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名臣回过头,看见顾安沉一脸灿烂的看着他,他什么话也没有说,走出了宿舍。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仅此一次,下午为例。
然而,无数个事实告诉瞿名臣,顾安沉用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他的原则。
这终于让瞿名臣认识到,当初他的错觉……没错。
遇上顾安沉,他仅用两年的时间就经历了他前二十年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其余的暂且不说,这第一件就是帮女生买卫生巾。
没接触过之前,瞿名臣以为全天下的卫生巾都是一个样。
听了顾安沉的说法,他才人认识到,这东西原来不仅有品牌,还分日用和夜用。不仅如此,还分网面和棉质……
原来女生这东西这么麻烦!
学校超市里,瞿名臣走到女生用品前驻足观望。
他在找顾安沉所说的七度空间。
可看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旁边几个女生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其中有一个短发圆脸的女生大着胆子走到了他身边。
“冰块师兄,你是要给女朋友买卫生棉吗?”
瞿名臣拧了拧眉,叫他冰块师兄?
难道……学校里的师弟师妹私底下都这么叫他?
瞿名臣嗯了嗯,在她的帮助下挑好了卫生棉离开了。
一刻钟后,顾安沉寝室里响起了一声咋呼:“安沉,安沉,我刚刚在学院超市里看到男神了,他正在给他女朋友买卫生巾!”
顾安沉从宿舍卫生间出来,正好看见凌千层一脸兴奋的表情。
给女朋友买卫生巾?
她什么时候成了瞿名臣的女朋友了?
男神不愧是男神啊,买个卫生巾都能搞这么大的动静!
当顾安沉告诉凌千层,男神是给她买时,被狠狠嘲笑了一番。
不过,顾安沉很快就翻身了。
校园论坛里,瞿名臣抱顾安沉的照片火速被贴了出来。
凌千层默默的刷帖,同时为自己默哀。
她要给顾安沉买一个月的早餐啊!
真是太惨太惨了!
顾安沉与瞿名臣的思绪不约而同的回到了五年前。
想起那场篮球赛和卫生巾风波,顾安沉脸上不禁有了笑容。
“瞿名臣,其实在那之前你就喜欢上我了吧?”顾安沉突然间心情很好,一时兴起,问了身边的男人这样一个问题。
“没有。”瞿名臣如实回答。
“骗人!如果没有,您怎么会默认我是你女朋友?”顾安沉想为自己找回一点尊严,毕竟她大张旗鼓‘讨回公道’的那段时间,收到的嘲笑声确实不少。
“在那之前没上过,不知道喜不喜欢。”瞿名臣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一脸淡然的回答。
顾安沉因他这句话僵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怒了。
“瞿名臣,你能好好说话吗?”顾安沉真想打碎他的牙,看他还敢乱说话?!
“我说实话。”瞿名臣凝着她,面不改色的答。
顾安沉气急,一把拽住了瞿名臣,两个人因为争执顿下了脚步。
“拜托你好好理解我的意思,不要随意穿凿附会好吗?”顾安沉突然凑近到瞿名臣面前,馨香的气息,密不透风的钻入男人的鼻尖,侵袭着他的神经。
他像初次见面那样,不由分说固着她的后脑勺就开始亲吻。
顾安沉反抗,他扔了手里的东西,加重了力道。
“瞿名臣,你放开我!”
顾安沉捶打着瞿名臣,不喜欢他这样带有攻击性的侵占。
瞿名臣暂时离开她的唇,就在她以为自己得到解脱时,他快速了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扣在了她身后,接着紧握着她的纤腰,霸道的占有。
浓郁的男性气息将顾安沉包围,她无力反抗,被迫顺从。
瞿名臣强势撬开她的唇,顾安沉受不住他的热烈,开启齿门。
男人温热的舌头,顺势滑入了她的口腔,一寸一寸的侵袭着她的领地。
顾安沉的大脑一片眩晕,就连他的手是何时钻入了她衣服底下的,她都不知。
他微凉的指腹轻轻的在她腰腹间摩挲,光滑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收手。
女人的娇躯在他怀里颤栗,瞿名臣邪肆的声音终于想起。
“顾安沉,没上你之前,是喜欢,上了,就是爱了。”
他话语中带了一丝轻笑,尽管没看他的表情,但顾安沉清晰的感受到了。
她奋力想要推开他,却被瞿名臣拉得更近,仿佛想要嵌进他的身体里。
“如果你不甩了我……现在我爱你,怕是爱到欲罢不能呢!”
顾安沉听懂了他言外之意的取笑,紧咬着双唇,顾安沉的话里带了哭腔。
“瞿名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道歉,为当年的事道歉成么?要是你还没法解气,我让你甩一次,这样可以吗?”
她错了,她不该招惹他,更不该和他在一起。
顾安沉若是早知道瞿名臣是梅城第一权势家族的大少爷,打死她,她也不会不自量力的去招惹的。
“晚了。”瞿名臣冷漠的回应一句,再次咬向了顾安沉的唇。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温柔,但是,却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一手紧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放肆的在她腰间游走,丝毫没有怜惜。顾安沉衣服被扯开,冷风钻进来,她感觉有些冷。
男人的动没个轻重,顾安沉被弄疼,有些生气的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回吻。
唇齿相依,她嘴角发出细细碎碎的浅吟。
这种只有在欢爱时候才有的声音,敏锐的刺激到了男人的神经。
很快,男人的下身便有了反应。
“顾安沉,你这是在点火。”瞿名臣压抑着嗓音,眸光危险的推开了顾安沉。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喜欢这样吗?”顾安沉反问。
他喜欢,她给就是啊!
反正她现在生理期了,撩起感觉了,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你觉得你在生理期,你很安全是不是?”瞿名臣冷笑一声,道破了顾安沉的心思。
就这么被一眼看穿,顾安沉有些心虚:“是……是又怎么样?”
明知道这样的年龄容易上火,瞿名臣还偏偏玩自焚。这不是他自讨苦吃,又是什么?
“不怎么样,你喜欢当消防员,我不拦着。”瞿名臣拽着顾安沉上楼,粗鲁的将她推进了卧室。
在顾安沉还没明白瞿名臣话里的意思,当他咔哒一声解开皮带时,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害怕。
“瞿名臣,你……你要干嘛?”顾安沉的声音颤了起来。
“给我灭火。”瞿名臣说完,一把抓住她的手,带向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