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壁站着,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你快走。”罗炜又推着我。“今晚明显是温月如设的一个局。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喝的果汁里都被下了药,如果……如果你不想被他们利用就赶紧走!”
此时此刻。我仅存的意识告诉我,罗炜说得没错。果汁里就是苏澜依指使侍应生下了药。
我咬着唇。“那你自己小心点,我先走了。”
没走两步。我脚下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罗炜扑过来一把抱住我。“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吧。你这样根本走不出这个酒店。”
我点点头,和罗炜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可就在此刻,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八卦记着不停地拍照。然后不停地询问我和罗炜是什么关系,在走廊里居然就迫不及待。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我想解释,可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罗炜体内的药性似乎让他更加失去了理智。他抓着我的手,将我抵在冰冷的墙上狂乱地扒我的衣服。
我相对之下是比较清醒的。除了浑身有些燥热和无力之外基本没有其他反应。
我推搡着他,对他大吼。“罗炜,你清醒点。清醒点……”
罗炜被我的喊声拉回一些理智,他推开我,一个人抵着墙壁颤抖地扒着自己胸前的衬衣。
“都干什么,干什么?”身后传来温月如仓皇尖锐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迎面赶来的温月如还有苏澜依,她们身后紧随着鲁杰和几个保安。
那几个保安把记者都围堵起来,没收了他们的相机。
温月如上来搀扶着我,“不好意思各位记者朋友,我看,要请你们到休息室去歇歇脚了。”
于是,记者们被带到了休息室,而我和罗炜都被各自带到了一个房间。
苏澜依把我拽进浴室,然后用冷水淋遍我全身,嘴里不停骂我,“让你去犯贱,让你到处犯贱,叶轻微,总算让你载在我手里了……”
我被这场冷水惊醒过来,力气也一点点回升,我紧盯着苏澜依,“事情还没完呢,谁载在谁手里还不一定。”
“嘴硬是吧?”苏澜依瞋目切齿地拽着我,“我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嘴硬。”
我坐在地上抬眸看着她,“是你让人在果汁下了东西吧?”
苏澜依眸光一凛,否认说,“别血口喷人,自己犯贱到处勾.引男人,东窗事发了却来怪我,说出去谁会相信?”
我不理会她的否认,自说自话般,“让我来猜猜你们的目的吧。”
我满目探寻地望着苏澜依,“是因为罗克西他不想跟苏氏合作,你们才在我和他的果汁里下了药,然后你们算好了时间结束饭局,并安排我送他回房间,你们本来以为可以捉奸在床,所以安排了记者拍照,罗克西在媒体面前一向洁身自好,毫无绯闻,你们以为有我和他的不堪的照片这样就能威胁罗克西让他乖乖加入苏氏,是不是这样?”
这也是我的猜测,但我看苏澜依的表情却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
苏澜依目光闪躲,哼声问,“这样也说不过去啊,你说我在你和罗克西的果汁里下了药,可你别忘了,罗克西的那杯果汁原本是该我喝的,你说我下药,我不可能自己害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