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枪响,卡卡被丢在了地上,蜷着身体捂着脖子咳嗽。我赶紧跑上去把她扶回来离那怪物远点儿。
“人猿”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阿格赛尔吸引过去了。完全不在意腰间的弹孔还在往外滋血。
我瞄了一眼。“我靠!黑色的!”
阿格赛尔和k显然也看见了。阿格赛尔端起枪又补了一弹。
k已经端着枪冲到了阿格赛尔身边,我抱着卡卡往一边的灌木旁跑,离那东西越远越好!
我接连又听到两声弹鸣。心中一松。放下卡卡,抹了一把汗。
这小丫头看着瘦。他娘的体重一点儿也不轻。
我和卡卡只跑出了几百米从我这里还能看到阿格赛尔鲜红的防护服。
我喊了几声。把饮水管塞卡卡嘴里从另一头喂了几口水,隔着防护服也能看到。她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捏痕,而拇指按出的印子上面应该泌出血丝。
我看的毛骨悚然,阿格赛尔和k已经解决了那东西狂奔了过来。
“没死。”阿格赛尔骂了声shirt。“跑到了灌木里,咱不能追上去。”
我此时没时间再去想那诡异的“人猿”一样的东西,焦急的告诉他们卡卡的现状。
k扯掉她脖子一圈的防护服。看了看开口道,“抹点儿药就好。隔着防护服不会感染。”说罢去翻他的包。
阿格赛尔松了口气道,“k说没事就真没事。你就别担心了。他野外生存实地模拟测验可是仅有的七个s级之一的。”
阿格赛尔的话里处处是语病,我没时间在意这个。便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东西的血是黑色的。”
阿格赛尔点头道,“脑浆都是黑的。咱刚刚开了几枪。一枪爆头了都他娘的没死。”
我越发觉得诡异,黑色的血,僵尸爆头都不死,没水在四十度高温的情况下,在野兽遍地的峡谷里顺利生存了三个月,不见消瘦,这他娘的是人?
k已经把卡卡的防护服套上了,听见我们的议论道,“也不要这么快下结论,说不定真的是人,活下来只是碰巧,但可能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然一位父亲,不会想掐死自己的女儿。”
我一愣,k的中文说的比阿格赛尔好多了,至少条理清晰。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k把卡卡放平,把包打开塞回膏药,心不在焉道,“我们要考虑的是,今天晚上怎么过。”
我一愣,两个帐篷,本来男女各一个,但卡卡现在肯定不能一个人待着。
“我来吧。”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我举起枪一转头,来人穿着和我们一个款式的防护服,他娘的还是粉红色,上面甚至还被人画了一只hellokitty。
阿格赛尔朝来人笑了笑挥了挥手,我定睛一看,他娘的是杨槡!
我有些恼火,看着她略显滑稽的衣服又有些想笑,于是抿唇道,“你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