说话啊!”我浑身毛孔都吓得紧锁,此刻,竟然迫切的希望他能说句话,即便他是鬼。
“说什么。”猛地,我感觉耳边传来炸响,扭头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旁边。
啊!我尖叫了一声。
“穿上。”他冷哼一声,一件衣服丢到了地上。
我摸摸索索抓起来,赶紧套在身上。
“陆寒,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吗,这里阴森森的,我想回学校。”我说。
可他一句话没说,我等他回答,好一阵,才意识到,他已经消失了。
我欲哭无泪,有种被人囚禁的感觉。
周围黑漆漆的,我忘记了时间,手机也不在身边,我肚子饿的咕咕叫,站起来摸索着想找点吃的,幸好,我在一个茶几上找到了一个汉堡,赶紧大口吃起来。
只是,吃完后,我怎么都找不到离开这里的办法,四面是墙壁,连个门都没有,也不知道他这是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就这样,一连过了约莫三四天的时间,我每次睡梦中醒来,身上都是一丝不挂,下面火辣辣的疼,然后陆寒会出现几秒钟,丢给我衣服,茶几上有吃的,而我却一直被黑暗和寂静无休无止的吞噬着。
那个晚上,我正躺在沙发上,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个人,扭头看,隐约看到陆寒坐在旁边。
许是被摧残了几天,我神经都麻痹了,也没害怕,只是问他什么时候放了我,本以为他像往常一样不回答,却没想到他这次开口了。
“随时可以离开。”他冷冷说道。
在听到这话时,我以为听错了,明白过来,顿时欢呼雀跃。
“太好了!”
而他冷哼一声,他大手一挥,我看到一面墙壁上窗帘拉开,月光透射了进来。
呼呼!
这是好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光亮,却是久违的月光。
窒息感消失,我甚至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可随着月光倾洒进来,我这才意识到,身上依旧一丝不挂,于是我赶紧穿好衣服。
陆寒站在那里背对着我,月光照在他身上,显得那般伟岸,可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
“我真的可以走?”我压制住内心怨气,小心问道,害怕他出尔反尔。
他抬头看了下月光,一句话没说,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我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么多天被囚禁的地方,其实是栋别墅,妈蛋,原来我瞎子摸象,被鬼打墙了这么多天。
既然他上了楼,我也没多想,赶紧爬起来就朝着大门那边跑。
只是,在推开大门的那一刻,他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孩子要是出现问题,我唯你是问。”
嗄?孩子!
他这意思,我肚子里坏了他的骨肉?
舞草,这么多天囚禁我,原来是把我当成鬼胎培植场地了。
许是心理作怪,我竟然感觉肚子里沉甸甸的发冷,可我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撒丫子跑路。
我都没敢回头看,直到跑出去几里地,我才停下来,然后颓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喂,原来你在这里,找了你好久呢,上车吧。”
我刚喘了口气,猛不丁一辆轿车停在我面前,而那个司机,却是唐潇。
我汗毛顿时乍起,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跑,我命怎么这么苦。
“哎我说,你跑什么跑。”他倒车追上我,戏谑的道:“一般人见到我这样的高富帅,都会主动搭讪的,美女,难道你不动心?”
我感觉要发疯了!
刚死里逃生,又被一个鬼给缠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滚!”我破口大骂。
唐潇看我崩溃的样,嗤笑一声:“滚什么滚,林可儿,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你去哪里了,去你学校问,她们说你失踪了,我很担心你啊!哦对了,虽然你被学校开除了,但以后我可以包养你的。”
“滚!”我没有听他胡扯再次吼。
我本来性子就野,加上崩溃,脑海里似乎只剩下这个词。
“嘿!别说,你这暴脾气挺和我口味的,好了,上车吧,这几天我估计你是被那个陆寒给缠着呢吧,你放心,以后跟着我,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说着,唐潇从车上下来,拉着我上车。
我本来还想拒绝,可想到陆寒对我的冷漠,我鬼使神差的没拒绝,等上了车候,我再也伪装不了自己了,眼泪簌簌滚落下来。
唐潇瞅了瞅我,苦笑一声摇头,然后开车带我去了学校。
这空里是晚上,可我导员那个老女人不知道听谁说的我回宿舍了,竟连夜来宿舍把我训斥了一顿,还丢给我一张勒令退学的通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