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说只要干满一年,她就不干了,她就离开这荒诞的天堂岛。回老家付个首付。做点小生意什么的。
我对这个天堂岛真的愈发好奇起来。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很不正常。
我和小美出去,小美要了我的电话,我昨天没电。都忘了开机了。
这开起来,小美拨通让我存她的号码。让我有事情打她电话。
我存了她的号码。这时候滴滴叫鬼上居然发出来消息声音。
打开一看,是昨天傍晚码头上收到的那三个鬼任务。那个时候有三只鬼同时发鬼任务给我,向我求救,让我带他们离开地狱岛。
他们说天堂岛也是地狱岛。那时候我正想问个清楚的。结果没电关了。
现在一看,其中一个鬼给我发消息了,还是向我求救。让我带着他们离开天堂岛。
我本来昨天就离开天堂岛了,只是台风来耽误了。今天天气好,等下应该就会被遣散离开天堂岛了。
我好奇发过去:你们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怎么样才能救你们?
可是给三只鬼都发了消息,就是没有鬼回我。就好像昨天我们都没聊过一样。
我随便问小美,“岛上有鬼吗?”
虽然昨天晚上被安排的号别墅很明显就闹过鬼。但是我还是问下小美,她应该对岛上的情况会比较熟悉。
小美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岛上没有鬼。
小美带我到服务中心的餐厅里,让我在那边吃饭。
后面她就去忙了。
到了服务中心的餐厅里,我真的吓坏了。
这是一个自助餐厅,看样子还挺大,我刚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正准备开始吃,就发现整个餐厅里真的无比混乱可怕。
这里简直是一个失控疯狂而且走入歧途的世界。
我右手拿着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递在了半空中,嘴巴张地大大地,整个人像被人点穴了一般,无比惊讶地看着前面位置上那个大胖子。
就在我视线前面的大桌子上,有一个非常非常胖的男人,应该有两三百斤,浑身的肥肉。
那个大胖子不是像我这样坐着椅子上吃饭,而是整个人肆无忌惮地躺在了饭桌上,四脚朝天把饭桌当成床。
他的身边跪着一个自助餐厅里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这个女服务员非常年轻漂亮,长得可以出道当明星的水平。
就在我看的惊呆的时候,后面坐着的一个大妈突然吼了起来,旁如无人陷入了癫狂状态一般,震耳欲聋般鬼叫唱着小苹果。
我转过了头,正好看到大妈手上拿着一个大鸡腿,嘴巴里正念念有词,“小啊小苹果”,整个人带着一种莫名的癫狂,看起来就像个疯子一般。
更可怕的是,这不是昨天晚上差点把我拉进她房间里,想和我做的那个大妈吗?
她像发了疯一般吃一口鸡腿,唱着几句歌词,到后面直接站了起来,扭动了起来,在饭桌边旁若无人跳了起来,跳了几步,对着自助餐厅前台的几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叫着,“姑娘们,跳起来跳起来。”
那几个女服务员听到大妈在大声叫着,全部都围了过来,跟着大妈后面一起跳起来广场舞。
自助餐厅里瞬间变成了广场,一片喧闹和混乱。
我看地目瞪口呆,这里是餐厅吗?
大妈指挥着几个女服务员尽情地跳着,声音惊天动地,简直要把整个餐厅都掀翻了一般,唱的走调鬼哭狼嚎。
我满脸诧异,后面的动静还没消停,在前面右侧的地方,两个男人打了起来,把整个桌子都掀翻了,扭打在了一起,一个大声叫着“fu-ck”,一个大声叫着“操”,也没有人去管他们,两个人就把前面右侧的桌子掀翻了好几桌,打地不分胜负,你来我往的。
我筷子夹在半空中的红烧肉掉了下来,吓了我一跳。
这个自助餐厅如此混乱和失控,最关键的是,所有的人好像都陷入了一种癫狂里,而这些女服务员却个个淡定自如,非常谦卑地服务着客人。
而在我左边比较远的地方,几个小孩子正在那边往地上扔饭菜,几个女服务员跪着地上,小孩子扔完一道菜,跪着的女服务员就再递给他们一道新的菜,小孩子一边往地上扔饭菜一边哈哈大笑着,“好玩好玩,你们再多拿一些菜来扔,太好玩了。”
我眉头紧锁着,这四周一片混乱疯狂的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使劲地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这一切怎么这么不可思议不真实,难道在做梦?
不是,掐了会疼。
我无比确定这并不是在做梦,四周所发生的无序疯狂不可理喻的事情,全部是真的!
这里根本就不像一个餐厅,这里像是一个疯人院一般,每个人都旁若无人做着他们想做的事情,整个正常秩序完全都打乱了。
那些穿旗袍的女服务员们则个个都很淡定的模样,无比谦卑地服务着这失控的客人,好像一切都是很合理的,她们已经见得太多了的神情。
我想起来熊猫岛主今天刚说过的天堂岛的理念,他说他要将这个天堂岛建设成-人性解放,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自在的岛,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事情,肆无忌惮地过他们想过的生活。要将这里打造成,最适合人性的像是天堂一般的岛屿。
眼前的大妈,想唱就唱,想跳就跳;那个大胖子想躺就躺,想让人喂饭就让人喂饭;那两个在打架的人,想打就打;那些小孩,想扔就扔,没人说他们管他们;那两个年轻的情侣,吃饭到一半,突然兴奋起来,想抱一起就抱一起。
确实是自由自在,没有任何的限制,做着他们想做的任何的事情,熊猫岛主的天堂岛理念看来已经深深地影响了岛上的这些人了,已经在岛上实现了。
再想到陆地服务中心,壮汉疯狂压着那个少妇,刚才三个中年大叔围着小美,手伸进她泳衣里面。
这整个天堂岛上的人,好像都处在一种自由的狂欢里,肆无忌惮地本能地活着。
只是这种失控的自由,这种没有任何限制的本能的生活,好像太过了。
在正常的世界里,没有人能够这样做,但是在这里,所有的制约都解除了,所有的人陷入了一种疯狂的解放天性里,一切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变得无比的邪恶。
我无比不适应,这里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非常地不真实。
后面的大妈仍然激-情跳着广场舞;左边的小孩子仍然在往地上扔食物,扔完了就哈哈大笑说着好玩好玩;打架的两个人倒在地上互相掐着,仍然在“fu-ck”“艹”得大叫着;右边那一对斯文男女紧紧抱在了一起,看样子已经要失控了,衣服都脱了。
而在我的正前面,那个躺在餐桌上的像肥猪一样大胖子正在对波多女服务员叫着,“帮我按摩”,而波多女服务员居然马上放下了饭菜,帮大胖子开始按摩。
我大口地喘气,这哪里是餐厅,所有的人都走火入魔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疯人院,所有的人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