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人难免会胡思乱想,但身旁如果此时有个人情况就会大不相同。此时我的感觉远没有像洛阳古墓那么纠结,甚至在甬道中段和许久轮流着睡了半个小时。
手表是唯一的计时工具。五点四十五分。我们继续上路。我打头阵。许久落在后面。
除了脚步声,我听不到其他声音,正想开口说话。却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我伸手去摸,一个黑色的小洞。幻想中空手指般的触感。
我暗道不好。刚想转头求救,就看见许久脸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朝我走来。
“陆知。好久不见。”
我脑子里一晃而过什么,却没来的及抓住,整个人昏了过去。等到我再次醒来。眼前的一切。几乎让我惊呆,这tnd什么地界?我居然在面前看到了一张画像,门神像。门神是谁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整个房间没有灯。我这才发现,所谓的光是从不远处散落在地上的我的手电里发出来的。我的手电旁边还摆着我的包裹。
我靠,这到底是哪里?
我想伸手去拿手电可刚刚伸出手。就感到,整个身体。如同被榨干一般,酸痛不已。
这tnd就很尴尬了
我努力强忍着无力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挣扎几下,至少坐了起来。
不远处的门神像就像民国时期家家户户贴在门上的那般。现在在乡下的某些门里还有,比如说我那已经被烧掉的祖屋,门口一左一右贴着两面门神。
面前这张显然已经很是残破了,我甚至在边上还看到了隐隐约约的蛛丝闪光。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明白我在哪?怎么离开这里?许久在哪里?我又为什么会到这里?
我拿着手电,还顾四周,借着微弱的光扫视整间屋子。
四周都是光滑的墙壁,在角落还有蜘蛛网,明显已经被废弃使用很久了,我找了找,没有窗也没有门,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除非墙上有机关,否则……
我看向头顶,上面依旧什么也没有,和墙壁一样的光滑。
我慢慢把手电移到了脚下,果然,在我的脚边上,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我不敢乱动,用手撑着身体,慢慢站起来。崇高的事业往下看,可以清楚的看到刚刚的凹陷是整个纹路的一部分,我此时就站在这个圆形的纹路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正中圆心。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晃,从脚底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又跌坐了下去。
但此时我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焦虑,至少证明这不是一间密室,我不是无缘无故到达这里的,或者说我还能有出去的办法。
地上积了一些灰,如果不借着手电的光,我想我绝对发现不了这一些凹陷下去的花纹。
我用手在地上扫了扫,让花纹更清晰一些。
灰尘扬了起来,我咳嗽两声,赶紧低头往下看。
我刚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圆形图案,或者说是一个平台,但现在我发现是我看错了。
我用手在凹槽中感受了一下,深度很浅,应该仅仅只是花纹而已,根本无法把地面翻开。
我不由得暗骂一声,但现在除了这些花纹,我也发现不了其他不同的地方这里简直就像一个密室。
我心道,我明明在竹林的下面挖古墓究竟谁不经过我的同意带我来这个?
但这些对我而言都不很重要,地上的灰尘已经被我扫了起来,我用手电筒照着花纹细看。
说是圆形,等到我真的凑过去看,才发现都是一些细小的文字一样的东西排列成的一个圆而非平整的曲线。
手电的光不知道开了多久,已经有些忽明忽暗。我努力趴在地上,努力瞪大眼睛看究竟是什么文字。
这就要多亏我上课一直认真听讲的好习惯,尤其是文字这一门的老师是一个d罩杯的美女,除非我眼瞎了,这个文字应该是瘦金体。
瘦金体是谁的?宋朝宋徽宗。
按正常情况来讲,皇帝的字是在古代,是不能被随意模仿的,但宋朝不一样,宋朝风气开放,尤其是瘦金体,不然现在也不可能流传下来。
我不由得有些挫败,努力辨别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费力地辨别了很久,终于在手电筒完全熄灭之前,看懂了到底写了些什么。
说明白了,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朝代的人被达官贵人囚禁在了这个地方。像一头牲畜一样被人放血和折磨,此处详列其所受所有的酷刑,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不看不知道一看整个人瞬间凉了下来,惊恐的感觉顺着我的脊骨往上窜。
开水烫铁梳子刀山什么的还是小打小闹,除了这些,甚至还有剔骨抽筋,虫蛇噬咬,等等等等,可怕的情况。
此时此刻,你们一定可以想象,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tnd到底是多大的仇,能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整间房子的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混合之前的满满的黑暗,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自己整整洗了一圈,等到完全辨认出来才明白,这间房子是用来专门用来处置人囚的,或者说,玩物。
宋朝风气开放不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暗地里的,富贵者的小癖好。这些癖好有些很恶心,有些很吓人,还有一些根本就是丧尽天良!
等到我绕了一圈才发现,上面写的很清楚地上的这些并不是灰尘,而是灰烬。
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上面写着,当然烧掉什么的时候,这间房子就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一个缺口,使人逃脱。
记录下这件事的人明显没有死在这里,或者说死了,但是尸骨不在。但这已经足以给我一些信心了,至少说明不是出不去。
那么烧什么呢?我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那张,门神像。
我打开包裹拿出打火机,拿过那张画像,的一脚角点两下。
噗呲一声,焦臭的味道慢慢弥漫开来,一阵烟雾,几乎要让我看不清楚面前的情况。
这张画像并不小,足足有我手臂那么长,还没烧到一半,我就感到呼吸困难起来——卧槽空气稀薄了!
我赶紧把火焰惨烈,按照这种方式下去不说出不出的,等到这张画像烧完我估计就得窒息而死。
等我用脚踩灭,就感觉到呼吸都变得很困难,只能尽量把身体往下压。
什么叫坑,这tnd就叫坑!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对呀!我还有个包裹啊!
我把包裹的拉链拉开,头用手电照着里面看,下到竹林下带的包裹里面,你干什么呢?你是不是想问你你那个?嗯,看电视之后要干什么?行吧!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只是少了那张海报,还有我交给许诺的那个司南。
想起许诺,就想起了许久,想起了我昏迷之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此时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要等到我出去才能跟他算账。
我抹了一把脸,努力平复下心中的怒火,看看包里都有些什么。
等到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扒拉开,才发现最底下粘着一张什么东西,用手猛的撕下来一看——
把那张门神像烧完,你就可以离开了,在左边墙上离地3尺的地方有一个小洞,那一块是用血液联合起来的泥土。出来后不要乱跑,坐在门口等着我。
我心中觉得有些讽刺,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把我送进来呀,现在这样是想要干什么?
但至少也说明了些什么。上面写着烧完门神像随后,离开,又告诉我,在左边的墙上有一块可以被我轻易的扒开。等到烧完门神像那么这里的空气一定所剩无几,我很有可能会因为窒息死在这里,但是——并没有说明我一定要先做这两件事中的哪一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