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顾安沉被问得愣愣的。
理了理思绪,她在脑海中认真重复了一遍瞿名臣刚才所说的话。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有错。
难道……他怀疑自己和司翰之间还有其他牵扯?
“不是说了只是传闻中的嘛,私下当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顾安沉努嘴解释。
她可是看在瞿名臣为自己挺身而出的份儿上,才着耐心的。
他帮了她的大忙,顾安沉应该有所表示。
“只是传闻中的,私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瞿名臣似乎不太相信,继续追问,“两人之间没有眉来眼去?”
一个是男生们公认的校花,一个是全校女生认定的校草……
郎有才,女有貌,他就不相信两人之间没有擦出火花。
“当然没有,我和他不是一个班的,怎么眉来眼去?”顾安沉真是败给了瞿名臣。
这臭男人,还真是想象力丰富。
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他怎么没去当编剧啊?
她的回答里,带了点小脾气。
咋听起来……似乎带了些许不甘?
“从你的语气来判断,顾小姐好像觉得很遗憾啊?”瞿名臣不依不饶,用他自以为是的判断来与顾安沉争吵,“要是你俩同在一个班,大家起哄着,你们是不是要假戏真做?”
瞿名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好像不愿想,甚至不愿接受顾安沉在他之前遇到过一个优秀的男人。
长相优秀的男人惹眼,才情优秀的男人惹心。
一想到他的安沉可能曾经因为别的男人而动心过,他心里就好似憋着一团气,无法驱散。
瞿名臣说出这话,顾安沉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
她又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人,怎么可能会顺着他编造的戏份走?
对于司翰,顾安沉绝对没有一点点动心过。
她只知道同年级的来了一个很厉害的男生,成绩优异,长相不错。
顾安沉稳坐年级第一,突然来了这样竞争对手,她才感觉到了什么压力。
她忽然意识到,山外有山,她必须更努力。
当学校流言四起,戚一菡来找她麻烦的时候,顾安沉才知道自己被喜欢了。
她压根没有见过司翰,两人之间怎么可能存在感情?
顾安沉的名誉受到了损害,她直接找到司翰算账。
假如司翰不那么功利,顾安沉或许真的会心动。
但就是因为她看穿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所以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瞿名臣误会她和司翰假戏真做?完全是无中生有,强词夺理。
“是不是要我告诉你,我跟他门当户对,我跟他有过苟且,你才相信我所说的是实话?”被瞿名臣刺激过头,顾安沉又开始胡言乱语。
她笑嘻嘻的态度很随便,嗖的点燃瞿名臣压抑的那团火。
他一把将她拽到身边,眼神愤怒得像要吃人。
“瞿名臣,你干嘛?”顾安沉毫无准备,她脚下被站稳,差点摔倒。
好在男人的臂膀够宽阔,一下子将她紧紧搂住。
“不是说过不要问我这种问题,还是说你想干?”瞿名臣埋伏在顾安沉耳边,轻声的吐出危险的气息。
周围人来人往,顾安沉觉得很不好意思,准备将他推开。
可腰身被男人固得紧紧的,她完全挣脱不掉。
大庭广众之下被男人搂着,顾安沉又羞又恼。
“瞿名臣,你又发什么神经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顾安沉的声音软了下来,语气里听得出妥协的意味。
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落在男人的心上,确实又美又甜。
即便如此,瞿名臣还是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
他家夫人,需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三年不见,真是沾染了不少坏习性,完全不似当初那么单纯可爱了。
“亲爱的,是你没有好好说话吧?我只是在问你问题啊,您为什么要答所非问来刺激我呢?现在来怪我,咱们俩到底谁的错?”
瞿名臣擅长诡辩,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就算在酒吧里变得复杂,到底不是他的对手。
顾安沉说不过他,只好投降:“我的错,是我的错,行了吧?”
行了吧……
无比耳熟的三个字,成为了瞿名臣的新话题。
“行了……吧?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认错,我该怎么接受?”他满脸微笑,反问顾安沉。
他这个样子,成功的让顾安沉想起了前两天中午,她冲他发火的一幕。
臭男人,还真是记仇!
“好好说话,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明白吗?”
他说着,略带惩罚的咬了咬顾安沉的耳朵。
男人下口的力道稍微有点重,顾安沉疼得尖叫了一声。
“瞿名臣,你属狗的啊!”
一言不合就发狂,稍不留神就被咬……
摊上这么一个霸道的男人,顾安沉突然之间有点后悔。
“忘了,你男人属蛇。”
瞿名臣诡异一笑,毒蛇吐信一般紧盯着顾安沉。
阴测测的柑橘,蓦地让顾安沉后背一凉。
属蛇……
她怎么忘了!
瞿名臣外冷内热,做事圆滑老练,常常神秘莫测,内心警戒感极强……
他的性格特征,顾安沉早有体会过才对。
狗狗那么忠诚可爱,怎么可能是瞿名臣的属相?!
“嚯哈哈哈哈……粑粑麻麻感情好好哦。”
两人对峙间,一直仰头看他们的小贝贝大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像林间树梢上的精灵在跳动。
顾安沉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小娃娃。
她捂着小耳朵,很是无语的瞪了瞿名臣一眼。
“贝贝,你要让安沉阿姨当你的麻麻的话,就不要理这个坏叔叔。他就知道欺负人,我不喜欢他!”
顾安沉蹲下身严肃认真的与小贝贝说话。
小贝贝瞅了瞅瞿名臣,蛾眉下的大眼睛灵动的忽闪忽闪,卖萌装懵懂。
“安沉阿姨,我妈妈说过打是亲骂是爱呀!”
小孩子表情天真,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说谎。
顾安沉明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偏又不好和小孩子计较。
她气呼呼的一个人往前冲,把何贝贝与瞿名臣丢在了身后。
小贝贝这么聪明,瞿名臣朝着她眨了眨眼,赞赏的竖起了大拇指。
“粑粑,我可以去买棉花糖了吗?”
何贝贝一口一声粑粑,叫得朗朗上口,似乎打定主意要认了顾安沉与瞿名臣当干亲。
“买,当然买,奖励买两朵!”
瞿名臣一把抱起小贝贝,心情畅快的买棉花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