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嘁——
瞿家别墅里,顾安沉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感觉到室内隐隐透着冷风,她这才发现窗子被开了一条缝。
她溜过去将窗子关好,再次钻回了被窝里。
顾安沉本来是像睡个回笼觉的。
接到瞿名臣的那通电话后,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让她乖乖在家待着……等他回来接她?
这……这是要与她一起过情人节的意思吗?
整日躺在床上睡,顾安沉就好像被冬眠的动物一样,不知时日了。
瞿名臣说昨天说春节的最后一天,她就只知道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压根没注意到春节过后第一天就是情人节。
上次过这样的节日,还是在三年前了吧?
她还清楚的记得,瞿名臣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当众亲吻她的样子。
那个时候,顾安沉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以前的幸福多简单啊,一个拥抱一个吻就是足够了。
可现在,她却如同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得了他的宠,却不再确定是不是爱……
曾经相爱的人,恍然之间这般陌生,顾安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过这个节。
她将衣柜大大开着,里面一半是她的衣服,一半是瞿名臣的衣服。
可不知怎的,她的思绪跳到了三楼拐角处的那间客房。
那个女人……是穿什么样的衣服来讨好瞿名臣的呢?
她精心将自己打扮好,是不是会惹得瞿名臣吻花她的口红?
看到柜子上方整齐摆放的红色内衣,顾安沉这才看到旁边还有一份礼物没有拆开。
那是去年腊月二十九那天,瞿名臣带她去女人坊拿内衣时,店里的老板送的。
当时她与瞿名臣闹别扭,根本没有心情拆礼物。
顾安沉起身把礼物拿下来,打开包装看。
结果发现……竟是一套情趣内衣!
蕾丝薄纱的面料,在若隐若现间透着诱惑,同样是以红色为主题,却是艳而不俗,上面镶嵌的花纹好看得很。
今晚……她要穿上这套内衣……来诱惑瞿名臣吗?
还从没穿过这种东西呢,也不知道穿上好不好看……
想了半天,顾安沉决定先自己过过眼瘾。
她脱下家居服,在镜子面前穿上了情趣内衣。
不知是她的胸围太大,还是内衣太小,几乎完全遮不住她的汹涌。
平坦的小腹下,前面还有块布挡着,后面就只剩一根线!
如此打扮,顾安沉只在欧美流行杂志上见上面的封面女郎穿过,入眼全是白花花的一片,关键部位这点布,实在少得可怜。
天哪……
她要是穿成这样,瞿名臣肯定会打死她的吧?
身上这一套,可比酒吧的舞衣要惹火多了。
顾安沉稍稍一动,就有一种会暴露隐私部位的感觉。
还是别穿了!
瞿名臣看到,要是骂她怎么办?要是问她穿成这样是不是想要勾引他?她应该怎么回答?
虽说,在这样的情意浓烈的日子里她确实想要勾引他,可是……
她还要脸!
尽管冯曼茹说的话非常难听,但她所说的却是事实。
顾安沉一不是瞿名臣的女朋友,而不是他的老婆,干嘛要发生关系呢?
她要是穿上这身情趣内衣,不就是在邀请男人和她共度良宵吗?
顾安沉是很爱他,也拒绝不了他向自己索欢……
可是……她好歹还要点自尊。
毕竟女人太过主动,显得像倒贴一样,就会掉了价值。
内心挣扎了许久,顾安沉还是选了一套相对保守的内衣。
她不需要勾引瞿名臣,因为她不是通过出卖身体来还债的。
选了搭配的衣服,顾安沉开始盘头发。
她选的这一身,若是把头发盘起来,会显得高贵优雅很多。
今天是两人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的约会,顾安沉的心里非常期待的,她希望将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呈现在瞿名臣面前。
顾安沉的头发很多,宛若浓稠的锦缎一样好看。稍稍盘起来,再散落几缕再耳边,为她增添了几分娇媚。
打扮好走下楼,一众小女佣都被少夫人的美貌给惊艳到了。
唯有冯曼茹,怎么看都觉得顾安沉不顺眼,总觉得她太过妖艳,身上的风尘气很重。
大少爷又没在家,打扮成这样给谁看?
顾安沉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安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旁。
温婉蹲在一边给顾安沉煮茶,让她忽然想起瞿名臣在云柳面前露的那一手。
以后……要是瞿名臣的妈妈也像云柳那样为难她,那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顾安沉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学习茶艺。
“温婉,你的茶艺好吗?”
要是好的话,她就可以跟着学学。
温婉闻言,面露难色的回答。
“夫人,我的茶艺上不得台面,平时也就是煮茶个家里的人喝罢了。咱们家这些仆从里,除了简管家之外,就只有曼茹姐的茶艺最好了。如果不是特别尊贵的客人,一般都是曼茹姐烹好茶来待客。”
“她居然擅长茶艺,难怪敢在家这么嚣张……”
顾安沉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简管家是谁?怎么会见到你所说的这个人呢?”
家里的人她已经认识得差不多了,所有的姓氏当中,并没有姓简的人,顾安沉觉得有些奇怪。
“简管家不是梅城本地人,过春节的时候,请假回家了。他不在的时候,大事儿都是由林嫂管着。少夫人来得不巧,正好与简叔错过了。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温婉想了想,微笑乖巧的回答。
像是在验证温婉的话一般,她的话刚说完,客厅门口就想起了一道洪亮的嗓音。
“孩儿们,我会来了!快出来迎接我吧!”
这声音大得跟垮崖似的,轰隆隆,轰隆隆的响。
别墅上下的人听到动静,全都跑了出来。
“少夫人,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那就是简管家,咱们刚说到他,他就会来了,果然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啊!”
温婉看着顾安沉有些歉意的道。
顾安沉知道,这丫头孩子因为和冯曼茹在背后议论她的事情而自责。
她知道,她是个表面上咋咋呼呼,实则内心柔软的女子。
“要是觉得内疚的话,就帮我搞定这个简管家吧,我想向他学茶艺,你要是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就不计较昨天的事了!”
“真的吗?”温婉两眼汪汪的问。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顾安沉肯定的点头。
“少夫人,我一定帮你达成愿望!”温婉抹了抹鼻子,信誓旦旦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