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过了许久,莫沉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意识到季谣要离开,莫沉言整个人都慌乱了,不,他需要想一个理由把她留下。
“莫沉言,你不爱我,你绑住我有意思吗?”季谣讽刺的一笑,现在她和莫沉言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纯粹了,她一定要离开他,不然,她担心自己有一天会陷进去。
像莫沉言这种人,不是她能够招惹的。
“季谣,只有我能够踢人,没有人能够随意的把我踢开。无论怎么样,这个游戏也只有我能够结束!”莫沉言恶狠狠的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季谣的表情。
“不要想试图离开我,除非有一天我放你走,不然,后果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不要以为你现在有点儿红你就无法无天了,我能够让你在天上也能够让你掉落泥潭。”
莫沉言知道,如果自己不说一些重的话,季谣一定会离开自己的。莫名的,他不想要她离开,或许就如他自己说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够抛弃他的人,只有他不要别人的份儿!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离不开季谣吧,莫沉言在心底这样催眠着自己。好像,这个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然而他自己却不想要承认。
“莫沉言,你这样有意思吗?”季谣讽刺的一笑,季谣知道,莫沉言之所以这样,并不是因为他爱上了她,而是他的大男子主义,他受不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是嫌弃他的。
“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你只要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莫沉言,你想把我困住,那么,你娶我啊,让我做莫家的少奶奶,那样我就不会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更不会离开你了。”季谣继续讽刺的说着。
“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季谣,你胃口太大了!我给你的,你都可以要,我不给你的,就算是你耍心机,也得不到!”莫沉言狠狠地看了季谣一眼,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他以为季谣是不一样的,她不是爱慕他的钱财。原来,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是啊,季谣不是为了钱财,当初又怎么会爬上他的床?
突然,莫沉言又有点儿庆幸,还好当初季谣选择的是爬上他的床。
听到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季谣再也控制不住,忍不住哭出声来。
其实,她不是那样想的,其实,她压根儿不在乎什么莫家少奶奶的位置。莫沉言,她招惹不起,也许这样彼此伤害,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这一晚上,季谣不知道自己醒了多少次。看到床边没有莫沉言的身影,季谣对眼底有些落寂。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为什么还会不开心?自己真的是一个纠结的女人啊。
她是为了报仇才努力的活到现在的,她怎么能够忘记自己的仇恨?怎么会为了一个压根儿不爱自己的男人伤心?季谣觉得自己的脑袋一定是秀逗了。
季谣催眠着自己,努力对让自己入睡,明天,还要早起!
清晨,季谣醒来的时候,莫沉言就站在床边。
还好季谣有比较强的心理素质,不然她一定会被莫沉言给吓死。
明明昨天晚上还不在,一大早晨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放到谁的身上都是会害怕的。更何况,昨天晚上季谣一直恍恍惚惚的在做梦,压根儿就妹妹睡好。
一大清早,他站在这里做什么?服侍自己起床?季谣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然后马上又被自己否定。
她一定是还没有睡醒,脑子给锈住了。季谣觉得此时应该还早,她一定还是在做梦,于是,在莫沉言的注视下,季谣整个人又缩进了被子里。
“起来,把这个协议签了。”莫沉言满头的黑线,一大早晨的,这个女人又在抽什么疯?
“啊?”不是做梦?听到莫沉言的声音,季谣下意识的坐了起来。
“协议!”跟季谣交流,莫沉言真的是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真的不知道就季谣这个脑子是自己怎么平安的活到现在的。
说完,莫沉言直接把自己手中的两页纸扔给了季谣。
什么东西?季谣接过来,白纸的标头写着协议书。
第一条,乙方以后住在甲方别墅,满足甲方的任何需求。当然,甲方会给乙方一定报酬,在甲方的能力范围内,乙方可以任意的提要求。
第二条,乙方必须恪守妇道,在协议期间不准和除甲方以外的任何男人有亲密接触。
第三条,没有特殊情况,乙方每天晚上八点必须回莫家别墅。如果有特殊情况,必须找甲方请假。
第四条……
……
甲方:莫沉言
乙方:季谣
还没有把合同都考完,季谣就准备直接把合同摔到莫沉言的脸上了。这是叫做什么协议吗?这明明就是一个不平等条约。
这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看她不打死他!这种条约,打死她她都不会签。
“签字!”还没有等季谣发火,莫沉言已经递给了季谣一支笔。
“莫沉言,你这么不要脸你家里人知道吗?”季谣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你什么意思?”本来好心情的莫沉言听到季谣的话,脸色一下子变黑了。
他想了一晚上,才把这个协议书给想出来。她这是什么态度?
“我还什么意思?这里边有任何一条是限制你自己的吗?所有的都是围绕我来的。你给了我什么好处?我凭什么要签这个?”季谣破口大骂,一大早晨真的是让人堵心啊。
“有啊,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任何的条件你都能提。”莫沉言看着莫名其妙生气的季谣,一脸认真的说着。
第一条他就写了,她是不是没有看明白啊?
“莫沉言,我让你娶我,你会吗?”突然,季谣平静了下来,问着莫沉言。
“除了这一个。”说来说去,为什么又说到了这里?他不是不愿意娶她,但是,她对他的事业没有任何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