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在家,我怕出事,还是和我一起去泰国,待在我身边,我看着你,能安心一点。w.vo.com”黄乾吃了一顿饭以后,气色好了一点,不像刚才进门时那么憔悴了。
去泰国,我是无所谓的,当出国旅游了。
只是,我还是有些怪。
“黄泉钟是假的,应老不信,他拉你去,难道,你还能鉴定真假不成,而你已经说是假的了,你这不是白去吗?”我是怪这应老请黄乾去的动机。
黄乾和应老关系又不是很好,应老拉着黄乾,我实在是看不出,应老有什么目的。
黄乾也不清楚应老的目的,他开始收拾碗筷,“我和他只是达成了协议,我去这一次,他会帮着联系海岛附近的大佬,开海找祁村人待的那座岛。虽然我看不惯应老,但是,他和好些世家关系好,门路广,不然也不会在同盟会占了高层的位子,要知道,他的道行可不高,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靠关系人脉的。反正是去一趟,白吃白住,我们当一起旅游好了。”
黄乾迅速洗好碗,我耸耸肩,去去呗,最近被阴王的事,弄得心情不好,出国散散心也好。
因为是明天起飞去泰国,还要在泰国待半个月,所以我和黄乾立马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天,我们去了机场,和应老他们碰头以后,了飞机,看到黄乾座位旁边的汪则善,我算是明白了,应老为什么要叫黄乾的原因了。
汪则善穿着时髦,摘下茶色墨镜,和黄乾打招呼,“黄乾,好久不见了,我挺想你的。”
黄乾脸一黑,看向应老,“她怎么会在这?!”
应老老狐狸一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装傻充愣,“哎哟,没想到你还认识汪大小姐啊,我这次去拍卖会,汪大小姐很看好这次拍卖会,可是给我提供了大半的资金,很豪爽,你坐下来,好好陪汪大小姐聊天。”
应老的态度阿谀奉承,推搡着黄乾,让黄乾坐下,那态度,简直是把黄乾当牛-郎了,给汪则善做三陪。
我瞬间明白,汪则善这是拿钱,收买了应老,让应老忽悠黄乾一起去泰国,汪则善也跟着来,顺便勾搭黄乾来了。
黄乾和汪则善的位子是排在一起的,我的位子在最后一排,离黄乾和汪则善远远的。
飞机已经关了舱门,乘务员已经通知,要立即坐下,准备马起飞。
黄乾和我,现在是想下飞机,都不行了。
黄乾知道自己被应老摆了一道,气得脸都青了。
飞机满座了,我们是想换位子都不行。
汪则善盯着黄乾,那目光简直露骨,黄乾不客气的推开应老,从椅子,站起来,“坐这,我还不如去厕所蹲着呢,那里还这里空气好些。”
这话,可不是说,汪则善身边的空气,厕所还臭吗。
汪则善脸色不好,看了应老一眼,有些威胁的意思。
应老立即拉着黄乾,不让黄乾走,“飞机马要起飞了,你这是闹什么情绪吗,汪大小姐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见黄乾要发火了,赶紧走过去,拉着他,“最后一排坐的不舒服,脚都伸不直,你和我换个位子,我坐你那。”
应老皱眉看着我,应该是想让我不要管。
我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虽然他年纪大,我应该尊老爱幼的,但是我见他这老狐狸三番四次的,自私自利,心机深沉,尊敬不起来。
甚至这一次,摆了黄乾一道,可不是拿黄乾当牛-郎卖吗。
简直太可恶了。
乘务员已经在催着我们坐下,系好安全带,黄乾抿着嘴,按我的意思,走到最后一排。
我则是坐在汪则善身边,一坐下来,喝了一口乘务员倒的水,我无语地对汪则善说道:“真是委屈汪大小姐了,竟然和我们一起坐经济舱。”
汪则善抿着嘴,对我笑。她当过明星,脸蛋自然不差,笑起来像白色的铃兰,好看清雅。
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不要脸。
“这追男人,可不得花心思吗,别说坐经济舱了,只要能睡在一起,睡大街或者天桥底下都行啊。”
“你认真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汪则善玩玩的,毕竟之前在酒店,黄乾那么怼汪则善,我以为是汪则善自尊受不了,所以各种骚扰黄乾,让黄乾恶心什么的。
汪则善轻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当然不是认真的,下了这飞机,他会睡在我的床,之后,我在泰国,剁了他双手双脚,让他在泰国做乞丐。”
汪则善语气带着阴冷,我再傻也能听出不怀好意来。
我怒视她,想要骂她,但是眼前却是花白花白的,头还发晕,赶紧自己不停的在转圈。
“那杯水,你下了药!”我在飞机只喝了乘务员倒的水,那水肯定有问题。
我死死抓着座椅的手扶,咬牙切齿地左转,“你到底想做什么?!黄乾好好的,根本没招惹你!”
虽然我眼前有白色的炫光,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我知道,汪则善在这里。
汪则善的声音从我右边传过来,我明显头晕了,转错了方向。
“你担心他,还不如先担心你自己吧,哈哈哈——”
我昏过去,失去意识之前,听到汪则善这句话。
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反捆在背后,四周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感觉身下,一晃一晃的,似乎在车。
我眨了眨眼,愣了三秒以后,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了。
汪则善给我下迷药,她说,一下飞机,黄乾会到她床,之后,她会剁了黄乾双手双脚,让黄乾在泰国当乞丐。
我慌了,这汪则善别真这么做了,我希望汪则善只是小孩子脾气,说的那么恶毒,不会真的那么做,不然黄乾可会了。
“汪则善,你给我出来!!!有什么事,都好商量!”我手脚被反绑着,但是嘴没被堵住,所以我立即吼了出来,恨不得汪则善立即出现在我面前,我好和她好好谈一谈,至少先别伤害黄乾。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我只能凭着声音,辨别方位。
我向右扭转头,迎了强烈的灯光。
是有人开了手电筒,直直照到了我脸。
“是谁在那,你和汪则善说,我要见她,有什么事都好谈!”我屏住呼吸,镇定地说道。
那人走到我面前,我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以后,发现我应该在一辆货车的货箱里,拿着手电筒的人,是……
“郑军!”我心跳漏了一拍,郑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他觊觎黄乾继承了黄老的东西,想要抢走。还好,黄乾知道他欠下高利贷,邱师叔他们算要换继承人,也不会给他。
他之前,说黄乾练了驭鬼术,背叛了黄老的衣钵,是我一力承担了下来,打破了郑军的计划。
郑军肯定来者不善。
果然,他抓着我的头发,我不禁后仰,“你怎么会在这?!”
郑军阴笑,不再装着一副斯败类的样子,“当然是把你转手卖了,赚一笔啊。你挡了我的财路,我自然要讨回来!”
我脸一白。
他拍了拍我的脸,狠笑道:“放心,你只要乖顺听话的敞开大腿,任客人玩-弄,能活的好好的。”
我心里一慌,他这意思是,要把我卖了,做妓-女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缺多少钱,我都给你补回来,我在千秋山有别墅可以卖,还有,我儿子是都家继承人,你要多少钱有多少钱……”
我想着尽量拖延,让自己有机会逃跑。
郑军却冷笑,“你有再多的钱,难道能多过汪大小姐吗,做了你这一单,汪大小姐帮我还清所有的高利贷!我当然要好好完成了,汪大小姐可说了,必须把你卖一个好价钱,给你找个好主人,让你好好过下半辈子!”
我脸煞白起来。
汪则善!!
汪则善这一次泰国之行,是要害我和黄乾啊。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和黄乾掩护了杉杉,害她在酒店大庭广众之下,丢脸,所以心怀恨意了?!
还是,担心我影响杉杉,让杉杉不再被她控制?!
我没想到,六年前,那个虽然骄横跋扈的女孩子,今日竟然这么狠毒。
货车突然停了,货箱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车外的光线照了进来。
外头太阳下山,正是傍晚,光线昏黄。
“他娘的,都开了倆小时了,总算到地了!”郑军收了手电筒,指挥人抬着我下车。
地面有一个铁笼子,几个泰国人一言不发的,把我扔了进去。
我朝他们喊“救命”什么的,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你别再叫了,他们又听不懂z国话,你叫了也是白叫,再说了,这都到了奥菲罗拍卖会的地盘,你这货物想溜也不可能。我奉劝你,还是认命,在拍卖会表现好一点,卖的价钱高一点,找个好一点的主人,少受点罪。”郑军边说,边从一个泰国人手里接过一箱子东西。
他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的泰国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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