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脸色一变,快步前,把刀往我脖子一放,凶狠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是因为,你老婆的鬼魂,在你的身后,她告诉我的。.t.”
凶悍的男人一脸不相信,“你别装神弄鬼的,我王老三杀了那么多人,也没见过鬼,我才不相信这世有鬼神呢。”
他的刀搁在我脖子,刀的寒气侵入到我的皮肤,背的汗毛恐惧的竖了起来。
“你难道不想知道,勾搭你老婆出、轨的男人是谁吗?”我紧张地问道。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事?”王老三凶狠起来。
“我说了,是你死去的老婆告诉我的。”我咬牙,尽力保持冷静。
刚才王老三背后的毁容女鬼,发现我的眼神落到了她身,知道我能看见她,激动的告诉我。
她挑男人的眼光非常差,经常眼瘸。先是挑了这个会家暴的老公,后来她受不了,正好有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出现,她出、轨了。后来被面前的王老三发现,王老三一气之下杀了她。
她是王老三杀的第一个人。后来王老三为了逃脱法,隐姓埋名,亡命天涯,到最后,成了替别人杀人的工具。
反正杀一个是杀,杀十个也是杀。
王老三越来越不在乎人命了,只不过,王老三最想杀的,是那个让他老婆出、轨的男人。
要不是这男人出现,他老婆不会出、轨,王老三也不会一气之下,激、情杀人,自然也不会沦落到今天,成了不见天日的无名落魄的杀手。
而这个被王老三毁容杀害的女鬼,也后悔了。
她一死,变成鬼后,刚开始并没有跟着王老三,而是跟着那个情、夫。但是,跟了几天,发现,那个情、夫是个吃软饭的,纯粹哄女人钱袋的王八蛋。
她被杀了以后,这个情、夫还很高兴,少了一个缠着他,又被榨干的女人。
毁容女鬼被王老三杀了,毕竟是亏心了,怨气还没很足,但是知道情、夫是个骗女人身心和钱包的软蛋,变成了怨鬼,但是她胆子小,是做了鬼,都不敢杀人,也不会杀人。
所以之后,一直跟着王老三,希望告诉王老三,那个情、夫的名字,让王老三去杀情、夫。
我怕王老三以为我忽悠他,或者诈他,我详细的说了毁容女鬼现在的惨状,“她脸被划了几十刀,血肉模糊的,伤口的地方还在流血,短头发……”
王老三脸色变了,他眼神有些飘忽,眼珠子一下左转,一下子右转,似乎怀疑死去的老婆,在他身边。
“她不在你左边,也不在你右边,站在你身后一米的地方。”
我刚说完,王老三打断我,“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他额头微微有些汗水。
他害怕了。
我心知有戏,立马叽里呱啦的继续说,毁容女鬼告诉我的事。
如王老三之前,和老婆住在什么地方,以前从事什么职业,杀人后,去过哪些城市,怎么生活的。
我简单说了一遍,是要证明给王老三看,我没说谎。
我盯着王老三道:“这下,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王老三却是一脸狐疑,“她会让你告诉我,情、夫是谁?她不是爱他吗,恨不得为他死吗,现在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杀了她心爱的情、夫吗!!”
“她和我说,是她对不起你,是她被那情、夫勾、引了,害了你这一辈子不得安宁。她说她该死。”
毁容女鬼真的后悔了,在和我说完以后,哭得不得了。
声音哀怨的简直像是在拉一个断了弦的二胡,难听的不得了。
王老三听完我说的话,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现在在哪个位置?”王老三一脸杀气的看着我。
我哆嗦的指着他身后一米的地方,“在那。”
王老三立即转身,对着那地方,破口大骂,“你这个蠢货,不要脸的玩意#*&*&*……”
王老三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他仿佛像是要把所有的戾气,全部发泄在毁容女鬼的身。
那毁容女鬼和个小媳妇一样,低着头默默听着,嘴里偶尔哭道:“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王老三骂到最后,气呼呼道:“给我说,那情、夫到底是谁?”
毁容女鬼立即说了一个名字,王老三盯着我问,“她说是谁了吗?”
“她说了,而且这个情、夫现在在这个废弃厂房里。”我说到这里,却没说出那个情、夫的名字。
“是谁?!!”王老三估计也是没想到,那个害他家破人亡的情、夫,竟然在身边。
王老三面青筋暴露,睚眦目裂,估摸着,我一说那个情、夫的名字,王老三会冲出去,把人杀了。
我冷静道:“你把我和我儿子,救出去,我告诉你,情、夫是谁。”
我和王老三周旋这么久,不过是为了带儿子,从厂房这里逃出去。
王老三沉默了,估计心里正做着斗争。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呼吸的微弱声音。
我呼吸的更加小心,心脏咚咚跳着。
我持有的筹码,是这情、夫的名字。
要是王老三为了杀人的酬劳,而放弃了报仇。
我依旧会被他杀死。
我现在像是在和命运,赌博一样。
只要我赌输了,我的命没了。
杉杉也会落到那个神经质的秋佳佳手。
我吞咽口水,盯着王老三的嘴。
王老三也抿着嘴,似乎在迟疑。
看来,秋佳佳这次安排绑架我和杉杉,花了不少钱。不然,这王老三也不会纠结这么久。
空气放佛凝滞了许多,我握拳拳头,等着王老三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三十秒,也许是五分钟,王老三终于开口了。
“你这单老子不接。那情、夫既然在厂房,那么我要是杀了你,他也会得到酬劳。tnn,老子赔命赚钱,他却在后头数钱。想想,觉得亏。”
我松了一口气,抹了额头的汗水,和他谈道:“我要带着儿子逃出去,之后,我告诉你,情、夫是谁。”
王老三却和我讨价还价,“厂房现在有十几个兄弟守着,我不杀你,你以为能逃得掉。算你逃掉了,你儿子还在另一个房间。你真的逃了,你儿子会被撕票。不如你直接告诉我,那个龟儿子是谁,我现在去杀了他,你和你儿子趁乱逃跑,能不能逃,凭你们的本事了。”
“大哥,我可不敢拿自己和儿子的命开玩笑。我要是说了,你照旧杀我,我可不得死不瞑目啊。”我根本不可能会答应王老三的方法。
“那你说怎么办?你要是能想出个办法,老子听。”王老三暴躁起来。
这王老三明显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色,只会使蛮力的家伙。
我思前想后,勉强想了个主意。
先让王老三拿裹尸袋装着我,从这房间出去。王老三可以装作要处理我的尸体,把我扔在他自己的车后备箱里。
然后王老三装作和守在儿子房间门口的看守闹别扭,直接打一架,引起内乱。
王老三告诉我了,杉杉因为年纪小,那些人都没绑住他的手脚,他在房间行动自如。
等有了内乱,毁容女鬼领着儿子杉杉趁机逃跑。
我对毁容女鬼吩咐道:“麻烦你去我儿子那里,说我的计划,他也看得见你,会配合计划,跑出来。”
“你儿子也能看到鬼!”王老三嘀咕道,“这世界怎么了。”
我们商量好计划以后,王老三捡起房间角落里的蓝白相间的行李塑料袋,让我坐了进去,然后他拖着行李塑料袋,出了房间。
我在塑料袋里一动不动的,装尸体。
等走了有一分钟,我却听到毁容女鬼远远传过来的声音。
“不好了,你儿子不见了!”
我身子霎那间凉了一大截,头顶的塑料袋也被打开了,我抬头看见王老三凝重的脸。
“不止你儿子不见了,其他的弟兄也都不见了。”
“什么!!”我着急的从行礼塑料袋爬出来。
废弃的厂房,白天看起来更加荒凉。
周围都是光秃秃的黄色山脉,厂房里破旧的都可以当鬼屋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着急的跑进,杉杉被关押的房间,但是已经人去楼空。
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全都不见了。
我沉住气,略微思索后,说道:“杉杉是不会出事的,秋佳佳现在还用的他。秋佳佳肯定是转移走了杉杉,现在是不知道杉杉被转去哪了。”
我心里虽然七八下的,但是稍微还镇定些。
毕竟,秋佳佳和我说过,都杉杉现在还有用。
估摸秋佳佳最后不会拿杉杉怎么样。
说不定,现在秋佳佳在汪琴伦面前演戏,演救出杉杉的戏码。
“你开车送我回市区,到了那里,我把你老婆情、夫的名字告诉你。”我和王老三说道。
“好。”王老三点头,带着我车,开到了市区。
只是,在路过一座电视台大厦的时候,我赶紧让王老三停下车。
“怎么了?”王老三问道。
我却是没回答,愣愣的看着电视台大厦墙面,正播放一则新闻快播。
漂亮干练的女主持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昨日鼎盛集团都家小公子被绑架,警局非常关注,抓获了一批绑匪,并且于今日成功救出都家小公子……据警局对外公布绑匪的名单来看,绑匪的头目为女性,叫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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