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气个毛线,坑苏臣的钱,又到不了我手,反而我会被苏臣带走,被这样那样,说不定最后,苏臣觉得自己一千年前,被骗的团团转,一生气,直接把我大卸八块。(w..)
我沉默了一下,想着,都到了这地步了,既然逃不了,那面对吧。
最多,是被苏臣嫩死呗。
这么想了以后,免不了自暴自弃。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都是死,干脆死前,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和李老板谈判,“我既然给你赚那么多,那你是不是对我,得有些表示表示。毕竟,我可值这么多钱。”
李老板温和的笑笑,“当然,在苏臣带走你之前,你想做什么做什么,谁让你是宝贝呢。”
我要的是这句话了。
“给我自由,我不是囚犯。”
“可以。”
“给我几个能打的保镖,我要揍几个人。”应老什么的,不揍几顿,我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可以。”
“……”我觉得没什么要求了,和苏臣给李老板的钱来说,简直太亏了。
我正琢磨着自己还有什么需求呢,李老板温和的笑,“别急,等有要求了,你说。只不过,在此之前,再戴这表吧。”
李老板指了指桌一块表,和之前给我定位的表是同款。
我认命的戴,实在提不出什么来,和李老板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门外的人敲门,找李老板谈工作,我顺势出门了。
一出门,站在最高层的露台,看着整个城市,看到了眼熟的嘉门斯图酒店。
想到了黄乾的尸体,还在哪里。
我如今行动暂且自由,我刚想着要去酒店,给黄乾收尸,让黄乾不会被困在酒店,只是走了一步,我还是放弃了。
这几晚在酒店遇的诡异事太多,生怕又发生魂魄掉进异度空间里,或者碰鬼闹事之类的。
这时候,可没有第二个黄乾,拼命救我。
所以我等到了第二天,才带着李老板给我的十几个保镖去了嘉门斯图酒店。
先是在黄乾告诉我的天台、水箱、电梯机顶,找到黄乾的尸体,让保镖给我带去医院太平间,顺便找警察报个案,报备一下。
然后我让人敲响了应老的房门。
应老要在泰国半个月,是等奥菲罗拍卖会开始,然后用汪则善资助的钱,去买琉璃黄泉钟。
应老要是没事,会待在酒店。
只是门一直没开,问了酒店的人,才知道应老去泰国旅游了。
“可真是有闲心,昨晚才死了两个徒弟,今天有心情去玩了,老人渣!”我越看应老不顺眼,想着怎么整应老。
我觉得打他一顿,没用,只是受点小伤,我更想要应老倒霉。
看这么阴险的人,混的这么好,简直老天没眼。
只是,李老板在泰国厉害,应老在这边可以吃亏,但是回了国,李老板的人动不了应老了。
不如,让应老在泰国去死……
刚这么想,我立马否定了。
虽然很想这么报复他,但是,我要是借了李老板的力量,杀了他,那我不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仗势欺人的混蛋了吗。
再说了,他是个小人,却不是杀人犯,黄乾不是他杀的,他徒弟不是他杀的,他顶多是个仗势欺人、整天算计别人的小人而已。
罪不至死……
我干不来杀人的事,又觉得报复不过瘾,有些意兴阑珊,没劲,“等应老回来,你们把他打一顿,然后让他交出用来拍卖的钱,然后给国际慈善机构。”
应老不是梦想着要拍下琉璃黄泉钟吗,干脆把钱抢走,让他看到琉璃黄泉钟,却没钱拍下,到时候应老的心情,肯定非常复杂。
我觉得报复的没意思,想到黄乾已经死了,如今魂魄也下落不明,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苏臣那混蛋带走。
心情失落抑郁,我没跟着保镖,等应老来,看别人打他。
我提前回了奥菲罗拍卖会,刚冲了个澡,有人来敲门。
门开了,罗尔斯管家礼貌的站在外面,说着流利的。
“苏小姐,主人请您过去用餐。”
“不去。”我实在是心情不好,不想吃东西。
刚要关门,罗尔斯管家笑着说道:“主人说,还来了贵客,您也认识,希望您能过去看看。”
我一愣,“我认识的,是谁?”
我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我在泰国能遇哪个熟人。
罗尔斯挑眉,碧眼漂亮极了,“您去了,不知道了。主人说,您去了,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我被吊起了胃口,也不知道,李老板又有了什么主意,神神秘秘的,让人忍不住探究。
最后,我还是跟着罗尔斯管家,去李老板那里吃饭。
只是,在进门前,罗尔斯管家特意强调道:“主人说了,您的身份得保密,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
不是苏玉吗。
李老板这是要让我瞒着身份,继续做孙有种。
我心里一个激灵,李老板说的贵客,不会是苏臣吧。
还真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一想到苏臣在里面,我瞬间有想逃跑的冲动。
只是,罗尔斯管家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一样,把我的退路给堵了,还手一推,把门打开了。
退无可退,只能往前走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李老板既然要我是苏玉的身份保密,自然是不会让苏臣知道的,所以估计只是让我来看戏。
看苏臣怎么被李老板骗,骗了几百亿,结果换了个假货吧。
这应该是李老板说的,我去了,不会后悔的意思吧。
我想通了,没那么紧张了。只是还是怕见到苏臣,走得较慢。
只是,再慢,也走到了饭桌前。
李老板双腿不便,但是气场强大,我一进来,先看到面对着我,坐在主位的他。
他看见我了,温柔的笑道:“小孙过来,给我布菜,我也习惯你伺候我了。”
切,谁要伺候他啊……
只是,在别人眼里,我是他的手下,自然得听他的。
要是不听话,别人肯定会怀疑的。
要是苏臣疑惑了,探究起来,提前发现我,怎么办。
虽然这么想,我还是听话的,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他身边,刚要给李老板倒茶,抬头看到李老板请的贵客,我脑子轰的一响,手的热茶掉在了地,茶杯摔在了地,热茶直接溅到了我腿。
脚被烫伤,我却像是傻了一样,没有感觉。
席面,除了李老板这个做东的以外,还有四个人。
我爸苏新沪,妹妹丹丹,一个陌生的年女人,和一个陌生的刚成年的男孩子。
我震惊的看着苏新沪和丹丹,他们怎么会在这?!!!
明叔一直找我要丹丹的生辰八字的资料,是要用丹丹的命线,去找那座岛,找回黄老的尸体入葬。
我帮着去找我爸苏新沪,要丹丹的生辰八字,结果找了好几次,医院的人都说他出国了。
所以,我爸苏新沪出国,是来了泰国……
他来做什么?
为什么成了李老板的贵宾!!!
他们和李老板什么关系?!
我又看向丹丹,我记得猪林古墓一别,丹丹为了求生,还是在苏臣面前伪装成忠心的手下,替苏臣管那座岛。
她现在,不应该还在那座岛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泰国呢?!!
我脑子里一团乱,总觉得他们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老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孙,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李老板一副好老板关心下属的样子,我猛地回过神来,赶紧说道:“没,是手之前受伤了,有些无力,我换只手伺候老板好了。”
我不能离开这饭局,我想看我爸苏新沪他们和李老板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赶紧又给李老板倒了茶,不止如此,还给席面所有人倒了热茶。
我又给李老板布菜,然后默默站在李老板身后,看着他们聊天。
丹丹一直沉默,像个隐形人一样,孤独的坐在一边,只是嘴含笑,那笑意,看起来,却让我想起,最早我在千秋山密道里救出手脚经脉没了的丹丹。
之后,在医院,她放养母来看她,她刚和我说完,要报复养母一家,转头对着养母甜甜的微笑。
她现在的微笑,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看得我头皮发麻,非常渗人。
我爸苏新沪给李老板敬酒,“这一次拍卖会,多谢李老板给我家的宝贝,安排到了压轴,要不是李老板善心,我那祖传的琉璃黄泉钟要被低价处理了。李老板仗义,我这敬老板您一杯,聊表敬意。”
我爸苏新沪在李老板面前,摆足了低人一等的态度,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李老板含笑喝下。
席陌生的年女人,和陌生的男孩,分别坐在我爸苏新沪左右。
他们也给李老板敬酒,那陌生年女人喊我爸苏新沪“老公”,那陌生男孩喊我爸苏新沪“爸爸”。
他们像幸福的一家人,丹丹和我却孤零零的排除在外。
我这要是再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是猪了。
我这爸苏新沪,为了不被苏臣报复,抛去了苏姓,扔下我妈江如花和我,隐姓埋名做了医生。
还忽悠我妈江如花,十年如一日的,替他在旺村守着未知的东西。
我妈江如花诈死,和老公分离了这么多年。
我被他们养成了阴玉之体,被苏臣各种欺骗迫害。
丹丹被他们弄去苏臣身边,当卧底,九死一生。
而,我这个爸爸苏新沪,竟然,私下又和别的女人结了婚,生了一个懂事的儿子。
我们几个受苦受难,一辈子都幸福不了。
而我爸苏新沪左拥右抱,另娶娇妻,抚养没有受过一点苦的儿子,可真是生活的幸福美满,啥都不缺了。
他潇洒的活着,却任由我们母女、姐妹痛苦,甚至还装可怜,哄骗我们替他所谓的苏家报仇!!!
简直丧尽天良,没有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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