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这个表姐残酷的不近人情,有时候。她脆弱的像个小孩子。
我们到达美国后。第一时间见到了那个女孩子。这次的合作伙伴和新队友,卡卡·格莱特。
这是个竖马尾的活力女孩,但眼睛下却是厚重的眼袋。
母亲已经去世。相依为命的父亲失踪的这段时间,这个女孩子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我对英语并不很精通。更别说夹杂着本地口音的发音。阿格赛尔充当了翻译,自告奋勇的要替我们“有个美好的交流”。结果连“我很荣幸”的荣幸是什么意思都听不懂。
我叹口气,四个人到了酒店。
一人一间,作为女生的卡卡进去后很久才出来。身上的白色滚边短裙已经换成了一身干练的牛仔裤和白色毛上衣。没有化妆。
当晚四个人窝在我房间商讨了一下接下来的“进度”。
阿格赛尔的好色属性简直暴露无遗,每当卡卡弯腰,就盯着她大腿和胸口看。我也偷瞄了一眼,这小姑娘发育的确实还不错。至少也有d的样子,一撩发满目风情。
美女只是用来欣赏的。卡卡狠赏心悦目,但我一想到自己小命或许都难保。也就没有那么多心情去欣赏。阿格赛尔举手继续做翻译。
“卡卡,”我道。“不介意的话,可以问一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么?”
阿格赛尔把这句话翻译给她,我清楚的看到她打了个寒战。
“她说有很巨大的昆虫。”阿格赛尔道,“就像变异了一样。她怀疑是辐射。”
“变异?辐射?”我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末世,“还有吗?”
“她和父亲进去的时候,曾经在沿途做了记号,但当他们遇到那些巨大的昆虫准备逃跑时,却发现迷路了。”
“迷路?”
“是的,进去的时候每隔五十米就会割出一个记号或者放置一样物品,但当他们发现危险时,却找不到之前的记号。”
“而且,”我听见卡卡的语调变得失落,就连阿格赛尔的翻译都变得低沉起来。
“在父亲送她出来的下一秒,她有听见一个男人的大声吼叫,意思是——”
阿格赛尔孰的瞪大眼睛,一边的k脸色一边。
“快跑,第十三只魔鬼追上来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我听到我的心像擂鼓一样重重鼓动着。
阿格赛尔连卡卡的胸都不看了,道,“十三可不是什么好数字!”
这句话他用英语和中文各说了一遍,我觑见他脸色沉闷,而一旁的k和卡卡脸色也黑的能拧出水来。
我觉得我这种时候就会变得非常有领袖风范,但实际上这里的三个人冒险的阅历都比我大,可我嘴痒的很,“十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