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我让他别废话,赶紧把杨梅背出去。
三个人朝另外的洞穴走着。我却突然有点儿想要拐道的冲动。
这种冲动很奇怪。但是却又难以忍受。让我感到无法反抗。或者说是一种诱导。
我强忍住冲动带路,和拖着表哥的阿格赛尔走到了第一次我们进来的,最开始的地方。
k看到我们上来。松了一大口气。返程路上,我看完了那卷丝帛。上面记载着蛇女的由来。秦始皇将其送往邻水之国云云。语焉不详。不知道表哥有没有看清其上的内容。如果没有看清,等他看到自己拿出来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不知道做何感想。
阿格赛尔在我们送表哥到医院时晕在了手术室门口,把小护士吓了一跳,也把我和k吓得够呛。后来医生告诉我们只是缺氧和被打晕所留下的后遗症。
杨槡来了。看着表哥只掉眼泪。我看的冒火。想冷笑还是忍住了,不等他醒来就先回了宁波。
江南是不常有雪的。温暖但是也少了一些乐趣。这次也不例外,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再环视四周空荡荡的老楼。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整天除了上网就是睡,被打电话询问我近况的杨桧骂像头猪。他问我要不要去旅行。我心说打死我也不在这暑假跟表哥这类人出去旅游了。于是又把他骂了回去。
杨桧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来找我玩儿。这我倒是很欢迎。有个学it的胖子在旁边总是让人放松很多。
结果出乎意料。他来找我是为了别的事。
“杨槡要把她那房子卖了,”杨三胖一边剔牙一边道。“她在美国定居,让我来帮她参考参考。”
我现在想到这女人就头疼。听到这个消息也没什么表示。只是问他准备怎么办,需不需要帮忙。他又往嘴里塞了块肉。咀嚼间口齿不清道,“不用,她也没说卖多少,找个中介就好,你先带……先带我去四周瞅瞅。”他们这一脉很早就搬到上海了。所以对周围没有印象也并不奇怪。慈城内著名的景点不多。但往南走有河姆渡遗址和田螺山遗址,但人也不是很多。这种短途旅行我也并不排斥,就兴冲冲的问三胖要不要去。他却很嫌弃的让我带他在镇上走走就好。
慈湖三面环山,又连接着一个巨大的活水库,我带他在镇子里溜达一圈就直奔那里。两个人都不是好动的,绕着慈湖踱两圈就坐在师古亭看风景。那是一种极端的宁静享受,我们天南地北的胡乱侃着。杨三胖本来还买了鱼饲料,结果湖上结了厚厚一层冰,鱼食散下去全落在了冰面上。三胖涨着脸皮想发火找不到理由,很尴尬的看的我哈哈大笑。
天没多久就黑了。在村口吃了年糕就往家走。没两步就晕晕乎乎的。我干脆租了个大床房,把三胖拍床上顺势自己也趴下了。掐着他一身肥膘就开始诉苦,把杨槡忽悠我到差点被蛇吃了的事全一股脑往他那里倒。他反而听得呵呵傻乐,让我恨不得敲他脑壳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