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糟糕,居然有这样牛逼的选手。简直太强大了。等下我上去一开口。那岂不是立刻被比成狗了。
我感觉压力非常非常地大,不过看旁边那三四岁的小男孩还在练着两只老虎,心想。没事,至少不会垫底吧。
冷黑唱完。站在原地不动。娜英说着,“来我的战队。来我的战队。”
四个导师全部都站起来抢了,冷黑依然一句话都不说,不过他最终选择了王峰。
今天好声音环节的规则是。每个导师可以选四个人。也就是总的十六个人会被选中,而剩下的四个没被选中的人淘汰。
冷黑已经过关,进入下一个环节奔跑吧了。
第二个出场的人是我。倒霉的我,在这么专业水平演出下。我这个业余走音的倒霉蛋出场了,旁边是长着一张刚才车祸现场回来的丑到极致恐怖的女鬼鬼凤姐。
鬼凤姐还深吸了一口气。说着,“加油我们一定行的。”
我走出去的时候。正好冷黑走进来,在门口打了个碰面。他看着我,突然冷笑了两声。这没什么,更可怕的一点是,他好像看完了我,还朝着旁边的鬼凤姐瞟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难道他能见到鬼不成?不会,肯定是我的错觉。
我和鬼凤姐站在舞台中间的时候,鬼凤姐也站得笔挺,很正式。
王峰又问,“你有什么梦想吗?”
我说。“有啊,我的梦想是今天这一关能过。”
“哎呦,还不错哦,很务实!”周杰论说着。
这个时候,我看到紫妍和威少在台下站了起来,对我比划着,好像在支持我,我很高兴也对他们比着。
可是,比完了,他们两个人重新坐在座位上,接着两个人都用手紧紧捂着耳朵,喂你们不要这样吧。
灯光开始暗了下来,音乐缓慢出来,我和鬼凤姐两个人随着音乐摇动起来,在我要唱第一句的时候,尼玛的,喉咙有痰,咳嗽了两声,等我开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唱前几个字了。
这一下就彻底跟不上节奏了,但是旁边的鬼凤姐却按着节奏来唱,很快,舞台上发出来两个前后错开的声音,一前一后交织在一起,我的声音是男人的正常声音,但是鬼凤姐的声音是女人的非常嗲的声音,还鬼声鬼气的。
我们唱的歌是《大王让我来巡山》,结果我唱到大王,她已经唱到了巡山了,总是不齐,永远不齐,到后面也是各自唱着各自的,非常混乱。
而当我看到底下四个评委还有观众反应的时候,我相信鬼凤姐说的,她要唱出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频率的声音,是真的,因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舞台上发出了两个声音,王峰在台下叫着,“怎么有两个声音,哪里来的女人的声音?”
没有人能回答他,我依然唱着,一边唱一边装模作样的脚步移动着,身体移动着,还挥舞着手,示意观众都high起来。
唱到第五六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走音破音到无可救药,无法挽回了,再多唱了两句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声,扭头一看,妈呀,花少在舞台后面躺在地上不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就和海选时候那个工作人员一样啊。
我唱的有这么难听吗?至于吗?接着底下,四个导师纷纷和观众纷纷捂着耳朵,满脸痛苦的模样,好像生不如死。
可是我不能停啊,至少得把整首歌唱完吧。
我和鬼凤姐接着唱,唱到后面已经偏离的更远了,我还在唱大王,她已经在唱来人间走一遭了,妈的太乱太乱了,两个人唱的杀猪惨叫一般,和旋律完全没有混合在一起。
整个一个闹剧,我和鬼凤姐用生命在歌唱,各自鬼哭狼嚎,各种充满感情的表情,真情实意,我的声音一破再破三破,一走音再走三走。鬼凤姐鬼声鬼气,声音就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就好像地狱来的声音,非常骇人。
我和鬼凤姐唱到快结束的时候,发现娜英老师也倒地不起,趴在地上了,她还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痛苦的哀求着,“救救我,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周杰论,于澄庆和王峰三位老师正死一般捂着自己的耳朵,好像快要撑不住吐血身亡了。
有一半的观众纷纷逃离现场,跑到外面去,剩下的观众横七竖八躺在地上,不停抽搐,拼命挣扎,很是壮观。
到了后面,麦克风烧了,音响也烧了,摄影棚的灯光突然爆裂了好几个,现场一片混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灾难一般,一片狼藉。
连一个在半空中的摄像都应声掉下来了,发出惨叫声。
当我和鬼凤姐唱完后,无辜的看着这一切。
大概停顿了三分钟,只见观众席上两个观众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一看是威少和紫妍,两个人面色惨白,极其虚弱地慢动作的鼓掌着,发出可怜兮兮的掌声。
我在上面叫着,“多谢你们,谢谢,我爱你们!”
威少和紫妍听完了又立刻倒地不起。
我嚓,你们要这么夸张吗,我不就是唱了一首歌,稍微走音了而已嘛。
这个时候,我看见观众席上,有一个老大爷从头到尾一直直挺挺坐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别人被我和鬼凤姐的噪音干扰,所有人好像都受了内伤。
他却稳坐钓鱼台,我在台上说着,“没有这么夸张吧,这位大爷就不会像你们这样夸张,你们就是浮夸。”
老大爷旁边突然爬起来一个老奶奶,义正言辞对我叫着,“他是个聋子,听不见你唱的!”
说完她突然又倒在地上装死。
你们这样,让我很惆怅的说。
过了好久,人才陆陆续续站起来重新坐好,花少也重新站起来,四个评委也喘着粗气,个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重新坐在评委席上,好像刚跑完马拉松一般都说不出话来。
我和鬼凤姐心想这下估计要糟糕了,今天两个人一起合唱,永远没齐过,跑调跑到美国去了,看来这一关是过不了了。
果然,王峰老师第一个按掉了灯,说着,“你走……你走……你不要说话!”
他边捂着胸口,很痛苦的模样,好像要吐血了在强忍住。
娜英老师娇喘连连瘫软在座位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周杰论老师,虚弱说着,“哎呦,很烂哦……”
于澄庆老师恢复比较好,面色惨白说着,“rock!fuck!fuck!”
我和鬼凤姐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正准备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后台。
我看到了鬼凤姐的脸很悲伤,看到她好像都要哭了。
突然后面王峰叫着,“不对啊,刚才怎么是两个声音,这件事情还没搞清楚呢,高巢选手,你回来。”
我又再次站在舞台中间,鬼凤姐也站在我旁边,虽然没人看的到她,但是她依然像个紧张的选手一般看着四位导师。
王峰老师又说,“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声音,一个是你的声音,另一个声音呢?哪里来的?”
我看了鬼凤姐,又说,“都是我的声音!”
现场重新坐好和进来的观众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错愕不止。
娜英说,“什么?你说什么,两个声音都是你的声音?”
于澄庆说着,“怎么可能,你一个人可以发两个人的声音出来?你骗谁呢?”
我又说,“是我的声音,男声和女声都是我的声音,我一个人可以发出两个声音出来。”
四个导师都纷纷站了起来,互相交头接耳着,过了一会儿,王峰说着,“那这样,我们现在也不搜你的身,也许你身上有手机或什么播放器什么的,我们暂且相信你说的话,你用你的两个声音和我们聊天。”
我对着鬼凤姐点了点头,于是我和她同时说着,“好啊。”
两个“好啊”异口同声说出来,但是却非常之清晰明确,这声音出来,整个台下炸开了锅。
四个导师的脸全部都僵硬了!嘴巴都张成了o型。
王峰咽了下口水,又问,“你……你真的能够发出两个声音出来?”
“是啊!”
我和鬼凤姐又同时说出来,一个男声一个女声,这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个时候花少在后面跳出来说着,“是不是汤姆猫,你身上是不是用手机开着汤姆猫,你说了马上跟着说?”
我又说:“那你来搜搜我的身。”
我说的时候,鬼凤姐延迟了下也跟着我说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