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与江月橙独处!不能与江月橙独处!不能与江月橙独处!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顾安沉担心自己因为她与江月橙之间的种种牵扯而走到一起,她在心里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切记要与那个男人保持距离。
名臣是醋罐子,顾安沉可不想他心里总是因为她与其他男人而酸涩。
前不久,她因为误会雪影姐与瞿名臣之间有事情就难过得要死,那种感觉,顾安沉实在是不想再体会一遍。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正是因为深深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受,顾安沉才时刻提醒自己要与江月橙保持距离。
江月橙没想到自己会把顾安沉吓跑,看着她匆忙跑掉的背影,他有些担心。
“傻瓜,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眼看追不上,江月橙只好站在原地看着顾安沉跑远。
喻无为跟过来,他正好听到大少爷嘴里所说的这句话。
他半开玩笑的问大少爷怎么不追过去,江月橙听了摇头叹息。
“如果追过去就可以改变结局,那么即使跑断这双腿,我也在所不惜!”
江月橙向说誓言一般表明自己的心思,那样的说辞落在喻无为心里,无比震撼。
少爷深情,毫无疑问,喻无为最为清楚。
从年惜到顾安沉,这期间,少爷都没有爱上任何人。
他不爱任何人,却不表示着他与别的女人保持着清白的男女关系。
年惜小姐死的时候,她将她的姐姐拜托给了大少爷照顾。
她那样哀求,又是年惜小姐的遗愿,大少爷怎么可能忍心拒绝?
这些年里,大少爷与年桦姐一直以情侣关系相处着。
尽管并不爱那个女人,但大少爷从未与其她人有纠葛。
直到遇到顾安沉,这一切才开始发生变数。
“少爷,这么多年,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动的人,难道……真的就这样放弃吗?”
看着大少爷这副样子,喻无为无比心疼。
这一生遇到一个动心的人并不容易,有些人穷尽一生都可能无福遇到。
喻无为所说的,又何尝不是江月橙心里所纠结的?
如果没有年桦的存在,如果顾安沉的未婚夫不是瞿名臣,他肯定倾尽所有也要将她抢过来!
但是,他不能。
年桦是年惜的姐姐,这些年,一直是这个女人陪伴在他身边帮他打点生意。
瞿名臣,他是江家的恩人。如果没有他,江月橙无法想象他们江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去看看司机到了没,咱们好好准备一下,去接心儿回家吧!”
无法面对心中的感情,江月橙转移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他这样说,喻无为哪里还敢多说来戳大少爷的痛处?
低低应了一声,他转身去街边查看。
远处,瞿名臣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离开了顾安沉的视线以后,他并没有离去,而是躲起来了。
他就是想看看,顾安沉会有什么反应。
江月橙从医院里出来,瞿名臣的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
他以为顾安沉会留下来与江月橙聊一会儿,毕竟两人隔得并不算远。
出乎他预料的是,顾安沉并没有这个打算。
她看了一眼江月橙就离开了,一刻也没有多作停留。
顾安沉极尽全力的与江月橙保持距离,见到这副场景,瞿名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开心,还是怎么的。
没错,她不与别的男人搭讪,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顾安沉与江月橙之间的情况似乎并不简单,他们之间的异常,瞿名臣从在江月橙别墅里那次就已经发现了。
那一次,江月橙明明是为了江君凝而利用安沉。
按照道理来讲,她应该很生江月橙的气才对。
可顾安沉没有。
她表现得太不正常,瞿名臣本就敏感,怎么可能不多想?
就像这一次,顾安沉是为了避嫌,所以故意远离江月橙。
正是这种刻意的行为,让瞿名臣觉察到,她心里对那个男人,一定藏有感情。
顾安沉心里是藏不住心思的,瞿名臣认识她这么多年,她的意图,他基本上能猜出个大概。
瞿名臣越想心里越堵,这口气喘不过去,他有些烦躁的拨通了胡州的电话。
胡州正在待命,接到大少爷的电话,他立即知道有任务要执行。
他竖起耳朵倾听,瞿名臣将心中所担忧的事情告诉了胡州。
“明白了老大,我立刻就去调查!”
挂断电话,胡州就开始着手大少爷所安排的事情。
顾安沉这头,她并不是自己如此用心也会招致瞿名臣起疑。
坐在出租车里,顾安沉一手按着狂乱的心跳,心绪难宁。
“还好,他没有追上来!”
看着江月橙站在原地,顾安沉感觉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害怕她与江月橙会被名臣误会。
要是被发现,瞿名臣与江月橙之间好不容易修复好的兄弟情恐怕又要遭受创伤。
作为瞿名臣的女人,顾安沉很清楚。
那个不可一世的霸道男人其实很在意他与江月橙之前的感情。
顾安沉明白,所以她才不希望他们之间再生出嫌隙。
她想着他们两个会像好兄弟一样友好相处,心情就不由自主的变好。
顾安沉欢喜的回到别墅,她不自觉的哼歌。
还没踏进客厅,简管家就迎了出来。
顾安沉心情正好,她微笑着与他打招呼。
“少夫人,家里有客人在等你!”
看到顾安沉回答,简管家恭敬的向她报告。
“客人?”
顾安沉心下疑惑,她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是名臣的那个后妈趁着名臣不在,来找自己麻烦了?
说起储云珂,顾安沉也是心情复杂。
三年前,若是没有她与江君凝闹的那一出,顾安沉还真不知道她与瞿名臣之间的感情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