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要我成阴玉之体,可真是费了好大的心思啊。..
真是不把我当女儿疼了。
我心里揪疼,继续问道:“我变成阴玉之体,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我这不知道了,把你调养成阴胎以后,他们再没找过我了。”罗姨声音越来越虚弱,“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快救我出去。”
我看她眼神有些涣散,撕了她身的衣物,弄成了几段布条,卡在了她出血的手腕和脚腕。
罗姨脸色放松了一些,但眼神还眯着,估计头晕着,却死死撑着不睡过去。
应该是怕一睡,人死了。
我背起她,差点没摔趴下了。
“你怎么这么胖?!”我都快被她压死了。昨天丹丹也是在这奄奄一息的,但是她人瘦,重量罗姨轻多了。
我实在是背不动了,把她放下来,给山脚下诊所的胡伯伯打电话。
“胡伯伯,嗯,我这里有一个朋友,和昨天那个女孩子一样,手脚割伤了。”
“我背不动她,麻烦您老先过来,给我先包扎好,我们俩一起抱她出去。”
“千秋山的保安,我会说一声,让您老进来的。”
……
我当着罗姨的面,联系好了胡伯伯,罗姨也轻松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下放心了吧,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还有话问你呢。”
罗姨估计命现在在我手,乖顺的不得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你二十多年前,把我的血撒在了祭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问出口,罗姨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我“哼”了一声,故意道。
罗姨有些为难,咬牙道:“是在这的祭台,升起了一副棺材。”
“棺材?!”我疑惑起来。
这算什么禁令?!!
撒了极阴处、女的鲜血,最后出来了一副棺材。
这有什么可怕的。
要可怕,那也只能是棺材里面的东西可怕。
“那棺材里面是什么?”我急问道。
罗姨摇头,“我想打开,但是那副棺材根本打不开。我碰了几下,我的手被黑气给腐蚀了一层皮。我吓得跑了。后来过了一年,我再来的时候,这副棺材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搬走了。”
“你撒谎!”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罗姨辩解道。
“那冥婚是怎么一回事?”这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
丹丹说过,平安路鬼宅的厉鬼提过“冥婚”的事。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和什么鬼东西结成了冥婚。
罗姨一听,眼神游移起来。
她这样的表情,明显隐瞒了什么。
对待她这种不老实的恶人,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得恐吓一下。
我紧紧地盯着罗姨,威胁道:“你别撒谎,要是说谎了,我直接扔下你不管,让这些鬼喝你的血,扒你的皮。”
我一说完,刚才还安静的鬼全部“嘿嘿”笑了起来,还有些鬼开始磨牙了。
“吃她身哪块肉呢?”
“先扒了皮再好好看哪块肉嫩吧。”
“这个太老了,估计肉都酸了,还是喝血吧……”
这些鬼这时候说这些话,简直是神助攻。
果然,罗姨满脸恐慌,“我说,我说。”
“我其实不止来了一次,第一次因为棺材阴气太重,我打不开。但是,千秋山传说这里埋的是皇墓,我以为棺材里是宝物,所以我出去以后,舍不得放弃。找了我师兄,帮我开棺材。”
“我师兄是阴阳先生,本领我大得很。他对千秋山的传说,还有这暗道里的棺材很感兴趣,陪我再来了一趟。师兄使了各种手段,打开了棺材……”
我听得入神,“里面是什么?”
“一个男人,不,是僵尸,穿着华服、带着金色面具的僵尸。我师兄打开了棺材,那僵尸男醒了,然后打死了我师兄。本来我也要死的,但是那僵尸男却放过了我,逼问我,撒在祭台的处、女血是谁的,我说了你的名字,他说你是他的冥妻,让我带他找到你,才饶过我的命。后来我带着他,找到你之后,他放过了我,我逃走了。”
罗姨回忆的时候,一脸的惊恐,像是吓破了胆一样。
“后面怎么样?”我听得心塞。
“自打那以后,我再不敢来了。最近来,也是因为发现了你,没在你身边发现那僵尸男,暗道里也没了棺材,所以我才敢进来的。”
我心里一寒,我一出生阴差阳错的,和个未知神秘的僵尸男,结成了冥婚。
一想,浑身起鸡皮疙瘩。
都英昊的反应更大。
“不可能!”他周身形成了黑色的气旋,在暗道里刮了起来。
“苏玉,只会是我的女人。”
罗姨凭空飞了起来,一只看不见的血掌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老大息怒,老大息怒——”暗道里的厉鬼全部吓得跪在地。
“咳咳咳——”罗姨声音都发不出来,一脸扭曲,睁大眼睛看着我。
要不是她的手筋被挑断了,估计手也得朝我这个方向,伸过来,向我求救。
我答应过她,要留她一命,救她出去。
“够了,你放开她。”我吼道,让都英昊住手。
都英昊没收手,睁着一双血瞳,冷冷地看着我。
“怎么,你还真相信她的话,你和别人结了冥婚?”
他眼神暴戾,像是我相信了罗姨的话,他要杀了我一样。
“不,我不相信。”我尽量安抚他。
当然,自己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犯了重婚罪,和两个男的同时成了婚……
都英昊气消了一点,松开了手。
罗姨从半空“噗通”一声,掉在了地。
本来重伤了,被这么一折腾,直接吐了血,晕了过去。
都英昊估计气疯了,想要靠近我,却忘记了我有血玉护身,在离我一米处的地方,被迫停了下来。
“你身到底带了什么东西?”都英昊俊脸一黑,毫不客气的命令道,“给我取下!”
我翻了翻白眼,故意气他,“不取!你有本事,自己过来拿。过来呀!”
话音刚落,我看他想靠近,又不能接近,近乎要跳脚的感觉,心里得意。
得意完了以后,心又蒙了一层阴影。
按罗姨的话,在我刚出生不久,我成了一个僵尸男的冥妻……
只是,我从小到大,都能看见鬼,却从来没见过什么僵尸男啊,骚扰我啊……
我摸了摸脖子的血玉。
难道是血玉的作用?!
说不定是我小时候,那僵尸男骚扰我,爸妈给我找了血玉,让僵尸男不能靠近我。这僵尸男后面离开了?
那我爸妈给我泡浸过血玉的泉水,把我变成阴玉之体,这又怎么解释?
我脑袋一团浆糊,恨不得把爸妈的魂魄召回来,告诉我事情的所有真相。
不过招爸妈魂魄的时候,我高的时候找黄乾师傅黄老试过,只是爸妈的魂魄没召回来,黄老告诉我,爸妈应该是去投胎了。
我叹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我出生后不久,发生了什么事,如今错误已经铸成,我已经是阴玉之体了,说不定未来还会有个僵尸鬼冥夫找门。
如今之计,与其艰难的去找二十多年前事情的真相,还不如,以后好好过下去。
想通后,我舒了一口气,蹲下来观察罗姨的伤势,先简单地急救下,等胡伯伯过来。
没多久,电话响了。
“小玉,我到别墅门口了,你在哪。”胡伯伯洪亮的声音传来。
“我这出来接您。”我挂了电话,顺着暗道,往里走。
“你怎么走这边,出口不是在东边吗。”都英昊亦趋亦步地跟在我身后。
“我是去入口。”我简单说了一句,然后没再解释。
我走到了暗道的尽头,在墙拍了几下,面前的墙“噌”的露出小门。
我出了小门,回到了书房。
“原来,你是这么逃跑的。”都英昊恍如大悟,跟着我从暗道入口出来。
“那五年前,你从这里逃跑,也是你自己跑的,和许攸无关?”都英昊执着的问我,眼神执拗,精光闪烁。
他还以为我当年被他囚禁在别墅里,逃跑的那一次,是被许攸学长给救走的呢。
“不是,我自己从暗道里逃出来的,和许攸学长无关。麻烦你不要再把我和他搅在一起了。”我无奈解释道。
而且,我也发现了,我和都英昊之间,以前不怎么沟通坦白,互相隐瞒,导致误会多多。
虽然我也不想回答都英昊这麻烦鬼的问题,但是实在是不想他在我耳边,叨叨我和许攸莫须有的情、人关系。
我解释完,都英昊沉默了,脸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从三楼“噔噔噔”的跑下楼,开了门。
胡伯伯圆圆胖胖的脸,全是担心,“小玉啊,这千秋山怎么又回到了你手。”
“伯伯先进来。”我带着胡伯伯往三楼书房走,“千秋山的事,一言难尽。总之,虽然在我名下,不过是暂时的。我会还给都家的。”
胡伯伯点头,“原来是都家老夫人给你的啊,那我放心了,单凭你一个人,守不住千秋山的。有都家做你后盾,还好些。”
我也不知道和他怎么解释,我和都家的关系,没和他细说,含含糊糊的应了声,不说了。
我带胡伯伯进书房,走了暗道。
“这里也太阴凉了吧。”胡伯伯一下去,浑身打了个抖。
我无奈地看着那些暗道的厉鬼。
这些鬼好地飘了过来,挤在胡伯伯身边,摸来摸去。阴气突然这么足,怪不得胡伯伯会冻得死。
我干脆靠近胡伯伯,拉着他的手。我反正有血玉,胡伯伯在我一米之内的话,这些鬼也不能接近他。
我带着胡伯伯找到了罗姨晕倒的地方,两人合力抱着罗姨,从暗道里出去,回到了书房,出了别墅。
我坐了胡伯伯的车,一起送昏迷的罗姨去医院。
这时候,我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来电显示一眼。
是陌生的电话。
我一接通,另一头传出稳重浑厚的声音。
“小玉,你今天怎么没来?”
“你是?”声音挺耳熟的,但是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许攸啊。”
“……学长,没想到是你啊。”我疑惑了。
自从都英昊死了,我守寡以后,我再次拒绝他以后,他再没出现了。
不知道,他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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