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乾拉着我,走出了平房。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我戴着帽子,坐了车。
黄乾没先开车到平安路的鬼宅,而是先去了一趟家,把我放他公寓的日用品和衣服,一起给我打包好,扔了车。再开车去了平安路的鬼屋公馆。
黄乾一边开车,一边问我,“你还记不记得丹丹?”
我一愣,“当然记得。”
丹丹不只忽悠过我进鬼屋公馆,差点害死我。后来,她被鬼媒婆罗姨,给扔进了千秋山暗道里,被挑断了手筋脚筋。
我最后一次见她,还是在医院里。我送她进医院,然后见到她为了报复,而装天真无邪,潜伏在以前的家人身边。
“丹丹,被我师傅收为徒弟了。现在人从医院出来,住回了平安路鬼屋公馆里。”黄乾淡淡道。
我眨眨眼,有些不相信,“她手筋脚筋都断了,一辈子只能瘫在床,你师傅怎么收她为徒弟了。”
黄乾解释道:“她的血似乎有什么效,师傅还生我的气,没和我详细说。大概是用她的血,制造符,似乎更有效吧。我师傅找她,她说要师傅收她为徒,她把自己的血,无偿的给师傅用。”
我张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丹丹这个人,我只有一个字。
服。
丹丹这人,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好似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给自己找好一条路,绝处逢生。
“我来之前,已经和她打过电话了,让你在她那住一会。毕竟她和我师傅师徒的关系,还没公开,几乎没人知道。而且平安路鬼宅出了名的,很少人敢来这,那些警察也不例外。所以,这地方还是很安全的。”黄乾给我仔细分析道。
我点点头,耳朵里听着黄乾的话,心里却想着杉杉昏迷的事。
我只盼着杉杉早日好起来,不然我真的快要绝望了。
我有些心烦意乱,犹如一叶孤舟,在起了风浪的大海里,漫无目的,无依无靠的漂着。
黄乾应该是发现了我的走神,他把手放在了我手背,温暖的体温从他手心里传了过来。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黄乾安慰我道。
我扯起嘴角,僵硬的笑笑,“嗯。”
我们到了平安路路口,下了车,这里根本没人来,路都是空荡荡的一片。
我们来到了鬼屋公馆门口。公馆墙壁攀爬着藤蔓,一半的外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残骸。
大门口是老旧的铁栅子门,已经生锈到一碰掉的地步。
公馆大门有一个像孩子一样的涂鸦,用红色的油漆,写着“危险勿入”的字眼。
我仰头看,二楼左边第一个窗户。
那是丹丹原先住的房间。
我一抬头,见到丹丹穿着纯白衣服,像个娃娃一样,坐在窗台边。
她看到我以后,应该是打招呼,她冷漠的脸,嘴角扬。
看起来,怪异又危险。
本来我也该回个招呼的,但是我心情沉重,笑不出来。
“我们进去吧。”黄乾站在我身后,替我拿着包,温柔说道。
“好。”我应声,然后收回看丹丹的目光,然后跟着黄乾进了公馆。
鬼屋公馆一楼大厅,以前和废墟差不多,最多留个间稍微干净点,让丹丹好走路。
现在,这里被略微修整过了。
虽然有些设施建筑年老了,该破的地方,还是破了。应该是丹丹请人来扫这地的灰尘,稍微让这里看起来,不那么没人气了。
我跟着黄乾楼,脚下的楼梯还是‘吱呀吱呀’的响着,像是随时都会塌掉一样。
我们了二楼,直接像左拐,进第一间房。
这里是丹丹的卧室。
房间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有些区别。
第一次来,这里只是窗帘和床新一点,其他都是破旧的老物事。但是,现在,这里却焕然一新。
看起来,像个小公主的闺房一样。
床是洛丽塔风格,窗帘天蓝色,丹丹自己也穿着蓬蓬裙,对着我笑起来,简直像个美丽的天使。
只可惜,这天使没了翅膀,手筋脚筋全断了,只能一辈子瘫着。
我来的时候,一直还很怪,丹丹是如何生活的。
毕竟,丹丹目前的情况,她一个人连自己的吃喝拉撒都弄不了,必须得有看护在身边照顾着。
但是丹丹住进了平安路的鬼屋公馆里,s市哪有看护保姆敢踏进这里,照顾丹丹的呀。
所以,我来的时候,一直怪丹丹到底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等我看到丹丹身后,一脸呆滞的男鬼后,我终于了解了。
这男鬼是厉鬼,厉鬼是可以接触到东西,和人体的。
他当保姆,来照顾丹丹,似乎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怪的看了那男鬼几眼。
话说,这男鬼是厉鬼呀。怎么这男鬼浑身一股呆子的劲,像是没有魂一样,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丹丹使唤着伺候。
丹丹笑着看着我,“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通缉犯了。”
看到她的笑容,我心里堵的慌,不知道丹丹是不是故意挖我的伤口。
我冷冷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黄乾的师妹。”
我这也算是讽刺她卖血。
不过,话说出口,我又有些后悔了。
毕竟,丹丹什么情况,我很清楚。她简直我还倒霉。
一出生,因为是女孩,而被重男轻女的爸妈,卖给了阴胎月嫂罗姨。后来又被阴胎月嫂罗姨调养成极阴女,送给了鬼屋公馆的好几只厉鬼,当童养媳。
后面,好不容易从鬼屋公馆逃了出来,找到家人后,却再次被卖给了阴胎月嫂罗姨。罗姨心情不好,拿丹丹出气,使得她手筋脚筋全断,成了废人一个。
如今,靠着卖血活下去。
说实话,我真的佩服她。
我要是落到她这步田地,我真的恨不得自杀,来个解脱。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心虚的道歉。
丹丹却睁大眼睛,纯洁的如同不知事的女孩,像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在讽刺她一样。
“你在说什么对不对得起的,莫名其妙。”丹丹一脸怪。
我却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在我一次,送丹丹去医院的时候,丹丹是个会演戏的。
她在家人面前,演的好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为的是降低家人的戒心。
所以,丹丹表面对你笑,实际,说不定恨得你要死。
我本能的对丹丹这样心机深沉的人,非常警惕。
她这人,不止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嫉恶如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我抛开这些念头。我和丹丹又没有什么恩怨,我没必要怕她加害我。
再说了,我是暂时住这,和丹丹没必要深交,维持表面的和平共处,行了。
我扯起嘴角,淡笑道:“这次应该要叨扰你好一阵子了,以后请多多关照。”
丹丹笑的甜蜜,露出了深深的酒窝,颇有深意道:“你是叨扰我一辈子,我都不介意的。”
我干笑,没把丹丹的话当真。
黄乾和丹丹也打了招呼,然后帮着我,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后,太阳快落山了,黄乾赶紧回了。
估计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太阳一落山,那该死闹腾的小黄乾会出来了。
我在鬼屋公馆安顿了一下,简单吃了点东西,早早床休息了。
身下的床,是简单的木床。
家具是鬼屋公馆里,以前有的。
较老,但是因为是黄花梨的,所以也没腐蚀掉,还是能用的。
是偶尔翻身,会‘咯吱咯吱’响。
平安路鬼屋公馆里,安静的像坟墓一样,发出一点声音,都觉得动静大死了。
我不想太吵,僵硬着身体,平躺着,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失眠了。
最近,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好些事情,让我心情沉重的不得了。
死去的亡夫都英昊,变鬼回来了,还变成了忽冷忽热的千年阴煞苏臣。
自己是阴玉之体,对鬼大补的体质,还是被爸妈主动,调养出来的。
好gay蜜黄乾要从良,对我告白。
鬼朋友归希希,暗恋黄乾。
儿子杉杉昏迷,秋佳佳要夺都家家产,而我又成了被通缉的绑架犯……
我的人生还可不可以更绝望点……
我心里正感慨的时候,却听到了隔壁房间,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
声音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我刚开始以为是起了风,风吹了这层楼哪里的旧门,弄得反反复复‘吱呀吱呀’的响,吵得难受。
老是这么响,更加睡不着了。
丹丹现在是个废人,不能指望她关门,我自己起身,轻手轻脚的出门,看是哪里的门不停的响。
结果,我刚打开门,听到,从丹丹的房间里,传来了娇柔婉转的呻、吟声。
声音断断续续的,时高时低,呼吸急促,有些喘、息。
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自然知道,这是男女之事。
我狐疑起来,丹丹房间不是她一个人吗。
哪里来了男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斗不过自己的好心,轻手轻脚的,趴在丹丹房门口偷、窥。
月光从窗户口撒了进来,丹丹房里的情况,我看得一清二楚。
丹丹手脚软着,但是有男人的手,卡住她纤细的腰,如捣药一样,在丹丹身起伏。
那男人,也不是人,正是白天,我看到,站在丹丹后面的男厉鬼。
://..///41/418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