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 012 令人吃惊的消息
作者:高明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从小区出来那天晚上,鱼伯说是秀秀算计好我让我回头的。可为什么鱼伯会出现的那么巧呢?会不会是鱼伯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等到我放松警惕才突然出现。害我回头?然后编一段瞎话来忽悠我?

  如果真是这样。以此往上推的话。其实鱼伯从让我去找哑巴黄那一刻开始就在算计我了?

  等等!

  或许比这个还要更早。

  如果这个推断真的成立的话,那么许多事情都可以解释清楚了!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诡异事情都是鱼伯在背后操控?毕竟他在小区车棚有的是时间观察我!

  我心渐渐寒了下来,鱼伯到底是图什么呢?

  我要钱没有。命也是贱命一条。

  我心里冷笑一声,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都要跟他对着演戏到底。演到他败露!老子就跟他来个小母牛对屁股,看谁牛逼。

  一连几天我都老实待在家等着看鱼伯有什么动静。可半个月来鱼伯就跟消失了一样。

  渐渐的我把这事抛在脑后了,每天就和秀秀发下短信通下电话。

  随着越来越熟悉,我和秀秀每天通话时间越来越多。

  不知道是不是女生都爱问一些奇怪的问题。相处久了。秀秀也经常问我。

  “你喜欢胸大的还是胸小的?”“……”

  “我和林志玲同时掉水里你救哪个?”“……”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我烦?”“……我口渴。”

  秀秀给我递了杯水,然后坐在那里待我喝完。

  我说你这样盯着我我有点害羞。

  秀秀非常可爱的翻了个白眼。又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哪天不见了你会不会来找我?”

  我笑道:“当然会,你还欠我房租呢。”

  秀秀听完哈哈笑着一巴掌打我胸口。

  可我哪能知道。这竟然是我和秀秀的最后一次对话。

  那天之后,秀秀消失了……

  她消失的很彻底。出租屋里干净得像她从未在这里住过一样。

  我陆续来了几次都没有再碰到到她,心里酝酿的好多话语都堵在了胸口。最后只在这个月的收租日发了个短信过去:“你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呢。”

  秀秀手机关机,信息并没有送达。可当天晚上我去小区的时候,在空荡荡的房间门口发现了一个信封。

  信封里装着的是一千二百块钱。正好是这个月的房租,四周却没有看到秀秀的影子。

  下了楼,我怅然若失蹲在蹲在公交车站前。

  等人不像等车,该来的车就算现在不来,待会也会过来;但你永远都不知道你等的人下一秒不出现,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

  我不知道秀秀去哪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消失,但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难道秀秀不想再见到我了?

  不对,如果她不想再见到我,为什么又要在房间里放一份房租呢?

  我想要理清其中的关系,但毫无头绪。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

  中分头大叔得知秀秀的房子空出来之后,三番四次催促我快把房子租出去。我问他为啥他也不说,只告诉我房子就这么一直空着会出事的。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不好受。

  我心想,妈的,他要是再不说的话,老子就豁出去,来个小刀拉屁股——让他开开眼!

  当然,我最后还是没敢这么做,不是我怂,而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我旁敲侧击问道:“叔……恩,这个房子是不是……来路不干净?”

  中分头大叔脸都黑了,语重心长道:“小吴,咱们相识一场多少是个缘。你听老哥一句劝,老哥什么时候害过你不成?你把房子租出去,每个月能多收一份房租还不是美滋滋的?有些事能别问就别问,知道的多了反而对你没什么好处。”

  见我不听,中分头大叔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哎,小吴,你怎么就不听老哥的话呢?今天就再点你两句吧。

  “红安小区建成多少年了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红安小区的确很老,但具体有多老我不知道。

  “红安小区建成之处不叫红安小区,那些年还是旧社会,一栋有电梯住宅住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我又摇摇头。

  “城镇规划这么多年,该拆的地方都拆了,唯独留下这里没有拆,这是为什么你又知道吗?”

  我心想,难道不是因为这边要价比较高?所以好多人喜欢当钉子户?

  这在城市规划当中是常有的事儿,拆迁款谈不下来,多少人宁愿钉在那里都不挪窝,最后只能城管临时工上来暴力拆迁。

  中分头大叔又说:“那是因为……”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天。

  我耳朵竖了起来,心跳加快,可正当这时候,中分头大叔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过电话说了两声就急急忙忙走了。

  临走之前还嘱咐我一定要把空房间租出去,不然会出大事。

  这货说话总是留一半,我表面上毕恭毕敬答应尽快把房子租出去,心里却在想,妈的,一个个的都在骗老子,空个房子还能出什么破事?爱死不死的,来一万个鬼老子也不怕了。

  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生活一直波澜不惊。

  就在我以为会这么一直下去的时候。

  请了快一个月假的鱼伯忽然回来,他神神秘秘拉着我的手说:“小吴,咱们借一步说话。”

  我点点头,带鱼伯到了我家中。

  他在狭小的空间里坐下,我给他倒了杯茶,鱼伯端着茶杯也不说话,定定的盯着我。

  我被他看的发毛,说:您有话直说。

  鱼伯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失恋了?

  我摇摇头:我失不失恋关你什么事儿?

  鱼伯呵呵一笑:臭小子,怎么就不关我的事?看你这样就是被女鬼迷了心智,是那个叫秀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