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水的情况很艰难,湿漉漉的衣服带了水,加之离了水。头套前的残留水珠遮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几乎是狼狈的爬上岸。
我摊开四肢摘掉头套喘气。这里的空气却也很令人舒服。我知道我的模样一定很像一只青蛙。但我不在乎。事实上这里除了我根本没有活物。就算我此刻脱掉袜子穿着内裤跳草裙舞也没有人看的见。
也许是睡了一觉醒来,虽然身体疲惫,精神却十分亢奋。简直是斗志昂扬。
我花了很久才挣扎着爬出这里。虽然艰辛却没有什么危险。也就不赘述。
我出来后才发现,水流在拐角处就被两块高高凸起的石块挡住里一半。水流只能从一边流过。于是水位也就随之增高,于是我就这么被产生了高度差的带了进来。
但没有这两块石头。在水流的冲击下我肯定爬不上来。所以也只能拍拍胸口暗自庆幸。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两点:找到阿格赛尔,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里简直处处透着诡异。我也许会看错一次但觉不应该看错这么多次。简直就是邪了门儿了。
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我逆着水流走着。一路上两边的石壁十分光滑。并没有刻画图案。
我深一脚浅一脚。原本以为能回到我来时的“大厅”,再不济也要能走到一开始和阿格赛尔分开的地方。
我转了一个又一个弯儿,几乎累的跪下。,可最后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从未涉足过的巨大宫室。
一尊足足高出我十几米的石塑女像正立着。一双眼睛闭起。双手交握于胸前,赤露着上身。
头发雕刻的极为细致。却是恐怖。如同美杜莎的蛇发一般,由一条条或粗或细的小麟蛇缠在一起纠结而成。
皮肤光滑而没有石锈的痕迹。但胫间有着一片片细小的鳞片,手臂上也同样如此。
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此时却发现了一个更为震惊的景象。
这塑女人像没有双腿,只有一条蛇尾!
大厅里光线异常充足。尤其是女人身上的鳞片和巨大的蛇尾几乎闪的我睁不开眼。仔细一看却不是石质,仿佛都是银质材料镶嵌入了石头。
我不由得捂脸暗叹。要是真的人,这还不得疼昏过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是表哥!
我猛的扭头,表哥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紧握的匕首上光芒连闪。
我不喜反惊。此时看到表哥我实在是有些后怕。
阿格赛尔说表哥关在了遗迹外面……除非他进来否则从逻辑学精神学还是人道毁灭精神我都不应该看到他。
那么,我不由得联系起刚刚看到的万蛇幻觉。这里总不可能有一尊表哥的雕像,那么……是蛇?
表哥跳下石阶朝我走来,他身上并没有穿着潜水衣,黑色的单层运动服和紧身裤,却没有水的痕迹。
我想往后退,却突然发现身后的洞穴里又传来一声,“小兄弟是你吗?”
是阿格赛尔!
我不知哪里来的底气,瞬间腿部发力冲向女神像的背面。
“表哥”的动作僵了一瞬,而后表情狰狞的朝我走来。
我大声吼了一句阿格赛尔,果不其然听到了愈发靠近的脚步声。
表哥站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缓缓朝我走来,捏紧了手里的匕首。
这次他的速度很慢,我却丝毫无法放下心,只因为他的眼睛,已经在一晃间变成了蓝紫色,还在一点点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