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了。手机端m.t.
反正是看了,让我很不舒服。
我多看几眼,左边的后视镜里又看不见她了。
我回过头,不再注意小丫鬼了。
我们这时候,已经到了镇了,车子正在下坡,车速越来越快,我要踩刹车的时候,突然发现刹车失灵了!!!
“怎么回事?!”马路还有零零散散赶集的人,我车速太快,刹车又停不了。
突的,车前面冲出一个吃着棒棒糖的小孩,我本能地打弯,车子直接狠狠地撞在了马路边的电线杆。
电线杆的水泥柱都被我给撞倒了,重重的压在车顶。
我脑袋重重地撞在了玻璃,车窗的玻璃‘呲’的碎了一地。
额头的血‘哗哗’的往下流,眼前全是血。
“这,是倒血霉了吗……”我虚弱地自言自语,听见了车外面,人群有报警声,有惊讶声……
然后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额头疼的厉害,脑袋也晕晕的。
睁开眼睛,见到黄乾和姨妈江如月着急的脸。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姨妈拧着眉,关切地扶着我坐起来。
我靠在病床,虚弱地抚着额头,“是头晕,有点想吐。”
“是脑震荡,医生说了,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好了。”黄乾说完,给我喝了点糖水,醒醒神。
姨妈唠叨了起来,“我该说你什么好,最近你也太倒霉了,一会儿被绑架,一会儿被污蔑成了绑架犯,好不容易都摆平了吧,又不消停了,和杉杉一起闹失踪,回来后还出车祸,你这霉运也太多了,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寺庙香,拜拜佛,好给你去去霉运……”
我苦笑。
最倒霉的,还不是这些。
我只能活三个月,最惨的不过如此了。
算去香,也没用了。
不过,我不想姨妈担心,敷衍的点点头。
然后,我想起车祸的时候,杉杉还在车。
“杉杉怎么样了?”我着急起来,担心地问道。
“没事,他当时也系了安全带,个子又小,撞空了,没受伤,你撞伤了。还有,我问你,你怎么会去那个小城镇,还出了事?”黄乾关心地问道。
我一顿。
当时,是碰了鬼杉杉,也是阴王附身在杉杉身,我和苏臣追到了祈村,在那里,我知道了,苏臣居心叵测,利用我采、补,如今我也剩下三个月的活头了。
我眼神一暗,嘴简单地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但是苏臣欺骗我感情的事情,我却是没提。
这必定不光彩,说出去,也是丢人。
姨妈却是懵了。
她压根不知道,我能见到鬼,现在听到我说什么苏臣的事,一脑袋问号。
“原来你是这样找到杉杉的。”黄乾脸色变淡,应该是在意那个苏臣,他突然不唠叨了,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床前,给我削苹果吃。
他很有耐心,一口气,没削断苹果皮,他递给我苹果,我吃了一口,他突然道:“杉杉回来以后,被汪琴伦带走了。汪琴伦刚开始还想告你拐带杉杉的,但是杉杉那时候还清醒着,大致说了情况,汪琴伦没话了,说,你要是醒了,她也会过来看看你。”
姨妈像是看新大陆一样,看着我,像是重新认识了我一样。
听到黄乾说的话,她忍不住吐槽:“那汪琴伦也真是的,防你,和防强盗一样。杉杉那边有个风吹草动,她都会怪到你身。你是杉杉的亲妈,你能害杉杉吗?!真是什么臭的,都往你身丢,真是没天理。”
我早习以为常了,所以也不在乎汪琴伦怪不怪我,会不会来看我。
我轻轻地“嗯”了一句,病房里突然走进两个人。
一个是胡伯伯,一个是黄老。
黄老还是和以前一样,又黑又瘦,站在白白胖胖的胡伯伯身边,对更加强烈。
胡伯伯一见到我,慈眉善目地笑道:“你这丫头,三天两头的遭灾,这运气也太差了。你要不别出门了,嫁个好老公,在家相夫教子……”
胡伯伯和我姨妈江如月一样,都是希望我好好的相亲,过普通女人的生活。
我倒是一直都想啊,只是一个阴玉之体,把我给毁了。
而这阴玉之体,还是我爸妈养出来的,想想觉得难受。
至于他们现在继续说,要我嫁老公,生孩子,我想想觉得心酸。
我只能活三个月了,啥都完成不了,而且,到时候我死了,胡伯伯和姨妈江如月,还有黄乾,都得为我伤心。
我心里抽搐了一下,更加恨苏臣了。
我一脸平淡地,听着胡伯伯唠叨,他唠叨完以后,黄老却是突然道:“苏玉,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老胡,江妈,你们能麻你先出去吗?”
胡伯伯当然没问题,不过作为医生出身的,对病情很了解,走之前,是叮嘱,黄老不要说的太久,毕竟我已经脑震荡了,还很虚弱,必须得静养,不得劳累。
黄老“嗯嗯嗯”的应了,等胡伯伯和姨妈江如月一出去,留下黄老和黄乾陪着我。
黄老除了和我聊黄乾以外,我还真不知道,他还能说出别的来。
我怪地问道:“黄老,你要和我说什么事?”
黄乾也狐疑地看着黄老。
黄老沉着一张脸。他本来长得又黑又瘦,脾气也臭,总之是让人望而生畏。
现在沉着脸,更加表明他心情不好。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立马提心吊胆起来。
“你要是想活命,离苏臣远远的。”黄老话音刚落,我手里的苹果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到了床底下。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黄老。
我不是怪他说的话,毕竟现实是,我被苏臣给弄的凄惨,如今剩三个月的活头了。我要活命,当然得离苏臣远远的。可惜了,之前不明白,没人告诉我,所以现在,已经成了事实了。
黄老现在提醒我,也是白提醒了。
不过,我还是很在意,黄老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怎么知道,我要活命,要远离苏臣?
黄乾也和我一样,紧紧地盯着黄老,敏感道:“师傅,我最近看你看很多古籍,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黄老脸色凝重,像是遇到了难题一样,“苏臣是我们的敌人。”
我一愣,黄乾着急了,“师傅,你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苏臣怎么会是我们的敌人呢。”
他一边问,还一边看着我。
似乎是帮我问的,但是眼角却带着放松,似是听到‘苏臣’不怀好意,让他开心了。
“在那天都家老宅,冥婚的时候,我听到‘苏臣’这个名字,我觉得耳熟。我回去以后,和你师叔翻了很多古籍,找到了他。”黄老还要说,我却是打断了他。
“我知道,他是一千年前的太子嬴,被害死了以后,做了厉鬼,骚扰了成了皇帝的二皇子晟,后来被千秋山苏家给抓住了,太子嬴成了苏家的役鬼,还被二皇子晟改名为‘臣’,有侮辱太子嬴的意思。苏臣高傲,怀恨在心,最后杀了苏家下,导致苏家差不多绝后了。”我简单地把我知道的,关于苏臣的事,说了一遍。
黄老一愣,“你竟然知道?!知道了,怎么还和苏臣走在一起,你不怕死吗?”
我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避开他们的目光,淡淡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黄老板着一张脸,教训起我来,“你既然知道了,那该明白,要和苏臣离得远远的。你和他,是世仇。他恨苏家,恨了一千年,已经成了执念。不可能会为了你改的。”
“我知道,我不会再靠近他的。”我淡笑道。
再说,我已经被苏臣给坑死了。
这时候,才说要远离他,已经晚了。
黄老定定地看着我,似乎要观察我的表情,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斗,并不点燃,是叼着。
黄老慢慢道:“你们苏家以前也是阴阳先生家族,只不过和我们不一样。你们苏家是阳派的,对鬼深痛恶觉,是个鬼抓。不像我们,还会去分清好坏。当然,我们两派,到底谁对谁错,其实根本没必要争。只可惜,如今阳派的老大,也是你们苏家,最近一百年,灭绝了。阳派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少。”
“根据记载,还有传言,是这个苏臣,灭了苏家,灭了很多阳派其他家族,所以阳派才衰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他是千年阴煞,还和我们阴阳先生,龌龊了一千年,是我们的公敌。他性格偏执,是个危险角色,绝对不能任由他,还存活着。”
“我必须灭了他,你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
黄老一顿,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一愣,心里一下子高兴,一下子低沉。
高兴的是,黄老要找苏臣麻烦,要是灭了苏臣,也是帮我报仇了。
但是,想想苏臣和我之间的纠葛,我又莫名心酸。
我回忆在祈村地窖那晚,他如同看戏一样,看着我跳脱衣舞,一遍又一遍。
那种,被侮辱的痛恶感,再次,涌了来。
我恨他……
我只能恨他……
我必须恨他……
“知道……在祈村,一个很偏僻的村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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