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洁白的云朵极有秩序地流动着,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很神圣,让人莫名地感到很舒服。
北半球秋季月份的中午时分,太阳由于其直射点南移而直射的角度变小,显得远而高。加之海面上不时有海风吹过和海鸥盘旋,让这原本寂静的海域上空多了几分生气。
可是就在这美丽宜人的海景下,一幕悲剧发生了。
一只在天空悠闲飞翔的海鸥无意间向那洁白云朵汇集处飞去。
这只海鸥上体大致呈白色,具淡褐色横纹状斑点;尾上覆羽白而具褐色横斑,尾灰褐色,基部白色。飞翔时体型异常健美,像是一位朝气蓬勃的青年。看样子,它的年龄大概在四五岁。
突然,那只海鸥在这片海域上空的某个地方时就像是穿越了般,身体瞬间消失不见。
一分钟过后,那只海鸥在离消失处一千米左右的高空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出现的海鸥一点都不像之前消失的那只。
大家都知道,海鸥是一种中等体型的鸥。寿命通常约为24年。而这只出现的海鸥其头、颈白色,背、肩石板灰色;翅上覆羽亦为石板灰色。羽毛多有卷曲,飞翔的体态也不是那么具有美感,像位颠沛流离很久了老人。
它用力地扇了扇它的翅膀,可是奈何由于扇动的频率过慢,所产生的向上升力无法支撑它自身的重量。那只海鸥在挣扎了几下之后,像是已经精疲力竭了似的,一动不动地垂直落入海中,击起了一阵浪花……
海鸥飞过的空间有些独特,与楚宇航所在的奇异橙色空间的特性正好相反。
它是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的状况,而外面的状况,里面确实一清二楚。与楚宇航以前所在的“橙色大海”相比,就像是同一面单面玻璃镜,只不过是装反了而已。
空间内不算太大,一千多平方米的样子,但却因建筑太少而显得格外空旷。
整个空间底部就一个巨大的白黄色金属圆形硬盘,而在巨大的圆形硬盘的中间位置又凸起了像多层蛋糕似的红色玉块。在这层层红色玉石之上,又仅有一把座椅。
从远处看去,这把座椅除了十分奢华,并没有什么特别,好像并配不上这一千多平方米的地方来陪衬。
这座椅基底为纯白色的,同为纯白色的靠垫上是相嵌了一块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整体形状,有些像西欧中世纪时期国王的宝座,只不过更多了些金属至质感。
但是靠近点仔细看时,就会发现这座椅并不普通。那红色玉石里竟然有数以万计的线缆。虽然这些线缆由红色玉石底下那白黄色硬盘的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但它们都有同一个终点,就是那把座椅!
这景象就好比一颗热带雨林的百年大树,树干粗壮,数根虽然由于气候湿热无法深入土地内部,只能浮在土地表面;但是数根却是比地上任何一个气候区的繁茂庞杂。
而那座椅就是树干,而红色玉石就是树干的延伸,黄白色的底盘便是“数根”覆盖的“土壤”。
说白了,有点想没有树干以上部分的世界树!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座椅上竟然坐着一个女孩!
这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细嫩白亮,吹弹可破;身后一头暗金色的头发直接披在座椅上,垂落在最顶上的那块红色玉石;头上戴着一个比头发颜色稍亮的金属黄冠,身穿一套洁白的连衣裙。如果末日时代还没有来临,她去做直播的话,绝对是万千宅男心目中的女神级别的尤物存在!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那眼睛和面部表情。她那精巧的脸上有着一双大眼睛,本来应该很是好看,但是那眼神太过空洞呆目,以至于会让人怀疑那是不是假眼睛。而且她脸部表情好像自从她出生以来,一直就没换过!
这样美丽的尤物,如果会笑得话,那是会让多少人上刀山下火海、奋不顾身,只为博美人一笑啊!
突然,一只没有表带的量子手表从座椅的右边扶手上凭空悬浮了起来,那女孩面无表情地伸出她修长细白的手指,点了一下那手表的表盘。
顿时间,黄白色硬盘上的线缆全都亮了起来,并不时有速度急快的电流从线缆内飞速流过。
所有急速流动的电流通过线缆从四面八方都汇集到那高高红色玉石的座椅背垫上的暗金色金属处,
等所有电流都汇集完毕之后,那黄白色的圆形金属硬盘的边界处立马垂直升起翠绿色的光幕,光幕上无数个数字数据有序迅速地飞动着。
转眼间,那光幕就升到了一千米左右的高度,然后在那个平行平面又迅速向内部延伸,将那坐在座椅上的女孩所在的空间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
那女孩不知道是习惯了这种场景,还是面部肌肉已经没用了,依旧没有表情。
她毫无表情地连续对那从漂浮在空中的表盘中投射出来的全息影像又点了几下,期间显示的文字有点像拉丁文,但又有点想华夏古代的甲骨文。
突然,那全息头影蹦出来一个“メ”的标志,还想起了“当当”的类似警告的声音。与此同时,那飞速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的翠绿色光幕突然紊乱了一阵,随即当那“メ”的标志消失后,那数据又恢复了正常运行。
那坐在座椅上的女孩看到这样的情况,身体不禁一颤,往后退了退,只不过脸上依旧没有露出丝毫吃惊的神色。
突然,在这女孩的右边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极富诱惑力,就算没看见人也能让人浮想联翩。
“老二你看到了吧,这下可好了,连你都有进步去的世界系统呢了”
一身红紫色紧身衣将这说话女子的火爆身材勾勒地淋漓尽致,她身体悬浮在空中,驾着双腿,双手放在膝盖,脸上的神情对这坐着的女孩有些不屑。
可要是仔细一看这女子的面容却着实让人吃惊,不是因为长得丑,而是她与坐在座椅上的女孩的面容竟是一模一样的,甚至可以说除了装束和身材有所不同,其他两人别无二至。
当然这女子与坐着的女孩相比显得虚幻透明,更像是这女孩的灵魂出了窍。
那坐着的女孩虽听到这紫衣女子说话,但并没有回应。
那紫衣女子见状,不禁妩媚地笑了笑,脸上那不屑的神情更加浓重,又想说些什么……
正当这紫衣女子想说些什么时候,一个柔柔的声音在坐着的女孩左边响起……
……