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木房子小雅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阿寺和崟终赋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而我微笑着望着我的崟终赋,感受幸福弥漫了好大一个屋子。(——谦俎)感恩节的噩耗是麦尔父亲的病危。她哭着挂了电话,求我立刻送她去机场,我送她去机场,我很想陪她一起去。“我陪你。”我拉着她的行李。“不用了。”她惊慌的擦着眼泪,不知所措。而那是我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去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你让我陪你去好不好?”我抱着她说。“真的不用。”她轻轻地推开我“我走了。”“保重。”我目送她离开,抬头仰视着飞机起飞时的凄美,我竟然会落泪。我说麦尔:你有我。你真的什么都不用怕的。(——lantis)圣诞节、圣诞树、圣诞老人和驯鹿,还有悬挂在床尾的圣诞袜和装在里面的圣诞礼物。崟终赋站在小椅子上,悬挂了那颗最大的金星。圣诞树在发光,璀璨的它仿佛眨了眨眼睛,看着我和崟终赋。“漂亮吗?”他转过脸,温柔的看着我。“恩。”我肯定的点点头。然后走了过去,轻轻抱着他,他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脑袋,亲亲我的额头。今年的感恩节显得格外有意义,麦尔的爸爸病了。所以她回了英国,如果我和崟终赋是一起的,阿寺和小雅是一起的,那么属阿俎最可怜了,没有人陪他,不过还有我们。姐一个人在国外,一定很孤单。但她却说其实她很开心可以在那边过感恩节,因为国外的节日气息尤为浓郁,她还说回国后要完成一件大事。说现在保密,但我立刻就想知道它是什么。修默在英国和家人还有乐乐一起过节日,我们刚刚通过话,那边气氛好像真的不错,不过我们这边更好,不是吗?阿俎一直看着手机上挂着的木房子,他有些失落,像个小孩子。小雅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阿寺和崟终赋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而我微笑着望着我的崟终赋,感受幸福弥漫了好大一个屋子。物归原主然而今天,我愿意心平气和的面对过去延伸至今的悲哀,愿意抗衡所有悲惨的命数,只为你,为了记忆中的你,和自己。\t(——慕紫东)我回来了,回到了伤界。回到了这个让我们无数次流连忘返、无数次悲痛欲绝的伤界。然而今天,我愿意心平气和的面对过去延伸至今的悲哀,愿意抗衡所有悲惨的命数,只为你,为了记忆中的你,和自己。……“阿寺。”我跪在阿寺面前。“东东你干嘛?”他显得那样惊慌失措,他没有见我这样低声下气过。“你帮我,帮帮我好不好?”这一生,我又恳求过谁,为了什么。“有事你说就好,你干嘛这样?你快起来。”“阿寺,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困难,我知道在我和藤麦尔之间,你很难选择。但是我要你帮我,请你帮我,请你帮我把阿俎唤醒,让他能记起我。”“慕紫,这是我们都没有办法办到的事情,你和我都不是医生。”“外婆走了。阿寺,我一个亲人也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阿俎不行,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慕紫。你知道。。。”“阿寺,就三次。你给我三次机会,我只要尝试三次,三次以后,如果他还是想不起我的话,我就放弃,我绝对放弃。”“好,你要我怎么帮你?”让回忆重现……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时候该放弃,放弃让阿俎恢复记忆,放弃让命运令他物归原主。每一次都是那样惊心动魄,每一次都是那样令我们失望难过。让记忆倒带,回到那场让他初识我的校庆演出。在我们精挑细选后,终于找到了和当年演出相似的那堆衣服,一件红黑色方格衬衣和一件浅棕色的皮夹克,腿上的牛仔裤配了一双平根皮靴,当然我会尽全力做到最好,努力让我的状态和那一年的一样,我会努力让他认得我,记起我。我相信自己依然是那个镇定,从容,洒脱的我……也相信一切美好,正在慢慢向我们招手,靠近我。……。试过音后,期待已久的演出开始了。我坐在爵士鼓前努力自信着,奋力自信着。才发现,那些从前所谓的自信和我的昂首挺胸,都只是因为我知道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总是爱着我,默默支持我,守护我。然而如今,那些爱我支持我的人,已经一一逝去。留下这架孤独的爵士鼓,伴奏的那首老歌bleedinglove奋力孤鸣着……andeveryoneslookingroundthinkingimgoingcrazy看啊所有人都望着我认为我已经疯了butidontcarewhattheysay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iminlovewithyou我深爱着你buttheydontknowthetruth但是他们根本就不了解事实的真相youcutmeopenandi但你却将我的爱撕裂我一直在流血keepbleedingkeep,keepbleedingloveikeepbleedingikeep,keepbleedinglovekeepbleedingkeep,keepbleedinglove我一直在流血一直在流血的爱情youcutmeopen你将爱撕裂tryinghardnottohear我努力不去听别人在说什么buttheytalksoloud但是他们说的是如此大声theirpiercingsoundsfillmyears它们刺耳的冲击着我的耳朵trytofillmewithdoubt试图将我迷惑yetiknowthatthegoal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istokeepmefromfalling是想让我远离堕落butnothingsgreater再没有更美好的了thantheruthateswithyourembrace与你给予我的那个强烈的拥抱相比andinthisworldofloneliness在这个孤寂的宇宙中iseeyourface我看到了你的轮廓yeteveryonearoundme每个人都围着我thinksthatimgoingcrazy,认为我已经疯了maybe,maybe也许我真的疯了吧butidontcarewhattheysay可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iminlovewithyou我深爱着你(谦俎)。。。。。音闭。我握着麦克风,拿起我最后的自信,大声说这首歌,献给那个已经将我遗忘了的人,我凝视着那双眼睛,当四目相投的时候,却依旧得到了同样的回应,依旧看到了他。。。那双清澈竟被陌生淹没的眼睛。台下的欢呼,重重击打着长久以来我内心深处的寂寞,昨日重现着,再一次重现了,可是阿俎,他还是没能记起我。让回忆倒带,回到那场激烈的篮球赛。阿寺为我们找了一个酷似当年遥柏的女生,好让我那一年的大胆,发挥到淋漓尽致。场下的观众,不比当年的少,地点当然也必须要在竹曼的球场。球赛开始了。阿俎,你会想起我吗?我还要利用最后一次机会吗?你知道今天是第二次机会,也是你和我的倒数第二次机会吗?你愿意记起我吗?“今天谁他妈敢碰我耳朵,我就宰了她。”走过阿俎身边的时候,我故意对身边的女生说。“你又打耳洞哦?”这句话的主人,是谁,还记得吗?是aerith!是我的大天使。“是啊!上午才打的。”我拨弄了一下耳朵,补充说。比赛开始了,场下一片欢呼,有尖叫的,也有晕倒后被拉去医务室诊疗的。理由依旧是因为竹曼几个风云人物的出现,然而这些都不在我的计划之中,却在我们的意料之中。阿寺、阿俎、还有。。。崟终赋,我承认崟终赋的出现却是在我意料之外的。那个‘遥柏’终于也上场了。当然,她和我必须不是同一队的……开始抢球,她几次几乎都要碰到我的耳朵,篮球终于被她抢去了,我站在原地,摸了摸耳朵,假装很生气的走向‘遥柏’,因为就在刚刚,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耳朵,我给了她一耳光。昨日重现,还是数年前的那个场面,那是一声清脆的声响,场下的人看来那只不过我是在抢球,但是明白的人自然明白,那不只是我在抢球而已,我在蓄意报复。球重新回到了我手中,我骄傲的微笑着,我相信那依然是当年的那个表情,那洋溢着青春自信的骄傲表情。我拍打着球,准备再投篮的时候‘遥柏’依照剧本捂着脸下场,崟终赋走上前,搂着她离开……杀青。(——花寺)“太狠了吧她?”我对阿俎,说。崟终赋站起身,走向那个‘遥柏’,因为数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场面。“遥柏,你没事吧?”崟终赋配合的也很逼真。我转过脸,看着阿俎的脸。“她。。。”久违了,那张不可思议的脸,阿俎望着球场上奔跑去投篮的慕紫,慢慢的说。“她是。。。东东,她是慕紫东。”挂在阿俎脸上我们期待已久的那种表情,那种仿佛经过了一世,一生才等到的眼神,久违了,阿俎。“是,她是慕紫东,那个你深深爱了多年的女人,那个让你决心要守候一辈子的女人,那个让你宁愿背叛全世界也要去保护她的女人。”我说“你想起她了,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东东”他大声喊出了她的名字,像多年前那样。(——慕紫东)球,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我转过身,站在原地,等他。。。走向我,真的,他真的就走向了我,他记起了我,对吗?“东东”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熟悉的称呼。我就那么望着他,大滴大滴的落着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望着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我发誓我们从来没有像这样紧紧相拥过,紧到。。。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我想你,我想你。”我哭着说。“这么久以来,你去了哪里。”他松开手,热泪盈眶的注视着我。“我一直就在。。。啊!”我凄凉的说。“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为什么?”我看到热泪两行,看着他温柔的看着我,他爱我,他还爱我。。。。。。。。“你现在过得好吗?”他这么说。而在我看来,这句话仿佛不适合用在我和阿俎之间。“还好。”我淡淡的说。“我就要和麦尔结婚了。”当我们重新面对着面,坐在eco的时候,当他又点了那种带有草莓口味的提拉米苏的时候,他这样告诉我。“是吗?那祝贺你们。”我凄凉的笑了笑,喉咙却好像被什么填塞住了。“现在有男朋友了吗?”有那么一秒,我感觉。。。我并不认得眼前的这个人。他真的是阿俎吗?若是,那么他真的想起我是谁了吗?我是慕紫东,他真的认得我吗?东东是。。。是那个曾今让谦俎深爱,让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人,她让他不舍,让他珍惜胜过自己生命的女人,他真的记得吗?他竟然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你说呢?”我别过头,望着窗外,不敢看那双带有轻蔑而陌生的眼睛“我没有失忆,我当然还记得爱,记得爱你,记得你。。。。还深深的爱着我。”我凝视着他,继续说“所谓记忆,对于我,是永远都没有办法舍弃的东西。我宁愿死,也不可能忘记,忘记我爱你,忘记我们相爱过。”说完,我深深的凝视那双曾今那样熟悉的眼睛。“东东,其实你真的不用这样。这么久以来,我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他那么淡定,就好像现在说的不是我和他,而是过路的两个人。是不是从前有多幸福,现在就活该有多悲伤。“阿俎,你确信你真的想起我是谁了么?”此刻,我真希望他没有想起我,让我就那样深藏在他记忆深处也好。而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我,轻快的回答我说“当然。”那么刚刚在球场上的紧紧相拥,只不过是对一位消失太久了的朋友的思念,深深的想念。我是可以这样理解的吧?我想是的。我想我可以离开了。慕紫东,你放手吧!他并不是忘了你,而是已经不爱你了。这么久以来被他遗忘的,不是你,而是爱情,你们之间那点可怜的爱情,你一个人守护了那么久的爱情,就只有这样而已。我起身,预备从此和他错过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站起身,又重新将我拉进怀里。“傻瓜,这么好骗,太没意思了你。”他笑出声来“大傻瓜!”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吻住了我的额头。“阿俎。”我再一次确认,确认这个拥抱是出于怜悯,亦或是离别前夕的告别仪式,亦或者是你还爱我的证明。“你忘了我在这里说过什么?我不是答应要种一辈子草莓给你的吗?什么记忆对于你是永远不舍得舍弃的东西?”他紧紧抱着我,逗我,笑我。我意识到那种感觉是那么真实。他捧起我的脸,我们开始热吻,店里的生物,此刻都在为我们欢呼雀跃呢!他们在为幸福欢呼。上帝似乎命令让阳光重新点亮了这整座城市的上空,蓝色。。。却是一种久违的颜色。(——谦俎)我站在门外环视着四周,看着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那些圣诞夜后,残留在阶梯边上,还未来得及清扫干净的蜡烛,再任由目光移向那晚麦尔答应我求婚的位置……那一晚,是那样温馨。这里曾今是我和麦尔的家。然而今天我却要提着行李离开这个‘家’,离开麦尔。对不起,我记起了一切,记起了心中的那片空缺。“少爷,东西已经整理好了。”“你在车上等我。”我留了封信给她。麦尔:我都想起来了。你还是骗了我,为什么?我问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还是选择要欺骗我?我想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对不起,东东已经回到我身边了,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就真的不再感觉是空的。我说过,会爱你一辈子,只要你不骗我。是!我们也曾一度炽热的爱过。那些都不是虚假,然而我始终爱在一个很大的谎言当中,你会怎么面对我?很难想象到,你很累,对吗?我想你应该真的很累了。我不会再怪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别来找我。谦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