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好~惨~啊~~~你~还~我~命~来——我~要~拉~你~进~阴~曹~地~府——”我故意抖着嗓音,阴森森的边说,边从花轿下来。手机端m.t.
“鬼啊——”秋佳佳心里有鬼,穿着鲜艳的大红嫁衣,吓得脚软,坐到地。
她脸出了很多冷汗,本来画的精致的妆容,全部都花了。
“你不要过来,我不怕你的。你活着的时候,我不怕,你死了我更不怕了。”秋佳佳哆嗦着说完,一脸狠厉,随手捡起小路的石子往我这边丢过来。
“夫人,小心——”女鬼白婶从我身后窜出来,看到秋佳佳拿石子攻击我,一脸愤怒,一手撩开石子。
石子往反方向飞过去,根本没沾我的衣角。
还正好打在了秋佳佳的脸,石子尖利的地方狠狠的划在了她脸,留下了长长的血痕。
秋佳佳又看不到鬼,在她眼里,她扔出去的石子,凭空折返回来。
“啊——”秋佳佳受惊的捂住自己受伤的脸腮,吓得面无人色。她一脸害怕,双眼睁的老大,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了。
“苏玉,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她没了早先的高傲,求饶起来。
“夫人,老大特意找我们弄鬼打墙,困住了她。老大说了,你想怎么教训她,怎么教训她。”女鬼白婶一脸阴沉的,转述苏臣的话。
我恍然大悟。
我说呢。秋佳佳原本也是和我一样,要冥婚的,但是却自己一个人一顶轿子,被人抛在了这里。
原来是苏臣动的手脚。
他这是看我被秋佳佳欺负到家了,帮我困住秋佳佳,由着我出气啊。
苏臣这么用心,我心里甜滋滋的。
那边,女鬼白婶自告奋勇的前,“不过也不用脏了夫人的手,我替夫人来教训她。”
“她竟然敢害夫人,看我不整死这小贱、人!”女鬼白婶用干枯的青白双手揪着秋佳佳的头发,往我这边拖。
她的手在秋佳佳身拍打,看起来轻轻的,但是看秋佳佳的表情,知道女鬼白婶出了力。
秋佳佳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眼妆晕黑了,看起来丑陋无。
估摸她还以为是我这个‘鬼’弄的,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在仓库里,用高跟鞋踩我的狠厉。
我心里哼笑,秋佳佳也有这一天,真是活该。
不过,她既然害我,那么必须受到惩罚。
我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能替我被污蔑成绑架犯的事脱罪,还有,是送秋佳佳进监狱。
我捏着红盖头,竖眉冷笑道:“要我放过你,也行,但是我要看你自己扇自己耳光,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怎么对不起我的!!”
我一边说道,一只手放在身后,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等着秋佳佳入套。
秋佳佳一愣,眼里有些不甘心。
女鬼白婶是个神助攻,不用我吩咐,她直接用冰凉的手,摸秋佳佳的身体,还往她脖子吹了阴气。
秋佳佳脖子一凉,估摸着,以为不按我要求来,我这个‘鬼’会整死她。
秋佳佳妥协了,抬起保养良好、白皙细腻的手,往自己脸‘啪啪啪’的扇。
一边扇,嘴里噼里啪啦的忏悔起来。
“对不起,苏玉,是我当年抢走了都英昊,让你难受。还有,我不该在都英昊面前,冤枉你和许攸有一腿,还有……”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是没说到重点。
我不耐烦,“别说五六年前的事,说半个月前的,你都做了什么!!”
秋佳佳犹豫了,估计不太想说出口。
这人果然还是挺有戒心的。
都到了这地步,我在她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她也不想露口风,说污蔑我绑架的事,生怕别人听了去。
我为了自己的清白,必须套出他的话来。
我怒道:“怎么,你绑架我和儿子杉杉,然后还派人杀我,最后还污蔑我是绑架犯,你怎么不说了!”
旁边还揪着秋佳佳头发的女鬼白婶一听,直眉瞪眼,“夫人,这小贱、人竟然这么恶毒,看我不替你收拾收拾她。”
女鬼白婶直接自己手,‘啪啪啪’打了秋佳佳好几个耳光。
刚才,秋佳佳虽然自己扇自己耳光,听着是响亮,但是真正落到脸的力道并不大。
她不过是打给我看的,并没有对自己真的下狠手,脸都没肿。
不过,现在,女鬼白婶,可是站在我这边的,而且又看不惯秋佳佳,使足了力气,打的秋佳佳鼻青脸肿的,眼睛都渗了点血丝。
女鬼白婶直接是往死里揍秋佳佳。
我皱眉,照这样下去,秋佳佳还不被她打晕过去。
她要是晕过去了以后,我没套出话,那糟糕了。
我可是难得的,在都家龙鸣山这里,遇到落单的秋佳佳。
要是不趁这个机会,套出秋佳佳的话,以后可没机会了。
“好了,够了。”我阻止女鬼白婶继续揍秋佳佳,女鬼白婶听话的放了手。
“唔——”秋佳佳软倒在地,她痛苦的呻、吟,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怎么,你有胆子杀我,绑架我和杉杉,没胆子承认吗,你要是不承认,相不相信我杀了你。”我威胁起秋佳佳来。
秋佳佳应该是怕了,如我所愿的,承认道:“是的,是我找人绑架了你和都杉杉,还找杀手杀了你,我都承认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我满意的收了手机,当着秋佳佳的面重新播放了录音。录音里,秋佳佳承认了自己才是绑架计划的头目。
秋佳佳一脸茫然,自言自语道:“鬼还会玩手机,还会录音?!!”
我冷笑,“谁告诉你是鬼了,我根本没死。”
“你没死!!”秋佳佳不敢置信,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梗的脖子粗红粗红的。
“这不可能!!黄老三下手,从来没失手过!”
我哼笑,压根不和她解释,我是怎么说动黄老三的,而是直接前再给了秋佳佳最后一个巴掌,‘啪——’
“我的手这么热乎,怎么可能是鬼。”我收回打秋佳佳巴掌的手,淡笑道,“不过,刚才可得多谢你了。有了这录音,我看你还怎么冤枉我是绑架犯。这录音里,你自己认罪了,是你绑架我和杉杉的,你等着坐牢吧。”
秋佳佳一听,哭得声嘶力竭,眼皮浮肿得成了药丸的蜡壳儿。
这么多天来,我被污蔑成了绑架犯,成天提心吊胆的,不敢乱走,连儿子杉杉从昏迷醒了过来,我也不能见。
我心里可抑郁了,现在见到秋佳佳这个样子,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舒坦了许多。
果然,对付恶人,还是简单粗、暴点更爽。
这时,女鬼白婶突然道:“夫人,吉时已到,还请快轿,别误了时辰,拜堂。”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起来,我来都家老宅的原因。
我也不理会,委顿在地哭泣的秋佳佳,我重新披红盖头,走进了红轿子。
八个厉鬼抬轿,飘的快,不一会儿到了汪琴伦给都英昊办冥婚的礼堂。
龙鸣山很大,都家老宅在东边,西边是祠堂、礼堂之类的地方,都家办喜丧事,都会来这里。平时初一十五来祠堂这边香,其他时候,都是由下人打扫这里。
一路小路两旁的树木,大路边的路灯,都绑了白色的飘带。
飘带被风吹的啧啧作响,我掀起红盖头一角,往轿子外头偷瞄。
有不少人,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来了,有其他豪门家的人,其也不乏政界人士。
这不过是一场死人和活人的冥婚,汪琴伦请了这么多人,半夜前来观礼,说明她非常注重都英昊这场冥婚。
只是,现在汪琴伦心目的新娘秋佳佳,现在被鬼打墙困在了山脚下,而等会儿,拜堂的新娘却是我。
不知道,汪琴伦发现是我,脸色会是什么样子。
我心里不免有些期待。
红轿子在礼堂门口停了下来,有人放了爆竹。
爆竹声又大又响,我在轿子里捂着耳朵听。
女鬼白婶趴在我的轿子窗口,嘱咐道:“夫人,里面有阴阳先生,我不进去了。不过,夫人不用担心,接下来,都有人帮着夫人,办成亲的事,夫人只要记得,别自己掀开红盖头,行了。”
“知道了。”我点点头,红盖头前的流苏随着我的动作,在我眼前晃了晃。
等爆竹声停了,轿子前的帘子被人掀开了,她们用根粗粗的红色结带,轻轻绑在我手,然后扶着我进了礼堂。
一进礼堂,我闻到了蜡烛的味道。
我听黄乾提过,冥婚和普通的成亲是不一样的。
除了新娘或者新郎会穿一身红以外,其他人或者摆出来的东西,基本都是黑白两色的。不过,大多数还是纸糊的冥器。
要是新娘或者新郎没来,这里只会被别人认为是在办丧事,而不是办冥婚了。
我心里神游着,脚下跟着领路的进来。
“新娘给公婆敬茶。”似乎是司仪的人,放了一碗茶,在我手,然后让我跪下,给汪琴伦磕头奉茶。
儿媳给公婆磕头奉茶的事,我在六年前,嫁给都英昊的时候,做过了。都家一家子喜欢这些古代礼仪,我在都家待了一年,对都家这套规矩,还是很熟的。
我规规矩矩的跪下,然后把手的茶碗,递给了前方。
茶碗被收走了,还返还给了我一个大红包,汪琴伦的声音在我斜方出现,“佳佳,你今日起是都家的媳妇了,这次冥婚委屈你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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