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k是不是要我一个人下去,k的回答是总部不能知道,不然他们组会被降级。
如果我出不来。就是两条人命。降级难道比人命重要?
我看着他蔓延出的坚定目光。随后默默在心底说是。
我无法理解他所谓的精神。也许在他心中,这是堪比信仰的存在。
这一次我再进去,就很驾轻就熟了。打开门躺在水里,在掉下去之前站起来游向放置着鱼鳞蛇女像的“大堂”。然后再把表哥的伤处理一下。最后两人慢慢找出口。这次我足足带了十天的两人份密封便携食物,如果找不到出口就原路返回。第十天时,k会把上面的石板挪开放海洋作业绳把我们捞出来。
一切在我下水之前都很顺利。知道当再次从长长的黑管子里出来,我就发现不对。
这不是我上一次下来的地方。
我环看四周。不仅仅是那几个乌黑如眼眶的洞。这里的夜明珠也只有三颗。而洞口上方也没有雕刻着图案,只是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石板挡住了下方。我比划了一下,以我的个子可能是否可以跳过去也是问题。
这里光线晦暗不明。我凑到每一块大理石板前看。
阿格赛尔的方法给了我很大启发。左手边第二扇门的拦板(大理石板)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在厚厚的一层灰中很有辨识度。
我对每个洞口都仔细看了一遍。只有这一个脚印。我不认为在我离开的短短三天就又进来了一个人。百慕大这种地方不是谁都有魄力来的——我是直接被忽悠来的。
由于不够高,我只能很没面子的先蹦一下坐的一屁股灰。然后把包拎到另一侧然后跳下去。
也许是大学爬墙爬多了,我并不很艰难。只是上去后一手灰几乎让我抓不住。这才发现并非普通的积攒掉落的灰尘而是香灰。
香灰就是佛柱香燃烧后化为的灰烬。往往是寺院的标志,是佛祖面前才会出现的东西。出现在这里让我极为吃惊。不过自从看到了秦始皇的小篆书。我觉得也不过尔尔,也就并没有十分恐慌。
我打着手电。这里是真正的黑。没有夜明珠的照明显得十分古怪。我感觉好像是走在一个巨人的食道。而马上我就要到达胃部,然后被胃酸消化成一摊肉泥。
这个念头一出我就赶紧摇头。人百分之七十的恐惧都在于对不确定的将会发生的事情的恐慌,我又何苦自作孽。想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不如赶紧找到表哥继续过我愉快的暑假。
走了15分钟左右,(这次为了看日期变化我带了表),道路到头。我猛的冲出去,的确是我被打晕的地方。表哥就在地上趴在,脸色苍白,胸膛却在上下浮动,虽然虚弱但还活着。
我瞄了一眼鱼鳞蛇女像的蛇尾,不由得也暗暗感激起来,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一靠近这尊石像,时间流逝就会减缓却是事实。如果不是她,我想表哥撑不过三天。
我一路小跑着过去。依旧没有感到阻力,三两步就跃到他身旁包扎。
表哥伤在腹部,巨大的两个洞几乎戳穿他的左腰,我心道不知道他的肾出去还能不能用。如果不能不是很难过?
包扎起来发现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只是咬破了皮肉而非整个身体。也看不出有中毒的样子。伤口太过巨大也无法划十放血,也就只能注射血清。
包扎好,表哥的脸色好了很多。终于不再是半死不活,却依旧很苍白。我却没有再看下去。只是把他往外挪了挪,伤口恢复的越快越好。
随后,我又看向了那扇石门跑过去打开,镜子已经不见了。
我暗道果然有人进来过。也许就是打昏我的那个人。可意外的此时的我却并不十分愤怒。在这里总有一种放松感。
我看了看时间。连一天都没有到。是否太顺利了?我这样问自己,突然就发现不对,这他娘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