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槡在前面带路我并不是很担心,因为他知道的情报明显不少,他既然敢一直走就一定有门路。
“好了!到了。”我听见前面的人说。我们来到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还是在地下。胖子终于能直起身睁着走。刚刚一路来他都是匍匐前进。现在靠在墙上喘气如牛,一副死猪样。
埃及人崇尚皇权更替犹如日升月落。授权于天,自命于神。这是文献上所提到的。如今在这地下。感觉不到太阳,却依然能感觉到这句话的深刻。
我们所在的地方。据杨槡说。离那个蛇窟不远了。埃及这地方不怎么会有沼泽,所以那些社所在的地方必定有水源。所带的储备粮不多。不过到那里可以吃蛇肉。
对于她最后一句我表示极度的质疑,我觉得我们不被蛇吃了就已经很好了,那不是一条蛇。那是我们的基数倍条蛇。
我不知道看着他们被杨槡蛊惑起来很兴奋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兴奋的。
按照资料,这种蛇出没的时间是在凉爽的晚上,所以我们最好的行动时间是中午。对此我嗤之以鼻。但又无可奈何。
十一点十七分的时候我们开始上路,从这里往后走。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小小的埃及符号。那位埃及导游当然没有跟过来,所以我们也不是很了解究竟这个刻的很匆忙的符号究竟是什么。这条路有人进来过。但绝对不是最近。
再往前走就发现有些不对,这里泥土很坚硬。但空气里却弥漫着水汽,让我很毛骨悚然。反常即是妖,所以每走一步都异常小心。
“再往前走就是蛇窟了。艳后的棺椁在最里面。”杨槡道。
“究竟是怎么把棺椁放进去的?”我小声凑过去问她。“都是蛇。对了,你带雄黄了吗?”
“带了。不过估计没什么用。这蛇是饲养的,而且是印度本地的居民,不知道中国的外来产品对他们有没有用。”“你出来还带雄黄酒?能过海关?”杨槡翻了个白眼:“我出来怎么了?不许我带雄黄石啊!”
对,差点忘了这家伙是国际组织走*私犯:“如果没有用,被蛇咬一口我们不就死定了?”
杨槡突然来了精神:“不会,这里的蛇无毒。”“你怎么知道?”
“将延后的棺椁运进去需要人吧。距今为止我没有看见一具残骸。”
我不再说话退了回去,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在黑暗中行走太久脚很麻,第一条蛇缠上我的脚腕还是四胖先发现的:“我*操,瓜娃子脑瘫了!腿上!腿上!”
我低头去看我的腿,被吓得够呛,挥舞着荧光棒就往下戳,结果打蛇随杆上就爬上了荧光棒,吓的我猛地扔了出去。手中还存留着滑腻的触感,“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