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晴的话让我立刻陷入了五秒钟的空白。
我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问自己刚刚孟晴说了什么。
她好像说让我掀她的被子?
呵呵。我真是服了她。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我太喜欢了。
吸着这里暧昧的空气。一个成熟的女人如此的邀请,我敢说我的身体从没有一刻能反应这么快的,恨不得立刻拔枪。
但我没胆子这么做。怎么可能呢?孟晴刚刚一定不是这么说的。
我呵呵一笑:“组长,没别的事。我能不能回去?”
这句话就是在试探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说。孟晴的眼里露出恐惧,看起来她真的需要我留下。
“掀开我的被子。”孟晴很肯定地说。
我咽了口唾沫。挠了挠头:“组长,这个不合适吧。”
“我让你掀开我的被子,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孟晴冷冷地道:“你以为我情愿让你掀开的?”
我连忙道:“不不不。我只是感觉自己在做梦。”
“我也感觉自己在做梦。我认识你半年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本来以为你可以依靠。没想到你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
这话我很不同意,再有气概的男人被你折磨半年。也非得怂了不可。
“组长,是你要我掀开的。”我拿起电话。开了录音,这玩意不得不防啊。要是她诬告我,起码我还有证据。
孟晴看到我这么做。竟然没有生气,她流下了眼泪。泪水打湿了枕头,看得我心里忽然很疼。
“都怪我,因为一些私人恩怨就把你牵扯进来,我很后悔。”孟晴柔声说着,她还没说完,我就再也受不了她这样了,一个如此高冷的女人对我说出这番话,我居然还要拿手机录音。
我不再犹豫,绕着床走到孟晴面前,看着她凄艳的样子,那眼神充满了无助和悔恨,我毫不犹豫的握住了一角,颤抖地手轻轻掀开了被子。
如同看一幅轴画一样,我缓缓掀开,孟晴的身体终于被我缓缓展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她的眼角也流下了眼泪。
随着她的身体进入眼帘,我的心像是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立刻绞痛起来。
孟晴的确没穿衣服,因为她无法穿衣服,在她身上那些鞭痕的淤青和烫伤的水泡,就像是衣服一样穿在她的身上。
她身体的轮廓是那么诱人,那么完美,可那伤痕却让我无法再产生别的想法,心中的愤怒立刻冲到了脑子。
掀开了被子,我也看到了刚刚在床边看到的那些东西,皮,鞭,索套,还有更为令人想象不到的工具。
那该死的吴总自己身体不行,不能正常的过男女生活,这种人通常都会心理变态,一个男人如果不能满足女人,满足自己,那么他必然会折磨自己,或者折磨他人。
可以想象得到,孟晴为了那该死的前途,咬着牙让吴总在她身上滴着那火烫的蜡油,任凭她将自己捆住,进行一场没有反抗的毒打,他狠狠抽在她身上,发泄他那方面不行的怨气。
他明知道孟晴哭着哀求,明知道她承受着痛苦,反而更加用力,这就是他的快乐和享受。
狗日的!
我咬了咬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骂道:“他妈,的!这个狗日的简直不是人,我他么宰了他!”
孟晴啜泣起来,她的身体颤抖着,伤痕在空气中露着,好像更加的疼痛,但这种疼痛远不如她心里的伤痛。
我急忙盖住了被子,为我之前对她的那些怒骂和轻浮地想法感到羞耻,如果知道是这样,我绝不会这么做、这么想。
“去医院!”我拿起手机要打电话,可孟晴却哭着说:“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能出去让人看我这幅样子,丁林,求你不要这样。”
“组长,可你总不能这么呆着吧,这些伤要不及时处理会坏掉的。”我看着她的泪水,心里很是着急,毫不犹豫的将她的被子再次掀起,拿起她的裙子要给她穿上:“快穿衣服,我送你去医院,这次你要听我的。”
孟晴哭着搂住了我,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那眼泪的温度几乎将我的心戳碎了,她的香气围绕着我,我感受到她在颤抖,她贴紧了我的胸膛,求着我。
是啊,她是那么要强的女人,若是真的让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那肯定比死更难受。
我任由她这么抱着,鼓起勇气,伸出手抚着她的发丝:“好,你放心,我们不去医院。”
她的伤口露在空气里,又经过和我这么接触,疼得她连声叫着,我急忙把她轻柔地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你等着我,我去买药酒。”
我正要转身离开,孟晴忽然道:“丁林……”
我停住了,没敢看她,我最怕的就是看到女人哭,而且现在即便我很愤怒,我很心疼,可对她的那些恨意也不会有丝毫减退,我怕我转过头,就突然不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